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楚景曜并沒有把自己關在家中慢慢摸索情報,而是像“以往”一樣帶著一大幫手下在公司和商業(yè)伙伴之間招搖而過,高明的偽裝手法讓他輕易的融入了自身身份之中。雖然是歐亞公司總裁,但平常運營有專業(yè)人士協(xié)助,楚景曜很大部份時間都是在他的地下王國中度過的。
毒品、色\情、暴力……在幕后操控著這一切,會讓人的心無限制膨脹。對某些人來說,或許終有一天會被現(xiàn)實的利刃戳破,被炸得體無完膚,但楚景曜卻酣然享受著這危險的快感。
又是一次盛大而歡愉的地下拍賣會,作為操縱者的楚景曜,帶著黑色惡魔面具在吧臺暢飲正宗德國黑啤。來往的賓客眼中滿是*之色,在這場拍賣會中,賣品全是妙齡的少男少女。變態(tài)的渴求加上感觀的刺激,所有人都幾乎瘋狂,在拍賣師巧舌如簧之下,金錢真的成了一個數(shù)字,沒人在乎它的多少。
“waiter,給我一杯brandy,不加冰?!背瓣装雮€身子都趴在供應酒水的吧臺上,這個男人給人一種莫明吸引力,半醉半醒的模樣讓人不忍心從他身上移開目光。
“您已經喝了不少,吃塊點心墊墊肚子吧。如果這么快就醉倒,說不定會遇到意外呢?!逼つw白凈,帶著一副厚底黑框眼鏡的年輕吧臺侍應小聲的勸慰起楚景曜。邊說,邊從吧臺底下偷偷拿出幾塊私人珍藏的杏仁餅干和不加冰的brandy一起遞給醉眼朦朧的楚景曜。
“嗯哼?呵呵,謝謝?!背瓣咨炝藗€懶腰,一把將臉上的黑色惡魔面具摘下,凌亂的發(fā)絲擋在額前,深邃的眼眸有著非凡魅力。這讓一直注視著楚景曜的年輕男侍應微微一愣,托著酒杯的托盤不由得向外一斜,玻璃杯中的酒水差一點就灑在身前穿著絲質衫衣的男人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奔t著臉的男侍應立刻誠懇道歉,能來這種地方的都不是普通人物,他也很害怕自己一個疏忽造成大麻煩。
楚景曜聳聳肩失聲笑了。
看樣子這個大男孩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不過也是,做為拍賣行最底層的員工,他們并不需要知道太多,boss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將在這里看到的一切,都守口如瓶。
“沒關系,不過我的衣服可不便宜,將它擦干凈吧?!辈恢罏槭裁?,楚景曜突然想逗逗這名能讓自己開心的大男孩,他臉紅的樣子,無助的眼神,還有那細心的小餅干,都讓人愛不釋手。
“好的,好的……我立刻就為您擦干凈。”手忙腳亂的年輕侍應立刻從口袋拿出一包紙巾,修長的手指拿著柔軟的紙巾,他非常小心的在楚景曜沾染著些許酒漬的襯衣上擦拭著??山瘘S的液體在光滑的絲綢上卻越暈越糟糕,楚景曜都能感覺到對方急躁的氣息和慌亂的心跳聲。
“你叫左池雨?”看到了對方胸牌的楚景曜輕聲問道,手掌不經撫上了對方光滑的臉頰,細膩的手感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只是不知道放在床上狠狠蹂躪時,他的表情會變成什么模樣?一定會哭吧?或者更憤怒?
左池雨完全沒想到眼前男人會做出這樣輕浮的舉動,他立刻想要擺脫對方的手掌,卻沒想到那位前一刻還醉意濃濃的男人,下一秒卻用力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并且將自己的眼鏡甩落在地狠狠踩碎。
“請放手,我可不是臺上那些拍賣的玩物。”左池雨的臉色越發(fā)紅艷起來,微微提高幾度的話語帶著毫不遮掩的惱怒。對客人發(fā)火,這可不是聰明人的做法,但偏偏這種可以說是幼稚的言論,令楚景曜嘴角上翹,目光驟冷。
“在這個法律之外的世界里,任何事物都有著自身價值……不要標榜自己有多么清高,只不過還未出到你想到的價位而已。池雨,別生氣,我并沒有將你看作待價而沽的拍賣品,只是……我看上你了,開個價碼吧,我包你一夜?!背瓣椎吐曊f道,魅惑的語言讓人心跳加速,不由得順著他的話進入一種奇怪思緒之中。
可是左池雨卻一點也沒被影響,他緊握住雙拳,好像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似的,明亮的眼睛像是有實質性的怒火快噴薄而出。還以為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和那些混蛋不是一類人,沒想到,他也只是將自己這些低層打工者當作隨意買賣的商品。有錢了不起?有錢就能將人的自尊放在腳底狠狠踩碎?
簡直……簡直讓人!不能容忍!
