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穆見得玄鳥臨身,猛的深處右手,只見袁穆右手手掌潔白如玉,一道玄青色的符篆出現(xiàn)在袁穆手心,袁穆清嘯一聲,整個人高高躍起,一掌便印在了玄鳥頭頂,,玄鳥似乎覺察到袁穆掌心的可怕力量,竟然發(fā)出一聲聲的哀鳴聲,似是要轉身逃跑一般,寶器有靈,自能趨吉避兇。
袁穆見得玄鳥似是要遁走,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笑聲,雙掌連揮狠狠印在了玄鳥額頭之上,選努埃在空中發(fā)出看凄厲的慘叫聲,此時的齊俊雙手印訣連掐,想要收回空中的玄鳥,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空中的玄鳥氣息逐漸的微弱下來,似乎生命精華被人生生吸干一般。
齊俊大急,狠狠地咬破舌尖,一連三口經(jīng)血噴在玄鳥佩之上,只見玄鳥佩之上清光大作仙音繚繞,袁穆掌下的玄鳥此時振翅長鳴,一股磅礴的大力將袁穆右手狠狠的震開,玄鳥最后依舊回來玉佩之中被齊俊抓在手上,只是此時的玄鳥佩隱隱出現(xiàn)一絲裂紋,卻是被袁穆化魂符吸收了玄鳥佩過多的本源之氣。
袁穆得理不讓的上前一步,嘴角血跡依舊清晰可見,看著齊俊雙眼之中充滿了殺氣,冷冷的道:“臺上比斗本是你情我愿之事,你竟然出手偷襲,你的下場只會跟羅寧一樣?!闭f完周身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隱隱罩住了齊俊周身。
此時齊俊臉色數(shù)變,一雙眼中帶著濃濃的怨毒與憎恨,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袁穆毫不懷疑,此時的自己早就身首異處了。
臺下眾多圍觀的弟子多數(shù)都是跟隨齊俊和羅寧兩人的,此時見得羅寧身死魂滅,而剩下的齊俊明顯不是袁穆敵手,不由得都心下暗暗盤算。
齊俊怨毒的道:“你敢殺了羅寧,并且打的羅寧身死魂滅,你可知道太離峰的規(guī)矩,便是在比試之中也不可以殺死自己的同門,你所犯之事便是首座也維護你不得,你此時若是前去長老處,接受處罰尚可以茍且偷生,否則到時候便是月缺難圓?!?br/>
袁穆冷笑道:“你趁我有傷在身偷襲與我,便是長老在此也救不了你?!痹轮芭c龐過之等高手動手,此時也是水漲船高,對于齊俊這樣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了。
袁穆指尖一點豆大的金光迸出,滴溜溜的漲到方圓數(shù)丈大小,一枚烈焰蒸騰的大印將齊俊周身籠罩,大印之上光焰流轉灼熱襲人,此時大印籠罩下的齊俊面目扭曲,眼中透出一股哀求的神色。
袁穆不為所動,依舊催動大印落向齊俊,此時一聲遙遠的怒喝響徹在廣場之上,一個巴掌大小彩煙彌漫的小罩子,變化成一人高下,將齊俊牢牢的守護在罩子之中,袁穆大印落下,只見罩子上的彩煙將炎王印托起,大印在空中滴溜旋轉始終無法落下。
袁穆臉色微變,這件法寶品質不在自己炎王印之下,而且施法之人比之自己的法力要渾厚數(shù)倍,袁穆隱隱感覺到這人比之楚奕還有強上三分那。
場上紅光一閃,一個須眉皆白,滿臉刻板的老者出現(xiàn)在齊俊身邊,老者面沉如水,看著氣息微弱的齊俊,臉上露出心疼的表情,開口言道:“齊俊你這是為何,我適才正在煉丹無法分神,丹胚一成我便感覺你氣息微弱,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齊俊眼珠一轉,于是馬上抽泣道:“師尊明鑒,我與羅寧兩人聽說首座弟子袁穆師兄回到峰中,想到馬上便是七峰會武,便想著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比較好的方案來幫助我們太離峰拿到好的名次,可是不想袁穆師兄竟然要我們兩人臣服與他,我與羅寧不肯,他便強行邀我們在此比斗,羅寧已經(jīng)被袁穆師兄剛才所使用的大印殺死,若非師尊來得及時,怕是弟子也會殞身于此?!闭f完神色之間痛苦不堪,似乎真如他所言一般。
臺下眾弟子并不知道三人因何比斗,此時聽到這般言語,紛紛叫嚷到:“太離峰上豈能任由袁穆一人只手遮天?!?br/>
“入室弟子真是強兇霸道,若是以后太離峰上任由袁穆肆意妄為,我等恐怕也要步羅寧的后塵啊.”
