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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瑤瑤被人操啊啊啊啊 張健拍了拍干癟的口袋嘆息不

    張健拍了拍干癟的口袋,嘆息不已,完全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缺錢的一天。

    當(dāng)然,他還有不菲的存款,只是那筆錢,礙于某些原因,張健暫時還不想動用,得想其他的辦法先弄點錢填補(bǔ)一下空缺。

    難不成,得在空余時間找一份兼職做做?

    休息間的速溶咖啡已經(jīng)被張健沖完了,張健拿起咖啡壺,走出休息間,朝公司前臺右側(cè)的員工休閑區(qū)走去,早上去打熱水時,發(fā)現(xiàn)那里還不少速溶咖啡存貨,正好弄點回去。

    休閑區(qū)不大,只有十來個平方,拜訪也比較簡單,一張長沙發(fā),三排類似于醫(yī)院那種供人暫坐的長椅,還有一個書報架,一部打印機(jī),一部飲水機(jī)。

    飲水機(jī)的位置休閑區(qū)最里側(cè),要走過一道長三米寬不足一點五米的過道,那種長椅,有一排就是置放在過道里的,使得過道更加狹窄。

    張健拿了幾包速溶咖啡,正要沖泡,才發(fā)現(xiàn)飲水機(jī)的電源沒開,誰還沒熱,只好開了電源等熱水燒好。

    張健走回外面寬敞的地方,從書報架上隨時拿起一份市內(nèi)的報紙,走回過道里,坐在長椅上隨意翻看起來。

    對于王東瑞一案的后續(xù)進(jìn)展,張健心里已經(jīng)很明白了,報紙上有好幾個版面都在報道這事,王東瑞也懶得看,反而是想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兼職工作的信息。

    粗粗察看一番,還真是被張健從報紙的招租版面上找到了不少的兼職工作信息,大部分都是要求在白天工作,自然不適合張健,其中也有幾個是招聘晚上兼職的。

    張健仔細(xì)看了一遍,四個晚上兼職的信息,其中三個居然都特么是很隱晦的在招聘“牛郎”,只有一個是招聘酒吧調(diào)酒師的。

    張健很顯然被招聘信息上清清楚楚寫的日薪三百、一周工作三天給打動了,正好當(dāng)初他在中東執(zhí)行任務(wù)的那一年,為了掩飾身份適應(yīng)各種場合,張健就做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酒師,而且還專門拜過師……

    先做上幾個月兼職,填充一下干癟的口袋也好。

    是不是要去試一試?

    正思索間,一個清冷的女人聲音很是不滿的傳來:“喂,你不長眼睛嗎?還不快讓讓!”

    張健下意識抬頭,頓時看到一個完全的職業(yè)女性身影。

    這是一個身材高挑略微柔腴的女子,約莫三十歲不到,光論身材比例,此女的身材還真是與秦妍有的一批,胸大屁股翹,誘人的小蠻腰,還有一雙大長腿,配上這一身職業(yè)女性的經(jīng)典OL裝,確實是十分的誘人。

    然而,論容貌的話……

    張健的視線上移……

    很整齊的齊肩秀發(fā),帶著一副很秀氣的無邊框眼鏡。

    可是,在這幅無邊框眼鏡后,是一張完全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甚至還有些冷漠,眉頭微皺,隱帶怒氣,活像個現(xiàn)代版的滅絕師太。

    看到這幅死魚一般的臉,雖然還有幾分姿色,張健心頭本來那點好奇和興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女人,張健自然認(rèn)識,她叫郭詩韻,今年二十九歲,是新銳科技有限公司財務(wù)部經(jīng)理,與秦妍是舊識,關(guān)系很好,秦妍很放心的將公司的財務(wù)大權(quán)交給她來掌控。

    對于這個女人,公司的員工暗地里有很多評價,什么不近人情,死魚臉,假公濟(jì)私……甚至還有人說她是綠茶表,暗地里與秦氏掌門人秦建陽有一腿什么的……

    并且,大家一致在背后給她起了個外號——滅絕師太。

    總之,這是一個很不好相處的女人,公司里除了秦妍之外,沒有任何人是她的朋友。

    張健領(lǐng)取上個月薪水的時候,就曾經(jīng)被這個“滅絕師太”奚落過,對她的印象自然也不好,見自己的確是腿伸得太長,擋了她的路,就趕緊收回腿,讓她過去。

    誰料,郭詩韻并沒有就此放過張健,反而站在原地,無邊框眼鏡后的雙眸冰冷的盯著張?。骸澳氵@是什么表情?低頭裝作沒看見就行了?你爸媽沒教你什么叫做禮貌嗎?看到公司的上司也不打招呼問候?”

    臥槽!張健心頭一怒,暗想:老子問候你母親?。?br/>
    見張健還是沒有出聲,郭詩韻越發(fā)不滿了,本來她就對秦妍招攬張健做司機(jī)兼保鏢這事很不滿,認(rèn)為張健這家伙并沒有什么能力,一個月拿五六千塊,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只不過跟秦妍提過這事,秦妍并沒有答應(yīng)解雇張健。

    這會兒張健居然不理睬她,郭詩韻頓時怒道:“張健,我說你呢!到底聽沒聽到?”

    張健悶哼一聲,抬頭瞄了郭詩韻一眼,對上她憤怒冷漠的眼神,不禁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

    畢竟對方是公司的上級,掌管著財務(wù)大權(quán),張健也不想得罪她太過,只好不情愿的擠出幾個字:“郭經(jīng)理好?!?br/>
    郭詩韻依然不滿意:“聲音這么小,沒吃飽飯嗎?一個月給你五千多的薪水,都拿去干嘛了?”

    張健心里頓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真想抬手扇這更年期提前的娘們一巴掌。

    不過最終張健還是忍了,悶聲站起來,從飲水機(jī)里倒了熱水沖泡完咖啡,就低著頭匆匆從郭詩韻身邊而過。

    郭詩韻對著張健的背影叫道:“板著張臉干什么?在我面前也這么囂張?”

    尼瑪,要說板著臉,你才是排行第一好吧!張健重重悶哼一聲,加快了腳步離去。

    誰料,郭詩韻很快又在背后高聲叫道:“是哪個缺德的把打印機(jī)的電源也關(guān)了?公司手冊背熟了沒有?”

    張健剛才他看到郭詩韻手里拿著一沓資料,猜測郭詩韻是來打印文件的,就趁接熱水的時候,偷偷把打印機(jī)的電源給扯掉了。

    聽到郭詩韻氣急敗壞的叫喊聲,張健心里那個解氣呀,讓你這老娘們沒完沒了的刁難老子,老子也給你添添堵,要不痛快,大家干脆一起不痛快!

    至于得罪了郭詩韻這位滅絕師太,張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那娘們已經(jīng)看他不順眼,就算他再怎么笑臉相迎,對方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張健雖然豁達(dá),可也不愿意總是在女人面前自掉身價。

    這個世上,有一個秦妍讓他頭痛就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