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若晨星微微動容,“難道這爐神創(chuàng)丹是失敗作品?這就是副作用的表現(xiàn)?”
“不可能啊!我完全是按照步驟進行的,感覺絲毫不差!怎么可能會有副作用呢?”廖若晨星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廖若晨星,一個個迷惑不解,天文著急地問道:“前輩!天下為什么會這樣?他不會有事吧?”
廖若晨星被問得尷尬不已,他又不好說出自己是第一次使用神創(chuàng)丹,正要回答時,天下陡然止住了笑聲,“掌門,您多心啦!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嘛!”天下笑嘻嘻的說道,說話條理清晰,一點也不像是精神有問題的人。
天文驚喜地追問道:“天下師弟,我們剛才以為你瘋了呢?真是的,沒事笑那么傻干嘛!”言語中透露出淡淡的責怪之意,不過更多的還是喜悅之情,天下能夠逢兇化吉,自己作為師兄又怎么忍心再責怪他。
天下疑惑地問道:“我明明感覺生命正在流失,靈魂在消散,怎么突然之間就全好了呢?”
“是這位前輩用神丹救活了你,你還不謝謝人家!”天字手指廖若晨星道,他身上的傷口仍在,不過皮外之傷而已,現(xiàn)在疼痛已經(jīng)消失了。
天下順著天字的手指向自己身后一看,一臉惶恐地連連后退,語無倫次道:“黑……衣人!”他剛才醒來沒注意,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一個黑衣人站在他身后。
廖若晨星大笑道:“小家伙!不要害怕,如果我要殺你,你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擋不住我!”
天文陪笑道:“前輩說的沒錯!”轉身對著天下責怪道:“你真不知好歹,這位前輩好心救你,你倒好!把他當成剛才那一伙無恥偷襲者了!還不向前輩陪罪!”
“哈~~~~~~~~~”廖若晨星忍俊不禁爆笑出聲,真是太滑稽了,他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天文這種“老怪物”卻前輩前,前輩后的叫他,他能忍到現(xiàn)在才笑已經(jīng)難能可貴啦!
天下聽后,這才放下提起的心,不好意思地笑道:“前輩!真的對不起,晚輩多謝您的救命之恩,剛才誤會您了,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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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若晨星突然發(fā)笑讓在場所有人莫名其妙,大家放眼四顧,除了一堆尸體之外,整個長老就剩下殘垣斷壁,根本就沒有引人笑意的地方。
廖若晨星平了平狂笑的心情,抬頭一看天色,天空仍然一片漆黑,東方天與地的交結處白光一閃,啟明星剛好在這一秒出現(xiàn)在東方的天空中,恍如一盞明燈,給黑暗中的人們指引方向。
“掌門人!不要再浪費時間啦!人我已經(jīng)給你救活啦!你也該兌現(xiàn)諾言了吧?”廖若晨星正色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天亮了,再浪費時間的話,如果室友們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非穿幫不可。
……
競技臺上,兩道人影正在對峙著,一人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玉龍講師,一人是黑衣蒙面的廖若晨星,兩人相對而立,一道人影從下面飛到臺上,這是此次戰(zhàn)斗的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