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的嘴炮,一直都是很犀利的。
一旁的葉玉君則是有點面黑……
白閣主,就算你只是“恐嚇”,但這話說的也太過分了吧。
心念一動,葉玉君勉強(qiáng)一笑,想要打圓場:“白閣主,這位前輩是我家族的大前輩,應(yīng)該是我太爺爺甚至還要往上的輩分,你問話就好好問話唄,這……”
“男人說話,女人別插嘴!”
白徹冷眼一掃,葉玉君乖乖閉上了嘴巴。
即便當(dāng)下她能感知的出來,這太爺爺一輩的老者跟白閣主倆人,她要是出手的話,這倆人估摸都是毫無還手之力,可威壓氣勢震懾在,就算真的有異心,也還真沒那個膽子。
“年輕人,你不怕我侄兒葉天?你要是敢這么做,下場如何,你也應(yīng)該清楚。再說了,老朽壽元將死之人,有何懼?!?br/>
說是這么說,但身形的哆嗦,是騙不過白徹眼睛的。
白徹這才正色起來,并非強(qiáng)打精神,而是開始嘗試暗中煉化這周遭的寂滅氣息,強(qiáng)大的排斥感襲來,強(qiáng)如斬神真人的氣海丹田,甚至都出現(xiàn)絲絲爆裂的跡象。
可他短暫停止這種冒險行為之后,稍作思忖,仍是打算破釜沉舟試一把。
寂滅氣息,說白了不過是更為純粹濃郁的法則力量衍化,他如今雖是剛突破入斬神一境不久,但悟性方面,以及對于氣海運用的掌控能力,說是妙入毫巔也不為過,這種危機(jī)感很快被他壓制下去。
除非是瞬爆,否則頂多有點損傷,仍有挽回的余地。
草庵之內(nèi),隨著白徹的暗中煉化,陷入了沉寂之中。
“年輕人,你怎么不出聲了。”
“老頭,我不打算在勉強(qiáng)你,但我說到做到,不過可能會改變一點想法,你不是還有三天可活嗎,我先煉化了這周遭的法則氣息,到時候背你出去,哪里也不去,就單單去三大古族,周家你應(yīng)該知道吧,十萬大山那頭,我去過一次,不瞞你說,我打算第一站就是背你到周家亮相,就跟周家的人說,你就是當(dāng)年弒殺黃天師的罪人,能弒殺人間武神,您老到時候多風(fēng)光吶!”
嘲諷,極致的嘲諷!
而他說話的同時,氣海部位開始出現(xiàn)“異?!保路鹁褪且粋€無底陣眼,草庵四下開始風(fēng)起云涌,寂滅氣息再度濃郁起來,如大霧驟起,瘋狂朝白徹周身涌來……
言語犀利,半是敲打,半是認(rèn)真,加上寂滅氣息被煉化的跡象愈發(fā)明顯,老者已經(jīng)輕輕張開了嘴巴,像是無聲吶喊著什么。
沒人知道老者當(dāng)下是什么心情……
“年…年輕人,為何你能吸納煉化這種氣息力量,老朽罪身閉關(guān)此地三十年,卻……”
卻只能化為殺勢,無法化為氣海己用!
白徹微微訝異……
老頭這個問題,他還真答不上來。
但有一點,他已經(jīng)確認(rèn)無誤,那便是這寂滅力量并非出自老頭之手,不過掌握了點皮毛,能掌控,卻不能煉化。
一切豁然開朗,或者說,跟白徹猜測的相差無幾,如今只需要聽老頭親口說出來,就能蓋棺定論了。
很快,白徹停止煉化,氣色也是恢復(fù)了不少,倒不是因為不貪心,而是氣海已經(jīng)隱隱有爆裂跡象,只得暫且放棄,且當(dāng)下他丹田部位已經(jīng)出現(xiàn)撐爆感,就像是過度飲食的人,實在是頂不住了。
呼!
他悠悠起身,呼出一口氣息,一道泛著淡淡紫芒的氣箭激蕩而去,洞穿門楣,呼嘯而去。
而要是有人當(dāng)下在禁地破敗城墻幾里外望去,先前白徹跟葉玉君看到的那番云天融為一體的云霧感,已經(jīng)清朗不少。
實則是劍陣消耗部分寂滅氣息,加上白徹吸納煉化部分,葉家這片禁地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法陣加持的效果已經(jīng)大打折扣。
老者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么,一種微微挫敗感,在這極盡皮包骨的臉上明顯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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