今晚上剛好換過來了,是譚馨在蒲陽的客房里面。她這次也是累得夠慘,基本上躺著不愿意多動了,不過好在這個年紀的承受力強大,休息了一陣就有力氣,和蒲陽一起沖洗之后,她本來就想要穿衣服回去的,但被蒲陽拉著了。
蒲陽想要給予她的是全方位的,女人是感性的,不像男人搞完了就想要睡覺。對于女人來說,充足的前戲、溫馨的后戲,是同樣重要的,甚至事后回想起來,這兩塊占據(jù)的評分會更高。不說別的,這個時候誰不想要舒舒服服的躺著入睡?讓人再穿起衣服回去獨守空房,未免太那個了,真當是出臺的呀!
所以他沒有多說,只是把她抱著一起睡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特殊,他也沒有多說什么情話,就這樣安靜的抱著她,讓她體會著兩個人的心跳,屬于親熱之外的另外一種親密。
譚馨也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沒有問,也沒有給蒲陽來一支煙、用手指在他胸前畫圈什么的。兩個人本來不算太熟悉,但卻又是非常的默契,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早上很早蒲陽就聽到隔壁沈荷菁起來洗漱的動靜,知道她肯定會是身先士卒,雖然很想要抱著譚馨繼續(xù)隨即,等睡夠了再來一次晨操,但職責(zé)所在,他還是不敢懈怠。秦瑤說有危險的可能,這評估不會是信口開河的。
他讓譚馨繼續(xù)睡,睡夠了再回去她的房間。然后起床快速的洗漱更衣,在沈荷菁收拾停當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門外。
啊……你這么早???沈荷菁看到蒲陽,稍微有點驚嚇。她今天起得很早,本不想叫蒲陽,自己去吃早餐,然后跟其他同事一起離開,沒想到他竟然先起來了。
早,一起吧。蒲陽幫她接過了包,和她一起走向電梯。
在他們到兩樓下餐廳自助早餐的,其他樓層的同事也有陸續(xù)趕到的,大家都知道沈總的風(fēng)格,而能被她選中團隊內(nèi)的,也都是她欣賞的,自然也不會讓她失望。
不過大家也只是打了一個招呼,并沒有和她坐在一起,實在有壓力??!到時候飯都沒有吃飽的話,就沒有精神工作了。
在蒲陽拿東西吃的時候,看到進來幾個打著哈欠的男人,其中一個有點臉熟,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幾個人一看就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的,幾個人一起過來吃早餐,應(yīng)該也不是玩女人,很可能是開房間通宵打牌賭錢之類的,這是準備吃完早餐再回去補覺的。想了一下,蒲陽認出來了,這個覺得面熟的人,名字叫做何方,是一真道丹霞派的掌門何生棠的兒子。上次在千檀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帶著傅哲螢出去了,在王全一等人陪同之下,找到他就出手的那家伙。
一大早起來就看到這么一個家伙,蒲陽當然不會覺得爽快。上次在千檀山的時候,何方帶了幾個人把他帶著客房里面想要收拾敲詐他,雖然最后還是教訓(xùn)了一頓,但那個時候的實力還不足以搞定他們,還是靠著從天珠里面迅速攝取出長劍嚇住了他們。而且何方也直接放話說會把他看不起所有與會者之類的消息傳出去,唆使大家一起來攻擊他。若不是張秀璿方面安排人以天師府的名義壓制了,他和馬小竹離開的時候,肯定會波折不斷的。
光這仇恨,就還沒有暢快的報,更別說這小子一直在打小螢的主意,也不知道傅哲螢在回去丹陽派之后,何方有沒有再去騷擾她,或者利用丹霞派的名義對丹陽派施壓之類。
那幾個人雖然呵欠連天,可有人盯著看,也會馬上感覺到,何方馬上就認出了盯著他看的蒲陽,先是愣了一下,覺得不大可能蒲陽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隨即從蒲陽的眼神確認了。
他在和其他人招呼了一聲之后,便直接過來了蒲陽面前。
嘖嘖……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在千檀山大放異彩的蒲陽嘛!怎么?發(fā)財賺錢了,穿得人模狗樣跑來五星級酒店得瑟了?何方極盡嘲笑之能事。
當初在千檀山兩個人是交過手的,他并不覺得蒲陽的實力比他強大多少,只是覺得比他狡猾、陰險。從王全一那里間接了解到蒲陽的信息,更覺得那是一個不過剛剛練功不久的人。在千檀山他不能來狠的下殺手,之后又有天師府的約束,讓他沒有機會。