楚景曜饒有興趣的欣賞起眼前男人精彩表情,下一秒,卻直接伸出手指用力捏住左池雨的下頜,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人來不及做出反應,楚景曜的手指就像是一副令人掙扎不開的鐐銬,左池雨仿佛聽到了自己下頜處骨骼的相撞聲。
“放……放手!”在對方帶來的巨大的痛苦下,左池雨好不容易擠出了這么幾個字,同時提起右拳猛然揮向楚景曜令人厭惡的笑臉。
“砰。”一聲悶響,不是拳頭與臉的相撞聲,還沒等左池雨回過神來,自己并不孱弱的身體被眼前男人一個側踢與扭轉,毫無反抗的被反剪在地,皮膚與光滑的大理石地磚緊密相靠,左池雨從大理石的倒影中看到了無力的自己,以及……
如同惡魔一般無聲發(fā)笑的男人。
“反擊吧,讓我看看你的勇氣,揮動你的拳頭狠狠的還擊!讓你的boss明白,他的部下是猶如野狼一般孤傲,地下的世界沒有法律,你有權利向任何一個人動手,但也請牢牢記住……一但動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背瓣椎男β暡⑽礈p低半分,看著極力掙扎的左池雨,他不由得想到了螳臂當車的故事。
一個不正視自身實力的家伙,是活不下去的吧?
聽完楚景曜滿是嘲笑的話,左池雨也冷靜下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正像對方所說,自己正在向boss的客人動手,就算對方原諒了自己,自己也會因為這件事而丟了工作。
這份工作對自己而言非常重要,一定不能被趕走!
“你到底想做什么!”左池雨發(fā)泄似的怒吼出聲,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好心提醒,竟然發(fā)展成如今的暴力脅迫。
“既然你問我,那么我就再回答一次。我看上你了,出個價吧……哈哈……拍賣臺上的小家伙完全沒有你來得有趣,我不需要你的人生,但初夜倒是可以考慮。對了,池雨……你還是……處男吧?哈哈哈……哈哈……”楚景曜惡劣的話語再次脫口而出。
吧臺邊混亂早就被一旁的經理發(fā)覺,他帶著幾名黑衣壯漢正朝這邊走來。依舊不能動彈的左池雨已經體會到了莫大壓力,再這么下去,自己說不定會被boss強行送上對方的床……想到這種惡心的事,左池雨就有一種想吐的沖動。
“一百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錢,我要一百萬,現(xiàn)金!”說完這句話后,左池雨腦中頓時一片空白。這不是激動之下的胡亂應付,他只是想在上司到來前,對那個衣冠楚楚的禽獸開出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天價,讓對方知難而退……可是,話一出口,被狠狠壓制在地面的左池雨心中突然暴發(fā)出深深悔意。
“嗯?一百萬?呵呵……你還真是高看自己呢?!背瓣妆梢牡男Φ?,看向左池雨的目光不免也黯淡幾分,隨即手掌一松,左池雨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快速的退到墻角。
“我只是小小的侍應……您……您還是買下更令得花錢的東西吧?!弊蟪赜暾w心都提了起來,各種紛雜的念頭同時涌入腦中,剛才揮拳打人的勇氣早就消失殆盡。
楚景曜深邃犀利雙眼在左池雨身上停留了幾秒,突然間,一名半長黑發(fā)的男人陰郁異常的走了過來,在楚景曜耳畔說了幾句話后,楚景曜立刻收起了笑容。
在他離開前,還特別對著心情忐忑的左池雨輕聲說道。
“我們……還會在見的?!?br/>
再次會面,原本左池雨料想中的……早得多。
二十分鐘后,他就被滿臉諂媚笑意的經理帶入一間豪華的套房內,房間燈光很暗,橘色的光線給人一種迷離的不真實感,空間里帶著一股如奶油般的香甜的味道,越聞,越令自己緊張的心情慢慢放松下來。
“去洗個澡,老板不喜歡滿身酒味的男孩?!苯浝碇钢l(wèi)生間的方向對左池雨說道,突如其來的話語,令左池雨來不及反應。
經理低頭笑笑,看不出他是在羨慕又或是鄙夷,等他離開之后,左池雨這才突然警醒,連忙將墻壁上的大燈開關打開。
深紫的大床是房間中最為突出的物件,但此時,平整的床面上……竟然堆滿了紅色的鈔票,乍一看去,不下百萬。
“逃?!?br/>
這是左池雨腦中唯一的念頭……可就在這時,套間的大門被人輕輕推開。英俊而迷人的楚景曜帶著他標志性的笑容緩步走入。
“一百萬屬于你,而今夜,你是屬于我的。”楚景曜再次抬手撫向左池雨略顯蒼白的臉頰,笑著說道。
淡淡的一句笑語,竟讓左池雨遍體生寒。
“roundtwo:三天內,調查出左池雨的真實身份;三十天內,讓目標人物愛上自己。任務完成,游戲繼續(xù);任務失敗,立即淘汰?!睂儆谙到y(tǒng)獨有的冰冷聲調再次出現(xiàn)。楚景曜的笑容越發(fā)燦爛,早在吧臺時,就已經注意到左池雨,接近之后立刻接到系統(tǒng)的任務通知。先接近再相愛,屬于這場游戲的重要人物終于登場……
毫不猶豫的將左池雨推到在鋪滿金錢的大床上,所謂愛……做過,才有愛。三十天的周期,足夠讓眼前面如死灰的大男孩重燃愛火。
刺眼的燈光慢慢熄滅,房間中只剩下抗拒的悶哼與衣服撕裂的聲響。當強行挺入的那一瞬,楚景曜緊緊捂住了左池語的嘴唇。只有痛苦才能讓人銘記,身體也好,心靈也好……只有深深的痛過,才會體會即將到來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