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警察局一趟,除了看著兩位警官表演了一次雙簧以外,楊添沒有得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收獲。
好在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能從中原丈雄身上得到什么消息。
今天過來,一來是給暗中盯梢自己的身那家伙一個機(jī)會。
對方做事非常謹(jǐn)慎,楊添原本以為對方回通過盯梢黑工團(tuán)都人,從而來尋找自己的蹤跡。
可是等他布置好一切之后,卻等了個寂寞,對方根本沒有入套。
不得已,他只好借著中原丈雄找他的談話的這個機(jī)會,出來亮個相。
這次許正陽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就埋伏在暗中。
楊添相信如果對方再次出來盯著自己,那就絕對逃不過許正陽的手掌心。
二來今天出來,則是私家偵探那邊有消息了。
渡邊一郎的詳細(xì)信息,已經(jīng)查都差不多。
既然自己出來一趟,不如就順路去看看。
果然,一出警察局的門,楊添就看到了路邊行駛過來一輛小轎車,車子從他門身邊經(jīng)過,沒有絲毫停留就駛向了遠(yuǎn)方。
這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過楊添的嘴角卻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這是他和許正陽約定的信號,如果真的有人對自己進(jìn)行盯梢,那么許正陽就會讓開車的人故意把車開到自己面前亮個相。
而許正陽自己,則帶人悄悄進(jìn)行反跟蹤。
要是能有順藤摸瓜,把幕后之人給挖出來當(dāng)然最好。
即使挖不出來,也可以把盯梢的人拿下,回去慢慢拷問就是了。
要知道許正陽的那套針法,還有讓人陷入半睡半醒狀態(tài)的手法。
人如果處在那種狀態(tài)下,那將會是他意識最為薄弱都時候,沒經(jīng)過專門訓(xùn)練都人,在那種狀態(tài)下你問他什么,他就會老老實實的說什么。
而且那時人是處于潛意識和主觀意識之間的一個奇特狀態(tài)。
很多自以為不記得,或者根本想不起來的事,都能清晰的回憶起來。
哪怕是問他私房錢藏在什么地方,即使早就忘記了,在那個狀態(tài)下也能清楚的回憶起來,是藏在哪雙鞋子的鞋墊下面。
其實一開始楊添也不信,會有這么神奇的效果。
不過在許正陽拿那個異常嘴硬的司機(jī)中島,展示了一次之后,他頓時被那效果給震驚了。
中島不但把一直守口如瓶保密的事情,那天晚上,他開車去那酒店接的是什么人給說了出來。
甚至還在把自己內(nèi)心最深處,最不為人知的秘密給抖了出來。
這家伙作為江口利成最信任的心腹,之所以選擇和外人勾結(jié),居然是因為他一直在暗戀江口利成的老婆秀秀。
平時表現(xiàn)出一副對華人都歧視,根源也是因為秀秀。
明知得不到,故二因愛生恨,恨屋及屋。
而他勾結(jié)外人,則是因為這讓他看到了一絲希望,得到秀秀都希望。
對方答應(yīng)他,只要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以后就能支持他上位。
他還幻想著有朝一日,他和江口利成站在同一高度的時候,他能狠狠擊敗對方,奪走秀秀。
不過現(xiàn)實總是很殘酷的,經(jīng)過許正陽的針法加持之后,即使楊添不殺他,他以后的生活估計也不能自理了。
能不變成一個白癡,都屬于他八字過硬了,對秀秀的幻想,也終究只能停留在一廂情愿都幻想之中。
很快,楊添就帶人來到了新宿本地的一家,名為林貴仁偵探事務(wù)所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玻璃門,楊添總感覺什么地方不對,這個名字自己似乎在哪里聽過。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太保一臉得意的給楊添介紹了起來。
“這家事務(wù)所,口碑非常不錯,關(guān)鍵是這老板林貴仁,聽名字就知道他是華人了,這樣等會兒大家溝通起來也方便?!?br/>
太保的解釋雖然差強(qiáng)人意,不過楊添還是有些擔(dān)心,畢竟每次他出現(xiàn)這種熟悉的感覺,都代表事情會出現(xiàn)波折。
“我說你是不是被人騙了?這事務(wù)所,居然開在五樓,關(guān)鍵樓下連個招牌都沒有,這讓人怎么找?他平常不做生意的?”
“天哥,這才代表他有實力呀!都不需要打廣告,光靠口碑和回頭客的生意,都已經(jīng)忙不過來了?!?br/>
正在太保尷尬的解釋中,幾人面前都玻璃門后面,果然出現(xiàn)了一個楊添非常熟悉的身影。
“歡迎歡迎,太保哥你過來,干什么也不提前通知一聲,也讓我好有所準(zhǔn)備。”
太保則上前一步介紹起來“這位是天哥,讓你查都事查的怎么樣了?!?br/>
正在開門都林貴仁聞言,抬頭看了楊添一眼,滿臉諂媚都笑道:“我辦事,你放心。天哥要的渡邊一郎的資料,能找到的我都找到了。
就是別人找不到的,我也找到了不少?!?br/>
說完,正好玻璃門也打開了,林貴仁點頭哈腰的邀請眾人進(jìn)去做。
而看著眼前的酷似中年陳永仁的林貴仁,楊添心里暗道一聲“果然熟悉沒好事!”
