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說慘,很難體會到艱難。
最容易聯想到的躲閃,是耳光。
對付耳光,更多的是格擋。但如果躲閃,也還是可以的。
躲閃耳光,至少有三種方式。一是退后一步,二是下蹲一尺,三是上前一步。
一般人們條件反射做出的動作,多是第一種。但躲到是躲開了,其它沒變。也就是說,在這一耳光的時間段里,對方做了無用功,我方基本上也同樣做了無用功。只是我方的無功,又含有避免挨上一耳光的損失。因而我方的無功,優(yōu)于對方的無功。
第二種躲閃,屬于正常反擊。也就是說,下蹲一尺的同時,還可以出拳擊打對方。假如對方扇耳光用的是右手,當時右手便是抬起的。右手一抬起,右面的軟肋便暴露了出來。哦,對方的右肋,屬于我方的左方。有人說,我左手不如右手有力;那倒是。但是,打擊對方,看的并不是自己有沒有力,而是看對方痛不痛。
第三種躲閃,就是比較高級的方法了。這個要說得細一點。
——
現在已有科學研究,說人與人之間的安全距離,是一點二米。也就是說,對方出手扇耳光之前,與自己的距離是一點二米左右。這個距離,對方的手,是扇不到自己臉上的。
對方既然出手扇耳光,就需要縮短距離。通常是上前一步,同時身體前傾。
上前這一步,甚至可以說是半步。正常步伐是零點六八米,這一步通常也就零點三、零點四米。為什么上步這么短?是因為身體潛意識告訴攻擊者,太近,很可能被對方攻擊。
一點二米減去零點四米,等于零點八米。從掌根到肩部的手臂長度,通常為零點五米。好嘛,問題就來了,還有零點三米怎么辦?
本來有很多種辦法。至少,先前那一步,踏足了,直接跨過零點七米的距離,就行了。
但是可惜,通常不是這樣。
最后那零點三米,一般人采用的都是身體前傾左轉。
身體前傾,傾得確實不多,就縮短了零點一米的距離。這不是主觀愿意的,而是平時積累下來的下意識動作。每逢人們伸手去夠一件東西的時候,身體都會略略前傾。沒有經過嚴格訓練的人,很難糾正。
重要的是身體左轉。左轉之后,由喉心到肩步的零點二米長度,就可以用上了。并且,多了個身體左轉,腰部可以發(fā)力。腰帶動肩,肩帶動手,最后擊出,更有力量。
倘若擊中,則對方手掌剛好打在自己臉上。對方臂長零點五米,喉心到肩零點二米,這些要記住了。
這時,采用第三種方法,上前一步。
很顯然,這一步,也不可能是零點六八米。如果是,就與對方的站位重疊了。
不過,也可以換個角度去理解這個尺寸。這個尺寸,說的是,只上一步,就可以無限貼近對方。
值得注意的是,貼近對方的同時,自己是沒有下蹲的。
也就是說,自己以正常高度,突然之間貼近了對方。并且還在對方正在發(fā)動攻擊的時候。
對方那一耳光還有沒有效果呢?自然就沒有了。跟鞭長莫及一樣,鞭子太長,就算擊上目標,也是無力的。
對于對手來說,你上前一步之后,對手的可手仍然在外。以臂彎的內側,是打不痛人的。不過,對手倒是很方便抱住你。
方便倒是方便,但對手肯定沒朝那個方向去想。為什么呢?就只為你的突然貼近。
多的不說,且說,對手的眼前,突然貼近了另一張臉。嚇不嚇人?
也許嚇人,也許不夠嚇人。
但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手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臉部。
而你的手,則可以任意攻擊對方了。
與第二種躲閃方法相比,第三種的優(yōu)點在于吸引并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使自己的攻擊更加隱蔽。
當然嘍,如果在貼身站立的情況下,仍然缺乏有效重創(chuàng)對方手段的話,那還是不要使用第三種方法了。
——
說回呂林蘭與潘奇水的一戰(zhàn)。
此時,雙方是遠程作戰(zhàn),不是近戰(zhàn)。
潘奇水的大手印,本是法術,但卻化虛為實,主要是物理攻擊。
由于法術并不大,因而靈力消耗也就不多。潘奇水一個又一個的大手印,放得很是歡快。
在思想里,把大手印縮小一下,改成子彈。就是這場戰(zhàn)斗的真實寫照。
呂林蘭那邊,由于在空中,躲閃的動作,本來就很困難。
前面說過呂林蘭飛劍很好。但飛劍之所以叫飛劍,那就是一種飛行工具。就像,飛機、動車一樣。
它的最高速度很快,飛行也很平穩(wěn),防風效果也佳。但它的確不是作戰(zhàn)的工具。
現在,呂林蘭要躲閃了。也就是要突然離開原來的位置,迅速到達一個新位置。
這個時候,飛劍就不適用了。
飛劍只能均勻加速。如果強行瞬間注入過多靈力或混沌之力,飛劍只會壞掉。
因而這個時候,呂林蘭是收了飛劍,以凌空飛行的姿態(tài)在躲閃。
受修為所限,金丹期的凌空飛行,遠遜于元嬰。并且金丹期需要保持運動,不能懸停。
所以這躲閃,就難上加了難。
其它的,像結丹不久之類的原因就不說了。那是因為,就算結丹很久,呂林蘭也不見得會下苦功去練習。
——
這邊,潘奇水調整方向,往呂林蘭出現的新位置,往呂林蘭有可能出現的新位置,擊出大手印。
另一邊,呂林蘭就得疲于奔命,上竄下跳,輾轉騰挪。
假如雙方修為相當,這樣下去,必然是呂林蘭率先耗完靈力。
實際情況是,潘奇水以元嬰修為,搏呂林蘭金丹。所以形勢更加不妙。
——
“你怎么不還擊?”
