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看了單尚一眼。
單尚秒懂,連忙請李強坐下:
“李強大人,您來的正巧,我們正在商議怎么對付陳東。”
李強將單尚推過來的椅子一掌拍的粉碎,怒斥道:
“我兒子死了。。∥易钐蹛鄣膬鹤铀懒耍。。∧阕屛易?我坐你媽逼!。。
平白無故被罵一頓,單尚心里委屈的不行。
你兒子死了?
我兒子也馬上就死了!我只能眼睜睜在這看著,一點辦法都沒有。
同是天涯喪子人,何必要互相傷害?
李強沒有理會失落的單尚,只是盯著梁超說道:“既然陳東也是你的敵人,那我們一起去宰了他!
梁超搖了搖頭:“沒那么簡單!陳東的實力比你想象的要強,而且他如今是三等校級,別看比我們職位低,可他卻是從體制外破例升上來的,這一點意味著什么,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李強一聽,臉上的怒火都停滯了一瞬。
“你是說陳東在軍部有人?是誰?”李強緊皺著眉頭問道。
“查不出來。他的任命書還是我送的,是直接從總部那邊送出來的。”梁超搖頭道。
“你告訴我這些什么意思?是想說他背后的人地位很高?你慫了?”
李強冷哼一聲:“不管他背后的是誰!殺我兒子,我定讓他血債血償!”
“行,你去吧!不過我可好心提醒你,陳東的實力不在我之下!绷撼Φ溃缓蟊悴辉倮頃顝。
“額……”
李強一愣,神色頓時有些尷尬,站立了片刻之后,紅著臉問:“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談不上,就是有借刀殺人的打算!绷撼f道。
“借誰的刀?”
李強有些不解,現(xiàn)在的人都是各掃門前雪,誰會為了別人去得罪一個仙級強者。
梁超故作神秘的說道:“不是具體某個人,而是借助某個地方!陳東的校級考核還沒有進行,校級考核哪怕是仙級都有隕落的可能,雖然軍部做了完全的保障,但以你我的權力在這考核上做一點手腳應該不難吧!
李強眼睛一亮!
校級考核的難度他是親身體驗過的,說不定真的可以用這個方法把陳東坑死。
到時候上面追查下來,頂多就是陳東實力不濟外加運氣不好,怪不得別人。
“什么時候行動?”李強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為兒子報仇了。
梁超將茶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冷冷道:“立刻!”
……
另一邊,單云帶著陳東來到了武盟的寶庫。
寶庫里面裝滿了金條珠寶,這些都是武盟多年以來壓榨小型勢力積累的財富。
可陳東對這些并不感興趣,他來寶庫的唯一目的是想碰碰運氣,說不定能遇到治好蘇詩晴的藥材。
然而,陳東失望了。
除金條珠寶就是一些看似鋒利的兵器,藥材也有,但只是一些凡品。
“就這些?”陳東問道。
“只有這些!眴卧祁濐澪∥』卮鸬。
陳東默不作聲,只是閉上眼睛緩緩釋放出神識感應整個武盟分堂。
很快,陳東嘴角就掀起了一抹笑意。
“看來,你爸對你也有所保留!”
“。俊
單云一愣,還沒理解陳東的意思,就看到陳東抬手一拳轟向山腹。
‘轟!’
地動山搖的響聲,山腹瞬間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
而這窟窿里面竟然藏著一小間密室。
“這……這我可不知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么一間密室!”
單云頓時冷汗直流,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
陳東淡然道:“你當然不知道,這間密室中只有單尚一個人的氣息,恐怕連史正平都不曾想過這里還藏著東西吧!
“氣息?”
單云聽不懂,但陳東的實力在他心中又強大了幾分。
進入密室。
這件密室不大,也就十幾平的樣子。
可這里面藏著的卻是真真正正的寶物。
一塊二十多斤的隕鐵,一株千年級別的人參,還有一些江湖上受萬人追捧的武功秘籍。
真正讓陳東意外的是,這里竟然還藏著一塊納石。
納石是修真界的叫法,正是煉制空間戒指等一系列收納法寶的原材料。
“沒想到藍星竟然也有納石,真是意外之喜!
陳東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自從空間戒指毀壞后,他出門就一直不方便,東西多了都拿不了
這下好了,有了這塊納石,他就可以重新煉制一枚空間戒指。
正在陳東高興之際,角落里一本類似賬冊的東西引起了陳東的注意。
陳東收起納石,好奇的走了過去。
“咦?竟不是武功秘籍?”
陳東輕咦一聲,在這密室中藏著的都是江湖上難得一見的寶物,這普普通通的賬冊出現(xiàn)在這里倒是有些奇怪。
帶著好奇,陳東打開看了一下。
只是這一看,一股接近實質性的殺意從他體內爆發(fā)。
單云在一旁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不禁暗罵自己老爹到底在里面寫了什么東西,讓這個殺神如此暴怒。
這本冊子上記錄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極限丹售賣批次和每個人的服用情況。
上面一串串的人名,后面跟著的是服用的次數(shù)和不良反應。
不少人名已經打了叉,恐怕是已經不在人世了。
陳東壓抑著怒火往后翻著,果然在最后幾頁上發(fā)現(xiàn)了蘇詩晴的名字。
蘇詩晴已經被紅筆圈了起來,批注也是命不久矣!
‘啪嗒!’
陳東將這冊子甩到單云臉上,怒聲道:“你解釋解釋,這上面記錄的是什么意思!”
單云連忙撿起冊子,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時,他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說話!”
陳東再度怒斥一聲。
“這……這……這好像是對丹藥反應的監(jiān)管,類似醫(yī)藥公司研發(fā)新藥時的人體試驗。”單云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們挺聰明!賺著別人的錢,還要用別人的命給你們試藥?”
陳東淡淡說了一句,隨后一腳便將單云踹飛數(shù)十米遠。
單云滾了好久,最后撞在一面墻上才停下來。
此刻,他全身多處骨折,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饒……饒命……我不知道……這些都是我爸讓我做的,這些信息也是他讓我收集的!”單云還在努力求著情。
陳東將手冊吸入手中,冷笑一聲:“饒命?別忘了,我一開始就說了,能決定你命運的人是單尚,他只要來了,你活……”
說到這,陳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搖頭道:“可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單尚好像不太想要你這個兒子了!
距離陳東給的時限,馬上就要到了。
“不,不會的,一定是路上有事耽誤了!!大人,求您,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他一定在路上。”
單云連連哀求道。
“可以,你打吧!
陳東玩味的笑了笑,將自己手機丟給了單云。
拿到手機后,單云連忙撥通了單尚的手機號。
“喂,哪位?”
電話另一頭,單尚的語氣并無半分焦急,反倒有一絲喜悅。
單云聽到父親的語氣,腦子里忍不住嗡了一下。
父親好像并不擔心我?
不,不會的!
父親一定十分焦急。
“爸,是我!你什么時候回來啊!”單云連忙問道。
單尚那邊聽到聲音明顯愣了一下。
下意識說道:
“兒子?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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