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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愛愛愛電影 祖母強忍著笑意錦繡挪了過去低

    ?“祖母!”強忍著笑意,錦繡挪了過去,低聲的喊道。

    “繡兒?”柳氏一驚,便睜開眼來,眼皮上粘噠噠的混合物便要往眼中滑去,她趕緊閉了眼睛,惱恨的道,“我這是怎么了?”

    “祖母你別著急!”錦繡也被驚嚇了一跳,這含著毒素的膿液流到眼睛里,誰知道會不會弄瞎了眼,趕緊阻止她再動作,彎下腰從銅盆里撈出棉布帕子,揉搓幾下便細細的為柳氏擦起臉來。

    好容易把臉上擦干凈,那一盆澄清的水,已經(jīng)黝黑如墨了,屋子里更是奇臭無比,連外面候著的小丫頭們,也都聞到一股濃郁的臭味,探頭探腦,面色怪異的交換起眼神來。不過礙于錦繡的吩咐,沒有人敢違背她私自進屋。

    不得不說,和悅軒因為柳氏的管理得當和她故意的做臉,錦繡還是頗具威嚴的。

    擦干凈了臉上的污垢,好歹叫柳氏的面容露了出來,雖然不能說多清潔,卻總算能看出些輪廓了。原本燒的通紅的臉頰因為降了溫,血色消了去,倒是顯得有些不健康的蒼白,雖然依舊骨瘦如柴,肌膚卻是緊致細膩了許多,嘴唇上還有些細細的褶皺卻不再干裂,只眼睛里溢滿了血絲,顯得分外憔悴。然而比起之前的模樣,已經(jīng)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祖母覺得身上如何?”錦繡已經(jīng)檢查過她耳朵后面,那條若隱若現(xiàn)的綠綠線全然的消失了,看樣子“一線牽”的毒像是已經(jīng)解了??伤约旱纳眢w究竟感覺如何,旁人是不知曉的。更逞論錦繡絲毫醫(yī)術都不會,只靠著對空間的信任和仙界的敬仰,用了那所謂能夠解毒祛污穢的生命之水。反應倒是出來了,可效果究竟怎么樣,怕也只有柳氏自己才知道。

    “唔,倒是舒坦輕松許多了,頭也不暈身上也不痛了。只好像是許久沒有沐浴過,難受得緊?!绷显诖采吓擦伺?,試圖從床上坐起來,然而卻全身無力,撐不起身來,不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語氣里就帶著幾分不悅,“怎么是你守在這里,你身子還未痊愈,不是吩咐過叫你不準過來,怎么如此不聽話?知書知畫那些丫頭都跑到哪里瘋去了?叫她們準備湯水給我沐浴,這才病了幾日,我的話便不管用了么?”

    錦繡探過身去,吃力的撫著她坐起來,塞了一個軟枕到她身后,叫她能舒服的斜靠在床邊。隨口說道:“是我把她們都攆了出去的。”

    聽得錦繡如此說,柳氏才住了怒氣,朝著她慈愛的笑了笑。雖然吩咐了不叫錦繡過來,怕她沾上病氣再生了病,可看見孫女兒如此孝順自己,心里自然十分熨帖。便伸出手來,想要摸摸錦繡的臉,哪知道卻看見自己昔日白皙纖長的手指,居然布滿了黑色的污垢,頓時五指大展,顫抖著聲音道:“我這是怎么了?”

    錦繡卻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慢條斯理的問道:“祖母可知道你為何病得如此重?”

    “不是風寒嗎?”柳氏何其聰明老練,張開的手指捏起了拳頭,卻因為那討厭的粘稠觸感,又松了開來,不耐的在被子上使勁的擦著。很快,就將那靛青的被面染成了黑色。

    “不是!”錦繡搖搖頭,“風寒之癥早在太宗陛下命人研制出寒風散之后,便不再是曾經(jīng)叫人們聞風喪膽的絕癥了。尋常人若染上風寒,求得一貼寒風散,不過三五日便能痊愈,祖母卻纏綿病榻兩月,還越顯嚴重之態(tài),難道你就一點兒也不懷疑?”錦繡可絲毫不相信她不心存懷疑,能夠打敗眾多世家貴女,穩(wěn)坐長安第一才女寶座,然后不顧攔阻嫁入寒門,最后順順利利的獲封一品夫人誥命,將自家相公牢牢把在手中,讓那些曾經(jīng)嘲笑過她的人驚掉大牙的女人,會這般輕易的被人算計還絲毫未覺?

    就算多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叫她失了防備,中了算計,也不至于到如今還未曾發(fā)現(xiàn)絲毫端倪吧!

    柳氏長長的嘆了口氣,看向錦繡的目光中就帶了些欣慰之色,“我中的是什么毒?”

    “祖母知道你是中了毒?”

    “早前病情一直反復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不對,請了許多大夫診脈都未曾查出絲毫不妥,還以為是我自己大驚小怪了,可聽你如此說,倒是坐實了我的懷疑。”柳氏目光中厲色一閃而逝,快得連錦繡都未曾發(fā)覺。害她的人,她絕對不會叫她好過的?!罢f吧!我究竟中的是什么毒?”

