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顧不上說話,默契般地圍在了一起,身子朝外全部緊挨著在一起,手里紛紛都抄起了骨頭棒子,把喬工頭圍在了中間。喬工頭人還清醒,極度疼痛之下,竟硬生生地抑制住叫喚,死死咬著牙發(fā)出哼哼的呻吟聲。大膽把身上的又臟又黑的t恤脫下來給喬工頭捂上,弄得喬工頭又是一陣呻吟。
“胖子,這個又是什么東西??!你快說啊!”我覺得自己都快哭了,七目血蚺吃人也就算了,怎么這人干還能活過來吃人哪?
“別******總問我啊,我******又不是搜索引擎!”胖子罵了一聲,他剛才趁機(jī)撿回了喬工頭的燈,正在四處照,但是什么也沒有看見,那東西好像消失了一樣。
突然,黑暗中一陣“咣當(dāng)當(dāng)”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咔咔”的敲擊聲,連續(xù)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引起陣陣回聲,好似大錘撞擊在我心臟上。又有東西來了,我并不覺得有多害怕,但是我的腳卻抖得跟篩子一樣。
“這是條石倒下來的聲音,跟剛才上面?zhèn)鱽淼囊粯影?!”說話的是光頭,“我的媽呀,這鬼東西該不是會是想放那些沒臉的怪人出來吧?”
光頭話剛說完,突然他那側(cè)的黑暗中忽然“啪啪”幾聲響,胖子的燈剛轉(zhuǎn)過去,只見一個白影已經(jīng)撲到了光頭身上。
光頭大吼一聲,在那東西撞上他的瞬間,順著那東西撲來的方向連他自己一起砸到地上。果然是當(dāng)過兵的人,本能地就用自己的體重給它造成最大的傷害?!皣W啦”一聲兩人就砸到了地上,落地后光頭一個快速側(cè)滾,竟然脫開了身。
這時站在我旁邊的徐老大吼了起來:“老二,是老二啊……”
我心里罵娘,怎么又來了一個?這些人不是都死在上面了嗎?這個徐老二又是什么時候下來的?我這念頭剛出來,黑暗中又是幾聲“啪啪”聲,一個影子撞到了胖子身上,連人一起滾到了地上,正是剛才逃跑的“宗慶”!
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死人”,大家都亂成一團(tuán),好在手里一直拿著骨頭棒子,頓時就朝它們砸了過去。
如果說威脅能夠讓人爆發(fā)潛力,那么死亡威脅所爆發(fā)出來的潛力無疑是最強(qiáng)大的!我都不知道身上哪里來的力氣,拎著手臂粗的骨頭棒子就朝剛爬起來的“徐老二”狠狠地砸了下去。這下連章錫銘也爆發(fā)了,跟我一起砸向“徐老二”。大膽也拿著骨棒對著已經(jīng)和胖子滾到一邊的“宗慶”沖了過去。
“徐老二”剛爬起來就被我們砸了回去,光頭突然跳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根尖頭的粗大骨棒,對著“徐老二”的胸口就扎了下去。
光頭這下絕對是用了死力,“撲”的一聲,整條手臂那么長的骨棒一下全部插進(jìn)了“徐老二”的胸口,只留了個骨棒頭!
“徐老二”咯咯地狂叫,四肢亂蹬,卻怎么也沒有辦法起來,似乎是被骨棒釘在了地上!
這情況不合理!我們一路走下來,整個塔都沒有發(fā)現(xiàn)縫隙或者建筑連接,明顯這塔是從地下石頭里掏空出來的;地面上又沒有其他東西可以固定,那這“徐老二”又是怎么釘在地板上的?除非……對了!
我腦子里靈光一閃,興奮地大喊一聲:“胖子,洞口在它下面!就在‘徐老二’下面,它被釘在封門板上了!”
那“徐老二”正在猛烈掙扎想要起來,整個身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往上拔,眼看卡在它胸口的骨頭棒子就慢慢地沒入它的胸口。
這么狠?難道這東西沒有痛覺嗎?它這是要硬生生地從被釘住的骨頭棒子上坐起來,那它不就被穿透了嗎?穿透了不就死定了嗎?
說時遲這時快,光頭又從旁邊跳了出來,手里拿著一根更長更大的尖頭骨棒對準(zhǔn)“徐老二”的肚子又插了下去。“哚”一聲悶響,這根骨棒直接穿過了“徐老二”的肚子,再次把它的身體壓了下去,釘在了地上?!靶炖隙贝舐暪纸兄鴴暝?,但這次無論怎么掙扎也沒有辦法再起來。
我們幾個都沒來得及慶幸什么,“徐老二”突然咯咯怪叫著,下頜與脖子之間咧開了一張布滿尖牙利齒的大嘴,一條蒼白的長舌頭就從那大嘴里面射了出來,閃電般地射向光頭的小腿。光頭哪里來得及反應(yīng),“啪”的一聲響,就見那長舌頭從他小腿一邊鉆了進(jìn)去,從另一邊穿了出來。
光頭哇的一聲大喝,嘴里罵著三字經(jīng),竟然忍著劇痛用力把自己的左腳小腿往外扯,硬生生地將“徐老二”那一米多長的舌頭拉地崩地筆直,光頭小腿上的血嘩嘩往外流。
我被嚇了個半死,我最怕就是這種細(xì)長的東西了,何況還是這種怪物!但我身邊的章錫銘看到長舌頭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掄起手里的骨頭棒子就往那舌頭上猛砸,砸地哐哐直響!
“哎喲……****你大爺……”光頭殺豬般地嚎叫了起來,他朝著章錫銘大吼:“砸它腦袋,砸它腦袋??!”
那“徐老二”根本沒有痛覺,砸它舌頭根本就不放松,倒是把光頭拉扯地疼得半死。章錫銘反應(yīng)過來,揮著骨頭棒子對著“徐老二”猛砸,他可是出了死力,幾下就把它的下巴打爛了,灰白色的黏液噴得到處都是,但是它的舌頭還是死死地串在光頭的小腿上。
光頭絕對是個猛人,他見狀往傷口前一趴,彎腰就朝“徐老二”的長舌頭上一口咬了下去,脖子用力一甩,吧嗒一下就把那舌頭咬斷了,斷了的舌頭就好像一條水管一樣呼呼往外噴著灰色的黏液。光頭大吼一聲,右手用力往穿出的那節(jié)舌頭處發(fā)力一扯,一尺多長的舌頭就被他扯了出來。頓時光頭的整條小腿都被血染紅了。他麻利地脫下背心,就往傷口上面綁。
這時一直蹲在旁邊沒動過手的徐老大嗚嗚地哭了起來,嘴里不停地念著徐老二的名字。光頭扎好傷口,一腳就把他踹到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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