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來這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男子竟然是越世邑那賤種的男寵?
這真是天冷逢人送炭盆,下雨巧遇遮涼亭,好的不能再好的事情了。
前些時日,他在圩市、邑王府時受的氣、吃的虧,終于可以收點利息了。
想著這些的時候,越世景面容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猙獰可怖,他自己卻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旁的侍衛(wèi)、太監(jiān)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而離越世景最近的越世璃見到他這般模樣,心里也直打鼓,不知太子接下來會怎樣做?
越世景對那邊畫舫上的六位考官揮了揮手,說道:“本宮還有些事情與幾位兄妹相商,各位考官大人請先行為考生出題吧?!?br/>
“謝太子殿下恩典?!币娞硬辉賹Υ耸律罹浚豢脊仝s忙拱手作揖就道。至此,他們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
轉(zhuǎn)瞬間,乘載考官的畫舫逃也似的轉(zhuǎn)向下一個考生。
越世景命身旁的侍衛(wèi)將小白拖進了船艙,越世璃緊隨其后,也進了船艙,越世景并未阻止,也進了船艙。
來到外人看不到的位置,越世景揮退了侍衛(wèi),緩步來到小白近前,他突然伸出大掌一把揪起小白的發(fā)髻,隨著“咔嚓……”一聲,小白的脖子又發(fā)出一聲瘆人的脆響,方才被打歪的脖子硬硬生生地掰直了。
在旁觀看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脖頸,這痛苦,想想都覺得難以承受,這小子沒死,命真是夠大的。
“嘭嘭嘭……”越世景抬腳就是一頓狠踹,每一腳都落在小白的腹部。
“噗,噗……”小白連痛苦唉嚎的聲音都發(fā)不出,嘴里不住地向外吐著血,鮮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潔白的袍子。
脖子被打得歪向一邊,后又被強行拉直過來,小白此刻已是進氣多出氣少,奄奄一息了。
即使這樣,越世景仍未覺解氣,“嗆啷……”一聲,他抽出了身后侍衛(wèi)腰間的寶劍,“噗嗤……”一劍貫穿的小白左臂,將其牢牢地釘在了船艙墻壁上。
越世景回身又抽出一個侍衛(wèi)的寶劍,“噗嗤……”又是一劍,貫穿了小白的右臂。
就這樣一劍一劍貫穿小白的胳膊、腿、手、腳、腹部,整整十二劍,將小白牢牢地釘在了船艙的木板墻壁上。
鮮血順著墻面向下流著,船板間的縫隙灌滿了粘稠的血液,小白的頭垂了下去,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痛了,靈魂在體內(nèi)鼓蕩浮動,似要脫離她的身體。
遠在皇宮的越世邑正與太后說著話,突然一陣莫明的痛,絞住了他的心,他大口大口地喘起氣手,大掌緊緊地按在胸口處。
他仰首望向窗外,心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可紫影衛(wèi)并沒有傳來任何不利的消息,一時間,他也摸不著頭腦。許多年以后,他每每想起今日之事,都懊悔不已。
……
越世璃心驚肉跳的看著,卻不敢出言阻止。太子能如此狠毒地對待四皇兄的男寵,若是對他下起手來,想必也不會手軟。此刻,他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閉口不語,他日若是見到四皇兄,也絕對不會提起今日所見所聞。
越世景做完這一切,心里也只是稍稍順了一口氣,若是能用寶劍貫穿越世邑那個賤種,想必他此刻的心情會更為舒爽的。
他抬起那雙染滿鮮血的手,拍了拍呆愣中的越世璃,微微一笑道:“好看嗎?五皇弟……”
“啊……,好……,好看……”,鼻間傳來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越世璃僵硬地應和著,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嘴巴是怎么擠出這幾個字的。
“好看?哈哈哈……,五皇弟真會說笑,你若是想告訴你的四皇兄倒也無妨,只是不知道五皇弟會不會嘗到這種滋味,哈哈哈……”越世景癲狂的大笑著,滿是鮮血的手掌在越世璃的衣袍上蹭了蹭,越世璃身上這件天藍色的華貴錦袍染上了鮮艷的紅色。
紅、藍相融,漸漸地轉(zhuǎn)為了暗黑色,自此之后,越世璃的心底始終埋藏著這塊難言的黑暗,直至他生命消亡的那一刻。
“丟到江里喂魚?!痹绞谰皩ι砗蟮氖绦l(wèi)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笔绦l(wèi)應聲,來到小白近前,將那些劍一柄一柄拔了下來。
侍衛(wèi)們拖著小白向船艙外行去時,越世景突然喝道:“慢著,本宮將他賞給你們自行玩樂,嘗過邑王男寵的滋味也不枉此生了。”
說罷,越世景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侍衛(wèi)們聽了心下一樂,立時拱手,回道:“多謝太子殿下恩典?!碧拥钕抡f的對,邑王男寵的艷名早已傳遍了帝都,說其如何如何妖魅,如今哥幾個也能如此銷魂一次,當真不枉此生。
這些侍衛(wèi)們不知道的卻是,今日在此之人,除了越世景和越世璃,其余人都已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此刻,侍衛(wèi)們再看向小白時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淫褻猥瑣,眾人腳下的步子變得飛快,拖著小白那像破布似的身子向外行去。
很快,數(shù)十個侍衛(wèi)尋到了一處房間,不由分說,眾人一人一把已將小白那染血的衣衫撕了個粉碎,露出一個血葫蘆似的小人來。
原本這血腥的場面,是應該令人作嘔的,可侍衛(wèi)們一想到這人是萬民景仰的戰(zhàn)神邑王的男寵,身體里獸血頓時沸騰難平。
侍衛(wèi)們寬衣解帶,爭搶著撲到了小白的身上。
戳,我戳,我戳戳戳……。
半晌過去了,眾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帶著疑惑,他們抬頭望向身側(cè)之人。
一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舉著槍,放空炮呢,竟然沒有一個人戳到那人的私密地帶,。
“奇了?”
“見鬼了……”
“搶你老母啊……”
侍衛(wèi)們罵罵咧咧的翻身坐起,抬手翻動小白的身子,仔細查看起來。
一個侍衛(wèi)抓著小白的屁股,嚷道,“快看……,這是什么玩意?”
侍衛(wèi)們齊齊圍了過來,你一把,我一把,用力撕扯起小白身上那條神奇的小褲子來。可任他們?nèi)绾斡昧?,那條神奇的小褲子就這樣緊密的貼在她的皮膚上,一點掉下來的意思也無。
“別扯了,別扯了,這人肯定是妖怪,要不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東西?”一個侍衛(wèi)突然松了手,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