再之后爆出蒲陽人在羅寶市的消息,又是各路人、妖都趕過去了,何方還是有一定理智的,知道去也討不到好處,而無論是他大師兄嚴沖還是父親何生棠都勒令他回來,不許去摻和,他只能遙遙祝愿蒲陽被大家搞死。
沒想到事情過去一段時間,蒲陽竟然會在這里出現(xiàn),這可是來到了他的地盤呀!丹霞派曾經(jīng)在兵荒馬亂的年代,跑到海外去了,算是避了難、賺了錢,而其他的發(fā)展也就有限。改革開放之后歸來,蕭杭市便是他們投資的重點,多年來發(fā)展得很好,算是在國內(nèi)據(jù)點了。
此刻有著主場優(yōu)勢的何方,表面上在極力的奚落嘲諷蒲陽,心里則已經(jīng)暗暗盤算了起來,思量著怎么把蒲陽的來意、底細盤弄清楚,前些天天師府放話蒲陽是天師府客卿長老的事,他也聽說了,但這是蕭杭市,如果沒有什么強者跟著,他不介意把蒲陽做了!他可還惦記著傅哲螢這顆沒有到嘴的仙果呢。
蒲陽看著何方,并沒有生氣,如果遇到一條狗對你狂吠,是沒有必要狂吠回去的。
原來是小何啊。你怎么在這里?估計丹霞派就是在蕭杭市,這也不能怪譚馨沒有告訴他,畢竟他也沒有想到過。
小何!何方聽到這語氣就來氣,尼瑪算哪根蔥?。≡诶献用媲皵[這一套。不過沒有傅哲螢的刺激,他還是比較能壓制住脾氣。當即陰陰的一笑:怎么?你連蕭杭是我‘小何’的地盤都沒有打聽清楚,就跑來這里混飯吃?聽說前些日子,很多人去羅寶市堵你了,被爆了多少次?混不下去了?叫聲爺爺,我可以罩著你?。?br/>
叫什么?蒲陽眉毛一揚,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何方看著哪個爽啊,不相信蒲陽真的會叫,但還是繼續(xù)的刺激這他:爺爺??!我要罩……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蒲陽打斷了:誒!乖孫子,一大早叫爺爺,讓我怎么好意思呢?這過年又還沒有到,要不然封你一個紅包。
何方的臉當即綠了,操!本來想要戲弄刺激他,沒想到一個得意忘象,讓這家伙給占便宜了!
蒲陽看他還能克制得住,沒有像千檀山那樣撩撥一下就爆了,當即再加了一把火。何方孫子,我兒生棠呢?
你媽找死!何方大怒,一把抓住了蒲陽的衣服。如果只是討一句口頭便宜,他還能忍得住,可現(xiàn)在直接叫他父親為兒子,就不僅僅罵他,連他父親一起罵了。是人都會受不了!
看你也穿得人模狗樣,剛剛你還說這是五星級酒店,怎么你卻撒狗野?信不信我叫保安?蒲陽不動聲色的低聲說道。
他們兩個的聲音不大,這也還沒有引起更多人的圍觀。蒲陽已經(jīng)拿了一碗粥,其實很想要扣他一臉,但因為沈荷菁在,還有一些正東集團的同事,他不想在這里影響到了他們,所以才忍住了。
何方咬牙切齒的低喝道:你記住了!老子會弄死你的,我一定會讓你跪下來求饒!然后他悻悻的松開了手。
雖然他們動靜不大,但沈荷菁卻是已經(jīng)關(guān)注到了。她剛才是在倒咖啡的方向,距離有點遠,所以也沒看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以為蒲陽遇到熟人,隨后端著咖啡就走過來了。
遇到了朋友?她本來就要放假讓蒲陽休息一下,如果遇到他的朋友,正好讓他玩去,不用那么枯燥無聊。
蒲陽笑道:他?這孫子怎么可能是我的朋友??!
沈荷菁以為他是開玩笑的,能孫子的開玩笑,應(yīng)該是關(guān)系挺不錯的朋友了,便對何方點了點頭:你好。然后便先走去餐桌了。
何方卻是知道蒲陽又趁機罵他,臉上火辣辣的,尤其是當著如此絕色美女的面被罵孫子,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不過除了屈辱之外,他更是震驚,沒想到蒲陽竟然勾搭上這么一個絕色美女,雖然沈荷菁沒有什么笑容,一聲客套的問好也只是出于禮貌,但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冷艷氣質(zhì),已經(jīng)讓他深深的傾倒了。他喜歡傅哲螢,但卻未必是情有獨鐘的深愛,只是一種習(xí)慣性視為己有但又沒得到的心里,而沈荷菁和傅哲螢又是另外一種味道。
傅哲螢?zāi)且环N完全無視人存在的云淡風(fēng)輕,跟她熱情的說半天,可能就哦一聲,讓人很無力,仿佛對著毫無感情的木頭、石頭一樣。而沈荷菁讓人無法直視的冷艷氣質(zhì),則直接激發(fā)出了讓他想要征服和占有的心理。
見他目不轉(zhuǎn)睛的跟著沈荷菁的背影望去,蒲陽很想要拿個筷子直接戳瞎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