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睦男陷入深深地回憶之中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打了個激靈,趕緊接電話,是阮警官打過來的,他問她這邊有沒有了解到什么新的有用的信息。
她告訴他沒有,然后就掛了電話。
當然沒有,她都一直坐在這里發(fā)呆,怎么會了解到有用的信息呢?
簡正還在看守所里,她不能干坐著等結(jié)果?
要振作,不然怎么把簡正救出來。
睦男想,她得做點什么,那怕對簡正的案子有丁點幫助的事也行。得先了解簡正與這次強扌斥行動、與凌純雪接觸的所有細節(jié)。
城市快線項目是業(yè)務(wù)一處的項目,目前是業(yè)務(wù)一處的胡瓊孆在跟進。她拿著錄音筆就到業(yè)務(wù)一處去找她了解情況。
業(yè)務(wù)一處有7個人,都在一個大辦公室里辦公,睦男推開業(yè)務(wù)一處的門,看到大家都在忙,居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于是她敲了敲已推開的門,問道:“請問,哪位是胡瓊孆?”
坐在門邊一個穿淺紅色套裝的女孩站了起來,“我就是?!碧а劭粗?,迅速臉色變得慌亂,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了過來,好用手理了一下垂在眼前頭發(fā)說:“是睦科呀!找我有事?”
單位來個新人,大家所快就都認認識了這個新人,但做為新人來說要認識整個單位的人那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所以睦男睦男對單位的這些同事基本上都是不認識的。
但這個胡瓊孆例外,睦男像是在哪里見過。對,是她,就是那天晚上喝醉酒上門鬧事的女人。
她為什么上門鬧事,這個一定要搞清楚,但不是現(xiàn)在,一來不方便,二來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所以她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裝著沒有那檔子事一樣同她簡要地說了一下她的來意,同時還打開了錄音筆。
胡瓊孆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行了,你也不用錄音了,我也忙,沒時間同你說。簡主任每次與被扌斥遷人見面協(xié)商談判,我都參與了。剛好公安局也叫我提供相關(guān)的細節(jié),我已經(jīng)整理出來了,也打印一份給你?!闭f話間只見她放在鼠標上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后就聽到旁邊的打印機吱吱的響了起來。
“這樣好,謝謝了。”睦男也不想過多地與她糾纏,說完就站在原地等著,過了一小會,那些材料就打印好了。
胡瓊孆取下打印好的材料,順手抓著釘書機在那迭材料的左上角釘了一下,然后遞給睦男,“先拿去看吧,如果還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可以再來找我?!?br/>
“謝謝,謝謝胡科!”她再次道完謝,就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正準備看材料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抓起來一聽是阮警官打來的。
“睦大美女,有個關(guān)于“1210”案的情況要向你通報一下?!焙孟袼辛怂龓状味际怯玫哪来竺琅@個稱呼。
“哦哦,謝謝,請講!”她一聽“1210”案就激動。
“我們這邊調(diào)閱了事發(fā)現(xiàn)場的視頻,發(fā)現(xiàn)在強扌斥行動前4個小時,具體是11月25日凌晨0時35分簡正同凌純雪一同進入了被扌斥遷的院子里。3個小時后,具體是3時49分,簡正一個人從小院里走出來,而凌純雪沒有一同跟出來。”
“那說明什么?”
“這個,目前還不能說明什么,但在偵破案件時肯定會考慮這個細節(jié)。同時我們還會繼續(xù)調(diào)閱周邊所有可能拍攝到的視頻,來確認簡正是不是凌純雪生前見過的最后那個人?!?br/>
睦男用力地握住話筒,但卻說不出話來,心里亂得一點主意也沒有了。其實她心里也明白,這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jié),每一個辦案人員都會自然聯(lián)想到,這段時間內(nèi)完全可以——
不可能,簡主任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呢?這是她的直覺也是她的信念,更是支撐她走下去的動力。
“喂!睦大美女,在聽嗎?”見她久不說話,阮警官在電話那頭叫了起來。
“嗯嗯,在的。”她回過神來,“就這樣吧,謝謝你了,有新的情況請及時告知我?!?br/>
“喂——”阮警官好像還有話說,
“再見!”但她已沒有心情聽了,不等他說再見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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