要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出這林貴仁事何方神圣了。
他確實是一個私家偵探,不過那只是他掩人耳目用的。
這家伙的真實身份,是受雇于霓虹國防外務(wù)科特別偵緝組,屬于妥妥的特務(wù)。
一時間,楊添心里百感交集,把太保全家的女性親屬都給問候了個遍。
讓他找私家偵探,他居然都能找上一個特務(wù),這是還嫌自己身上都事情不夠亂嗎?
見楊添死死盯著自己,林貴仁這邊也有些尷尬,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掏出一把梳子,對著玻璃門就梳弄起頭發(fā)來。
“怎么這么看著我,是我都發(fā)型亂了嗎?”
這時楊添則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立馬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出來。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有多怕死,連玻璃門都是防彈的?!?br/>
“安全第一嘛!”
林貴仁說著,就把眾人帶進(jìn)了他的書房,同時從保險柜里拿出了兩個檔案袋。
“這第一個袋子里,是我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渡邊一郎的資料。
至于另外一個,則是山田組的資料,屬于贈送的。
天哥你不妨打開看看,可還滿意!”
這時楊添也想見識一下,這霓虹國防部的特務(wù),會拿出些什么資料來給你自己看。
只是剛剛打開第一個資料袋他就愣住了。
就見渡邊一郎的資料上,該附著一疊照片。
最上面都照片上,就見一個眼戴金絲眼鏡,身穿一套深藍(lán)色西服的青年,似乎是在參加什么活動,正一臉微笑的站在演講臺上說著什么。
這青年給人整體的感覺就是陽光,向上,充滿了朝氣,完全沒法把他個黑幫成員給建議起來。
不過問題都關(guān)鍵卻是“這吖的不是步驚云嗎?以為染回黑頭發(fā),我就認(rèn)不出來了?”
步驚云當(dāng)然是個玩笑話,可是這張臉,加上這個造型,又和黑幫扯上了關(guān)系,那么楊添也基本上能確認(rèn)他是誰了。
“原來是他?”
聽到楊添都自言自語,太保有些差異“天哥認(rèn)識他?”
這次楊添還沒回答,倒是一旁的林貴仁接過了話。
“他就是渡邊一郎,據(jù)說以前一直在不列顛留學(xué),今年才突然回到霓虹,并以渡邊芳則義子的身份活動。
不過我也查過了,在不列顛那邊根本就沒有他的任何信息,所以關(guān)于他的過去,一直就是一個迷?!?br/>
對于別人是個迷,不過對于楊添來說卻不是。
只見他一臉的冷笑,身上的殺意絲毫沒有收斂,仿佛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一樣,死死盯著照片里的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呀!”說著,他直接把照片遞給了一旁的天收。
“看來孫庸說的沒錯,他的仇,我肯定回來替他一起報了?!?br/>
楊添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吧其他人都給聽愣了,倒是天收一臉驚訝的看向楊添問道:
“天哥,就是這個人殺了孫堂主?”
“當(dāng)然,呵呵!以為改個名字我就認(rèn)不出來?你好好看看,什么狗屁渡邊芳則都義子,他就是雷公的兒子,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叫做雷復(fù)轟?!?br/>
楊添的話,讓除了林貴仁之外的其他人,都立馬打起了精神來。
“老板,你的意思是,酒店的事,是這樣雷復(fù)轟做的?”地中海這時也問道。
“八成是了,按照中島交代的信息,他是受命于山田組的一個大人物,才去酒店接人的。
再加上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會是其他什么人做的。
呵呵呵,好的很,以為伴上了山田組,就能為所欲為了?
他不是快要結(jié)婚了嗎?說不得,要把他的喜宴給變成喪宴了。
紅事變白事,相信他也不會介意的?!?br/>
說完,楊添則轉(zhuǎn)頭看向林貴仁“資料我很滿意,期待和你下一次合作?!?br/>
說罷,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偵探事務(wù)所。
在回去的路上,楊添還在想著雷復(fù)轟的事。
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整個人豁然開朗。
這些日子一直困擾著他的那些問題,大部分都是找到了答案。
現(xiàn)在既然有了具體目標(biāo),那下一步,就該好好謀劃謀劃,到底該怎么對付這家伙了。
雖然剛剛他說的看似很輕松,不過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山田組可不是巖田組這種地方性小幫會可以比擬的,自己要動山田組組長的女婿,那可不容易。
一不小心,很可能報仇不成,還會把自己給自己搭進(jìn)去。
正當(dāng)他想的入神,沒想到副駕上的地中海這時卻突然回過頭來問道:
“老板,剛剛那個私家偵探有問題?”
楊添聞言一愣,有些不確定的反問道:“我剛剛表演的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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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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