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濘笙是被熱醒的,原來家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電,空調(diào)已經(jīng)停止工作了。她睡眼朦朧的拿出手機(jī),才凌晨一點(diǎn)。她只覺得嗓子有些疼起床倒杯水喝。
倒完水正要返回臥室,突然聽到葉氏夫婦的房間里傳來一聲驚呼。她有些擔(dān)心悄悄地走到房門前站定,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
然而卻沒想到,自己因此聽到的話成為了她一生的噩夢。
屋內(nèi),宋玉輕輕拍著葉父的后背,輕聲安撫:“老公,怎么了?又做噩夢了?”
葉父似乎有些心有余悸:“我又夢見我殺了笙兒爸爸。”
......我殺了笙兒爸爸,我殺了笙兒爸爸......
莫濘笙的腦子中轟的一下閃過一道白光。后面宋玉說了什么莫濘笙卻是再也沒聽進(jìn)去,或者說她沒有勇氣聽下去。
手指一顫,杯子中少許的水灑出,滴在手上,喚回了她的心神。
她跑回房間,打開燈,獨(dú)自縮在床角,極沒有安全感的抱緊自己。從對面的全身鏡中看到自己臉上流露出的震驚與恐懼,腦海中一直回旋著葉父的話:我殺了與笙兒的爸爸,我殺了笙兒的爸爸。
現(xiàn)在的莫濘笙是無助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止不住的流。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這怎么可能?這絕對不是真的。爸爸怎么會殺了我的親生父親?畢竟自己和葉父在一起生活了七年,可以說葉父給了她所有的父愛。好的東西,不是先給自己的兒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莫濘笙。幾年的真情騙不了人,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就是一個笑話,這一切都好像只是葉父因為心懷愧疚而對自己的補(bǔ)償。
更可笑的是,只有她自己,活在一個又一個的圈套中。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不知道等到天亮該用什么心態(tài)去面對葉父,還有葉慕庭,他......是不是也知情?莫濘笙只覺得頭都要炸了。
看看這房間的一切,桌子上一家人的合影,她只覺得可悲,為什么?為什么事實是這樣的殘酷?
莫濘笙呆呆地坐在角落里,放空自己,不知所措。
最終她看到了桌子上翻開的雜志,上邊是一些旅游圣地。她想抓住生命的稻草一般飛快的下床將雜志拿在手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離開,離開這里,只要離開這里就好。第二天中午葉慕庭正在學(xué)校復(fù)習(xí)功課,卻接到宋玉的電話。
他一邊看著書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接通電話:“喂,媽,找我什么事?”
“慕庭,快回家,笙兒不見了。連衣服和行李也都不見了?!彼斡竦那榫w很是焦急與激動。
葉慕庭身軀一震,面前的課本來不及合上,他用最快的速度沖出學(xué)校向葉家趕去。
一路上心里滿是緊張與無措,想到了七年前的那一個夜晚,好像也是這般。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不可以,她不可以再出任何事了。他沒有能力再去承受她的一切不好的結(jié)果。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話語間滿是冷氣:“動用葉家的力量,幫我定位葉濘笙的位置?!?br/>
然而對方卻拒絕了他的要求,口氣卻依舊是恭敬:“抱歉少爺,當(dāng)初老爺子給您的三次機(jī)會您已經(jīng)在那次與凌家的聯(lián)姻中用完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