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不可操之過急,皇上詔令中講已派周圍五城駐軍前來支援,末將以為可在云臺城休整幾日,再出兵北進(jìn)亦無不可?!?br/>
君玹沉吟片刻,便應(yīng)了徐老將軍的觀點:“那便在云臺城暫時休整幾日,等五城援軍來了再出兵。”
“是?!钡紫碌膸孜桓睂㈩I(lǐng)了命,紛紛退出營帳。
“王爺?!毙炖蠈④姶蛄恐矍巴Π斡挚∏尾环驳哪腥耍瑥澫卵鼇硇辛藗€禮,道:“十多年過去,王爺也是長大了,能夠獨當(dāng)一面了。殿下和公主也該放心了。”當(dāng)年徐老將軍還在朝中任職,與當(dāng)時的太子殿下關(guān)系匪淺,那段時間君玹跟著還是太子的君夙生活,君夙擔(dān)心皇帝對君玹不利,便偷偷將君玹托付給徐成德照顧。
徐成德有一子一女,兒子徐臨鈞與君玹年齡相仿,女兒徐臨玉稍稍一些,三個人經(jīng)常一起玩耍,也很能玩到一起去。
時光如梭,當(dāng)年還是半大,喜歡纏著他喊徐叔叔的男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東玄不假辭色的攝政王,他早已不需要別人的保護(hù),并且能在深宮之中開辟出他自己的一片天地。
“徐叔這樣稱呼玹倒是顯得生疏了許多,若是徐叔不嫌棄,便依舊喊我璟之罷?!本t上前將徐成德扶起,“玹是后輩,受不得徐叔大禮?!?br/>
徐成德直起身來,欣慰地拍了拍君玹寬厚的肩膀。
“想來近幾日也沒有什么要緊的軍事,不若去我府中坐坐,寒舍雖比不得京中攝政王府,倒也還算舒適,順便幫老夫好好收拾一下我家那孽子?!崩蠈④娹壑?,想著家中長子與君玹同齡,卻只是整日混混度日,便一陣氣悶。
“徐叔盛情,玹自難卻,叨擾徐叔了。那日來時,皇姑姑托玹帶卿言來軍中歷練……”
“卿言那子,老夫也是許久沒見他了,他時候那般機靈,不知現(xiàn)在怎樣了?!毙炖蠈④娭?,抬手拍了拍君玹的肩膀,道,“帶他一起來吧?!?br/>
君玹薄唇微抿,點了點頭,在徐老將軍臨走時,實在忍不住道了句:“徐叔不要對他抱太大希望?!?br/>
“什么?”徐老將軍回頭問。
“不要對卿言抱太大希望……”
徐老將軍:“……”
君玹帶卿言去徐府的那日,卿言自作主張戴上了白芍,是需要有人保護(hù),生人不習(xí)慣,白芍與他同住久了剛剛好。
白芍見君玹掃過來的冰冷的目光,默默地別過眼去,假裝沒看到。
君玹也并未想要為難白芍,默許了卿言的做法,幾個人便騎著馬離開軍營向徐府去。
半個時辰后,算上君玹隨身的幾位副將,一共六個人便到達(dá)了徐府。
徐府大門還是十分大氣的,“徐府”二字不知是誰提寫的,氣勢磅礴,門兩個石獅子也是一副霸氣模樣。
很快府中便有廝出來畢恭畢敬將幾人迎入大門。
“末將徐成德拜見王爺?!?br/>
“草民徐臨鈞拜見王爺?!?br/>
徐成德父子二人早已準(zhǔn)備好迎接君玹一行人。
“徐叔、臨鈞兄客套了,今日是玹前來冒昧拜訪,無需計較這些禮節(jié)?!本t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示意父子二人不要這么正式。
徐成德還沒來得及再客套幾句,身旁的徐臨鈞便已經(jīng)躥到了君玹的身旁,與君玹勾肩搭背,笑嘻嘻道:“好多年不見,玹弟竟已出落得這般俊俏了,不錯,不錯?!敝€重重地拍了拍君玹的肩膀。
“徐臨鈞!”一旁的徐成德徐老將軍臉色瞬間如潑了墨一般,“你做什么,還不放開王爺,給王爺?shù)狼??!?br/>
“玹弟不是都了不要客套了嗎?”徐臨鈞撇了撇嘴,不滿地望向自家滿面怒色的老父親。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