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沒有!”凌風斬釘截鐵的答道:“一直都是向姑娘照顧在側(cè),都是按你吩咐的在……”
想到之前楚云溪說的那些話,司空辰打斷了他,問道:“是藥有什么問題嗎?”
“倒不是藥有問題,老臣就是覺得有些奇怪!如果說沒有用過其他的藥,按理說王爺不會恢復得這么快……”
“這還快呢?都昏迷半個月了!再躺下去,人怕是都要沒了!”凌風不解。
太醫(yī)擺了擺手,道:“不是這個意思,王爺之前的脈象一直不穩(wěn),這些日子以來我也在跟著王爺?shù)牟∏檠芯啃碌乃幏?,但是剛才我發(fā)現(xiàn)……他的脈象居然正常了!”
聽到這里,凌風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一掌拍到了太醫(yī)的背上,“嚇死我了,沒事就好,管那么多干什么,說不定就是你的藥起了作用,只是效果慢了點而已!”
他的這一掌用力不輕,太醫(yī)默默承受著,嘴角的笑都在顫抖,“大概是吧!”
“那……這件事要現(xiàn)在上報給皇上嗎?”
聽聞這話,司空辰想也沒想的就回了句,“不用,暫時先瞞著宮里!”接觸到他投來的目光,太醫(yī)意會點了點頭,“老臣明白!”
送走太醫(yī)后,凌風順道還去了一趟柴房。
本以為楚云溪會暴跳如雷,誰知,柴房外靜悄悄的一片。
“王妃在里面嗎?”
負責看門的守衛(wèi)答道:“放心吧,大人,有我們看守,王妃就是插翅也難逃!”
凌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
隨后將目光落到了守衛(wèi)身上,淡聲道:“也別太苛待了王妃,畢竟是皇上賜婚,該有的吃喝要有,千萬別出什么岔子,否則不好交代,明白嗎?”
“屬下明白!”
楚云溪之所以敢這么心安理得的待在里面不出聲,實際上早就有了后招。
別看司空辰現(xiàn)在是醒了,之后要是不用她的藥,余毒難清,有的是苦頭讓他受。
而某個本該待在柴房的人,此刻卻安逸的躺在醫(yī)療所的沙發(fā)上。
不僅洗了個熱水澡,還敷起了面膜,刷起了劇。
這里除了沒有網(wǎng)絡,其他東西照常使用,甚至,還能自動“補貨”。
而她臉上長的那些東西她也仔細檢查過了,皮膚問題倒是容易解決,就是臉上長的那塊紅斑需要一點時間。
原主從小身體素質(zhì)就不太行,貧血,還有點胃病。
不過這些對她來說都是小問題,日后多加調(diào)理就好。
在柴房待了兩天,直到第三天傍晚,向晚見到了這個被關了兩天的人,本以為會憔悴幾分,沒想到,臉色似乎比那天晚上要好了些許?
“看樣子你在柴房過得不錯嘛!”向晚不屑一笑,幽幽轉(zhuǎn)身,“王爺,找你,跟我來!”
本以為楚云溪會跟上,誰料,轉(zhuǎn)頭時發(fā)現(xiàn)她依然待在柴房一動不動,向晚沒好氣的吼了一句,“喂,你聾了?走??!”
“讓他自己來——”
“什么?”向晚不可置信的望著她,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你以為你是誰?敢使喚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