呂林蘭耳邊響起陶念的聲音。
呂林蘭自問,為什么不還擊呢?那肯定是因為自己太善良了。
真實的原因自然是,呂林蘭想不出有效反擊的辦法。無效的辦法,正常情況下,呂林蘭并不想用。
明知無效,用之無益。高手嘛,就需要不擊則已,一擊必中。發(fā)出一些無效的反擊,徒增笑料爾。
但是,此時不同彼時。此時已經不能從容。
——
呂林蘭知道,理論上自己有兩個辦法,實際上只有一個。
兩個辦法是,一是格擋,二是直接反擊對手。后一個辦法,在漫天大手印的籠罩之下,已然無法實施。
不管了,就來個火龍飛舞吧!
對呂林蘭來說,施發(fā)法術的手印或手訣,已經不是精簡,而是直指其核心,歸納出語言,直接與天地規(guī)則對話的語言。
施發(fā)火龍飛舞,首先是調用混沌之力。一個手印,兩方調用。既調用身體里面的,也調用天地之間的。身體里面的混沌之力作為引子,天地之間的混沌之力作為補充和主要構成部分。
然后是火龍飛舞的具體標識。寫下來是火龍飛舞四字,變成那種語言,其實只是兩個手印。
最后就是發(fā)出。即刻發(fā)出法術,也是兩個手印。暫停而不發(fā),則是三個手印。
呂林蘭躲閃之間,五個手印很快打完。
霎時,五條金色的光帶從呂林蘭那兒往周圍飛出。
之所以說光帶,是因為它們體積較小,并且還在發(fā)出強光,讓人看不清楚。
它們飛行的速度也不算快。真要說起來,似乎比潘奇水剛剛劈出手的大手印更快。但卻及不上到達呂林蘭面前的大手印的速度。
——
呂林蘭打出這五個手印,到底還是影響了躲閃。有一個大手印,眼看就避不過去了。
雖然不是整個身體被大手印正面擊中,但只擦上一點,很可能都會要命。
眼看不行了,呂林蘭閉了一下眼!心想,陶念要出手救我了吧?
其實呂林蘭的眼睛并沒有閉上,而只是心理上,閉了一下眼。這個,應該是很好理解的。修仙了,長時間不眨眼睛,已經成為可能。
咦?大手印過了!自己怎么沒有擦上?
再看一眼。
原因,那大手印不知為什么,突然變小了。
記得,自潘奇水擊出大手印,那些大手印就一直在不斷的增大。
當然,具體能大到什么程度,又到什么距離之后消失,呂林蘭就沒空去看了。
是不是形勢突然變好了哦?
呂林蘭往周圍掃了一眼,果然!所有的大手印都在迅速變小。
再多看幾秒,其變化已經影響到大手印的化虛為實了。
——
呂林蘭不明其究竟,潘奇水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時,不遠的遠處,響起了龍鳴!
呂林蘭一回神,哦,那些不是剛才施發(fā)的火龍嘛。怎么那些火龍自個兒玩耍去了?
呂林蘭往潘奇水一指,另一只手挽了一個手印,這是叫那些火龍攻擊潘奇水。
一剎那,遠處的五條火龍就飛了過來。
此時,五條火龍吸足天地之間的混沌之力,已然成型。成型之后的龍,體積甚是龐大。
過來之后,五條火龍似乎要擁堵了。
有搶先的,有謙讓的。總之耽誤了片刻時間。
然后一條火龍直接過去就把潘奇水盤了起來。
另外四條火龍先是在附近游走飛舞。觀望潘奇水與纏身的那條火龍之間的爭斗。
——
潘奇水,名字里面有個水。
為什么名字里面有個水呢?就是因為五行缺水。
五行缺水的潘奇水,怎么跟火龍斗?
這不是元嬰與金丹相斗,而是沒有水與火龍相斗,同時也是一般靈力,與混沌之力相斗。
靈氣是什么?是優(yōu)于凡界空氣的、質量更好的氣體。
修仙界普遍存在靈氣。
再上一層的靈界,跟修仙界類似。仍然是靈氣,仍然使用靈力。只不過濃度更大,質量更佳。
更往上,仙界就不再是靈力了,而是仙氣與仙力。
仙力,都趕不上混沌之力。那么靈力,就更加趕不上混沌之力了。
沒過多一會兒,潘奇水就被那條纏身的火龍拿下了。
那條火龍化作一條金色的帶子,把潘奇水捆綁了起來。
另外四條火龍眼看這場架就要打完,也就紛紛往潘奇水身上撲。同樣化作金帶,又捆了四遍。
——
不得不說,龍捆的,跟人捆的,有所不同。
如果人捆,總得如何如何,大家都知道的。而龍捆,就不管潘奇水的姿勢了。捆完之后,潘奇水既不是站立之勢,也不是蹲下之姿??傊褪峭崞吲ぐ说囊淮髨F。
不過,龍來捆,好處還是有的。這不,已經捆上了,還仍然能夠懸停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