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yán)厲寒和榮伯燁至少晚上才到,顧漣等人也沒打算走,女的進(jìn)去陪宋襄嘮嗑,男的在外面耗時間。只有黎櫻,到處亂走,招貓逗狗的。
顧漣進(jìn)出幾次,看到陸澤琛都是在打電話,且是面無表情,她沒出聲叫他,都是悄悄走開。
等到臨近天黑,汪芙雪等人都去吃飯,宋襄小睡片刻,她走出房間門,看到陸澤琛從走廊盡頭往她這邊走。
他伸了個懶腰,伸手把她拉過來,從后面摟住她。
“去吃飯?”
“我不餓,剛才陪襄襄吃了好多。”
陸澤琛嘖了一聲,蹭了蹭她的臉,“你就不關(guān)心我餓不餓?”
顧漣從口袋里拿出一包東西。
“這是什么?”陸澤琛問。
顧漣把油紙慢慢打開,食物的香氣溢出來,“芋泥荷花酥?!?br/>
陸澤琛眼里浮現(xiàn)笑意,親了她一下,“我就知道,你還是想著我。”
顧漣拿了一塊,遞到他嘴邊,“嘗嘗?!?br/>
陸澤琛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細(xì)細(xì)咀嚼,旋即皺了皺眉。
顧漣:“怎么?不好吃?”
陸澤琛搖頭,又咬了一口,“味道有點(diǎn)熟悉?!?br/>
顧漣想了一下,芋泥,那天他喝多了,她就是用芋泥餅誆他的。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陸澤琛疑惑,“笑什么?”
顧漣把手上的一大塊全都塞到他嘴里,“沒什么。”
陸澤琛唔了一聲,咽下嘴里的東西,抱著她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在無人的走廊上與她低聲說話。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彼锌?br/>
顧漣:“什么?”
“你生年年那會兒,嚴(yán)厲寒和宋襄守著你,現(xiàn)在輪到宋襄懷孕,我也要替他守著了?!标憹设≌f。
顧漣默了默。
陸澤琛貼著她的臉,見她不語,忽然說了一句,“對不起。”
“嗯?”
“當(dāng)時沒有守著你。”他說。
顧漣不語,她其實(shí)知道,那天她醒來之前,他一直都在。
“以后別惹我生氣,你前科多著呢,我隨便翻翻都有一堆。”她說。
陸澤琛點(diǎn)頭,一本正經(jīng)地道:“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惹你生氣,你指哪我打哪?!?br/>
顧漣扯了扯唇,把剩下一塊荷花酥拿起來,“還吃么?”
陸澤琛張嘴,“啊?!?br/>
顧漣將一整個拿起來,全都塞進(jìn)了他嘴里。
陸澤琛瞪大眼睛,差點(diǎn)噎死。
他好不容易咽下去,表情艱難,“你謀殺親夫呢?”
顧漣拎著他的耳朵,湊過去,“我看看,死沒死?!?br/>
她剛湊近,陸澤琛就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十分快速。
“嘖,一嘴油,還有荷花酥的渣子。”顧漣嫌棄。
陸澤琛不要臉,一口一個寶貝兒,求著她給他擦擦嘴。
幸好走廊上沒人,盡頭還有榮家的人把守著。
“閉嘴,不要臉?!?br/>
“那你親我一下?!?br/>
“滾蛋?!?br/>
……
病房內(nèi),宋襄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對話,無奈地連連翻白眼。
真是的,好歹把她的門關(guān)嚴(yán)實(shí)一點(diǎn)吧。
她睡不著了,把手機(jī)拿出來,看了一眼時間,估計嚴(yán)厲寒還要幾個小時才到。
緊張和興奮并重,不知道他回來會是什么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