聽著臺下眾人的言語,袁穆嘴角浮起一絲譏諷的笑容,但是袁穆的臉上是冷的,心亦是冷的。
掌刑長老眼神陰騭的看著袁穆,冷冷的道:“太離峰規(guī)矩你可都懂,打傷打死同門師兄弟,該如何處罰?!罢f話之間一股浩瀚的氣勢沖掌刑長老身上散發(fā)出來,似乎已經(jīng)和周圍環(huán)境融為一體,讓你感覺到此老可以隨時動用身邊的一切東西來攻擊護身一般。”
袁穆不以為意的道:“此時此刻,我便是說的天花亂墜地涌金蓮,恐怕你也不會放過我,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多言那,我雖有傷在身,你且來試試看我可否有一絲懼色?!闭f完這句話之后,一股慈悲之中隱含一絲慘烈的氣勢從袁穆身上爆發(fā)出來,掌刑長老此時也覺察到袁穆身上的變化,古井不波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掌刑長老面無表情的道:“你雖勇氣可嘉,修為也是異常古怪,但是你視太離峰規(guī)矩如無物,今天便是首座在此,你也要接受懲罰?!?br/>
話音剛落,一聲劍嘯騰空,隨即一到青光閃過,數(shù)不清的星芒在袁穆身邊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大網(wǎng),欲將袁穆包裹在內,此時掌刑長老周身青色的光芒開始閃爍,就宛如星辰一般,起伏之間生成一股無形氣勁,正一浪一浪的逐一重疊,悄然無聲的醞釀著攻勢。
袁穆眼神微轉,周身金光突然轉盛,在金色的光芒的映照之下,那無形的氣勁逐漸的清晰,袁穆低低的吟道:“我心隨我意,毋需與人提。仙道坎坷路,宿命在我心?!?br/>
掌刑長老冷喝道:“事到如今你還要抵抗嗎?是非曲直我自會查清,你若在動手抵擋我便不會在留手,到時就算是擊殺于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見得袁穆面無表情,掌刑長老周身青色的眩光曲折波動,就如大海之中的浪花一般,一波一波的環(huán)繞在袁穆四周。
進攻之中,掌刑長老身體成曲線運動,以其特有的玄青色光芒為媒介,連成十七道光束,光束一邊迅捷的疊加在一起,一邊強力的收攏。
袁穆傲立場中,雙眼之中神光閃爍,一邊小心的戒備著掌刑長老的飄忽的身形,一邊以自身的佛光也模擬出相類似的光束,迎上那玄青色光芒,試圖阻止玄青色光芒的靠近。
袁穆心想,自己從涅盤心經(jīng)上所修的須彌神光,在多次對敵之中都屢獲奇效,這次必然也不會例外,因此須彌神光想要對付玄青色眩光應該不是問題,可是讓人震驚的是,當玄青色眩光接近之時,袁穆發(fā)出的須彌神光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往日幾乎無所不能的效用,這一下使得袁穆心頭巨震。
危機來臨,袁穆沒有驚慌,只是體內真元性質一變,霎時只見一股帶著一絲絲狂暴氣息的雷電之力從袁穆身上散發(fā)出來,一蓬紫霞環(huán)繞在袁穆身體之上,與那玄青色光束不斷的碰撞。
只見得天空之中紫霞與玄青色光束相互碰撞,彼此僵持了一會,袁穆便勉強震散了掌刑長老的進攻。
掌刑長老輕咦了一聲,眼神冷冽的看著袁穆,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冷冷的道:“怎么樣絕望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感覺到了心驚膽戰(zhàn)啊,你若是此時悔悟我還可以將你修為禁止,你只需要交出自己隨身法寶,等待首座出關之后,你的罪行在由我和首座共同商議,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袁穆聞言微微一笑,語氣略顯冷漠的道:“至少第一次你的攻擊失敗了。”
掌刑長老聞言臉色一邊,他已經(jīng)看出袁穆身體有傷,當下不屑的道:“你的狂妄自大并不能改變你此時的處境,本座剛才只是略施小懲,厲害的還在后面那?!?br/>
掌刑長老身形不再閃爍,口中厲嘯如雷,雙手高高舉起,原本玄青色的光束也變成了墨綠色,整個人就地一轉,一輪綠色的風暴憑空而現(xiàn),掌刑長老周身氣勢不停攀升,一股墨綠色的颶風宛如一條怒龍一般,在天空中嘶鳴咆哮著沖向袁穆。
袁穆此時臉色凝重,一尊色做紫金的恢宏金身出現(xiàn)在袁穆身后,一時間天空之中梵唱之聲大作,臺下眾人竟然隱隱可以聽到一聲聲的晨鐘暮鼓,使人心下產(chǎn)生一股寧和之感,霎時間剛才還殺氣騰騰嗯的廣場之上,此刻居然讓人有一種置身極樂佛國的感覺。
金身之上電光纏繞看起來聲勢極是駭人,一道道紫金色的雷電在袁穆身前慢慢匯聚纏繞慢慢的虛空之中出現(xiàn)一條電弧閃爍的紫色長蛇,嘶鳴著朝著墨綠色的巨龍撞去。
天空之中霎時間五色交輝,一個又一個空洞出現(xiàn)在廣場上空,紫色電蛇在空中發(fā)出一道道駭人的紫色電弧,但是電弧還未接近墨綠色怒龍便被怒龍周身的氣旋吸去消泯與無形,看到這一幕袁穆心下大震。
掌刑長老面無表情冷冷的道:“我這道本歸虛,可以同化一切能量,乃是我從我宗震宗法典《昊天經(jīng)》上領悟所得,你得為你的肆意妄為而付出代價?!?br/>
空中墨綠怒龍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道道無色的氣流沖出,緊緊束縛了紫色電蛇的空間,電蛇在空中發(fā)出凄厲的嘶鳴身體連連扭動,肉眼可見的紫色電蛇正在一絲絲的消泯,這就等于直接打落袁穆的修為。
“噗”袁穆吐出一口血沫,此時五臟六腑之中宛若火灼,袁穆強自提起一口真氣,眼神冷淡的看著掌刑長老。
掌刑長老此時已經(jīng)收了神通,冷冷的看著場中的袁穆嘴角露出一絲哂笑,嘴中高喝道:“執(zhí)事弟子將袁穆拿下,聽候處置?!?br/>
就在這時候一聲飄渺的聲音響起,“掌刑你且將袁穆帶至“補天閣”之中,方才一切我都已經(jīng)看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