    “‘一線牽’,你中的是‘一線牽’,此毒無色無味,用的分量少也有治療風寒、調養(yǎng)身體之效,然而若是連續(xù)十日持續(xù)不斷并逐漸加重分量的服用,便會產(chǎn)生一種特別的毒性,中者癥狀猶如風寒,隔一日高熱兩個時辰,反復數(shù)十次,之后連燒兩日,燃盡生命力而亡。此毒,無解!”錦繡看著依然絲毫未變的面色,又扔出一句頂頂重要的話,“據(jù)說,此乃毒醫(yī)最新研制出的奇毒?!?br/>
    柳氏的鎮(zhèn)定終于被打破,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顯得十分的猙獰,一如當年她臨死之前,對錦繡說話時的神態(tài)。

    一剎那間,錦繡仿佛回到了當日,那只瘦的皮包骨頭的手,緊緊的抓住她纖細的胳膊,猙獰著表情,一字一頓的說:“繡兒,保護好自己,別相信余府的任何人?!?br/>
    可她,卻被她當時的表情嚇得呆住了,根本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也不曾將她的叮囑放到心里。她信任余府的每一個人,把他們當做她最親的人,就是被指責為失貞女之后,也硬撐著維護余府的臉面,不容許任何人污蔑,可最后,她被那個狠毒的老太太,毒死在祠堂里。

    原來,早在最初,就已經(jīng)有人提醒過她,可她,卻還是死于非命。

    如此說來,她得到那般悲劇的結局,掛不得任何人,要怪,也就只能怪她自己太笨太傻了。

    就算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有時候也不一定會真的守望相助,反而會落井下石。

    這,貌似一直都是余府人所遵守的準則。

    可惜的是,前世的錦繡,一點兒也不明白。

    片刻之間,柳氏已經(jīng)強自的將快要抑制不住的怒氣壓了回去,報仇之事不容操之過急,還是慢慢來得好。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得把現(xiàn)在的處境弄清楚。

    看了看自己身上處處淤積的污垢,聯(lián)系到錦繡所說的話,柳氏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微微的挑起眉頭,奇怪的問道:“即然這‘一線牽’是無藥可解的,我也發(fā)熱以至昏迷,應是到了最后關頭,為何卻還能再醒過來?繡兒,告訴我,你做了什么?”

    房間里就她們二人,按她自己所言,那些下人都是被她給趕出去的。能夠一口說出毒藥的特性與出處,以及中毒之后的種種反應,若說自己能夠活過來跟她沒有任何關系的話,打死柳氏她都是不相信的。

    錦繡目光閃爍了一下,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語帶天真的問:“祖母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仙?”

    “嗤……神仙?”柳氏嗤笑了一聲,“你莫不是想要告訴我,我身上的毒是神仙給解的,那毒藥的藥性也是神仙告知你的?”

    “我是想這么說,不過我知道,祖母定然是不信的?!卞\繡收起了自己故作的天真,笑了笑,坦然的說道。

    “我自然不會信。神仙之說,不過是傳說罷了!千百年來,誰見過神仙?莫非你我就與人不同,偏偏見得到別人都見不到的?”

    錦繡卻不以為然,雖然不是神仙,可也與之相差不遠了。這個世界,本是有神仙的,只不過神仙與凡人生活的,并不是一個位面,就算某一日他們來到了這個世界,也不過是個過客,根本不屑于與螻蟻般的凡人發(fā)生任何的交集,自然也就沒有人知道自己是否見過神仙了??蛇@話,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跟祖母說。

    拖過一邊的小杌子在床邊坐下,錦繡正色的道,“好吧!我說實話。之所以能夠知道祖母中的是何毒,又能夠輕易的解了這毒,靠的,都是它。”

    錦繡伸手一揮,那神奇的控制面板再次虛虛的凌空垂懸在她面前。她扭過頭去看向柳氏,想要看看她到底會如何看待她所擁有的異寶空間,也想知道,她拋卻顧慮,以珍貴的生命之水救回來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可柳氏卻是一臉的茫然,看著錦繡手指在空中胡亂的動著,像是中了邪一般,不由呵斥了一句:“你在做什么,有話不能好好說?”

    “你看不到?”錦繡驚訝了,她看看清晰的屏幕,又看看憤怒的柳氏。將屏幕朝柳氏的方向移過去,立在她眼睛咫尺處,可她卻依舊像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一般。“你竟然看不到?”

    那她往日里避開人群,偷偷摸摸趁著別人都熟睡了以后,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來種植收割是為了哪般?

    錦繡懊惱不已。

    她竟然從來都不知道,除了她自己,別人連看都看不到她的控制面板。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她浪費了多少的時間啊!若非如此,現(xiàn)在她能收集到的生命之水定會更多。

    如此好用的生命之水,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不過這懊惱也只是一瞬間,她又開懷嬉笑起來,別人看不見它,那以后她隨時隨地都可以將它調出來,再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作者有話要說:悲劇!存稿居然全崩掉了,重寫比第一次寫可難太多了!

    先發(fā)兩章吧!還有一章,看我今天能不能碼出來!

    悲劇,大悲??!

    開V第一天就如此悲劇,難道是象征著我這本書要撲?

    嗚嗚……不要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