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上人受傷逃走了?”
“你竟然傷了五鬼上人?”
“趙施主人中之龍,絕非池中之物,定有高飛之日!”
三人聽了趙軍的話,都驚嘆不已。
尤其是袁成才,聽說趙軍傷了五鬼上人,心中便激動得就象傷五鬼上人的是他一樣。
“我雖然傷了五鬼上人,但那只是機緣巧合,當(dāng)時我正在沖擊筑基,他看我不能動彈,對我沒有一點防范,我的偷襲才能成功,如果正面對打,以他至少筑基后期的修為,我根本不是對手,就是我們四人同時出手,要想殺他,恐怕也并非易事?!?br/>
趙軍一句話,猶如當(dāng)頭給了袁成才一盆冷水,他滿臉的激情一下子就蔫了下來。
“這可怎么辦,要不我們趁五鬼上人受傷之際,離開這個地方?”
他的話一落,青城道士便一眼瞪了過去。
“你他媽的怎么那么膽小,趙軍兄弟筑基失敗了,卻敢獨自對付五鬼上人,現(xiàn)在五鬼上人受了傷,我們還是四人,你卻仍想著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行的,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膽小的修行人?”
青城道士擺出一副,以和你這樣的人為伍而恥的表情,讓趙軍和和尚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袁成才紅著臉,想要解釋,卻被趙軍揮手打住。
“五鬼上人雖然厲害,但和他短暫的交手后,我知道了他的一些缺點,我認(rèn)為只要我們利用好這些,還是有很大把握取勝的。”
趙軍如此一說,三人便立時盯著他,特別是和尚,雖然沒有說話,眼睛里卻表露出對趙軍接下來的話充滿了渾厚的興趣。
“首先,我發(fā)現(xiàn)五鬼上人,他不是真正的人,而應(yīng)是一縷殘魂修煉而成,大師的法術(shù)應(yīng)該對他有一定的克制作用?!壁w軍看著和尚道。
“嗯,如果他真是鬼物的話,我佛門功法的確對他有一些克制作用?!?br/>
和尚點了點頭,對趙軍的說法表示贊同,這讓一旁的袁成才和青城道士眼睛一亮。
“其次,他的身體,只是一架骷髏,如果我們可以將其打壞的話,應(yīng)該也能削弱他的戰(zhàn)力?!?br/>
其實趙軍想說,就是那架骷髏,也只剩下了一半,但他怕如此一說,便更難給三人解釋昨天重傷五鬼上人之事,便沒有直說。
“沒問題,那架骨頭就交給我了!”青城道士猛地一拍桌子道。
袁成才想了想道:“我就趙軍兄弟一起做干擾吧!”
和尚笑道:“戰(zhàn)斗一起,定是激烈異常,一不小心,便會萬劫不復(fù),你不如和我一道牽制住五鬼上人的攻擊,就由道士和趙施主負(fù)責(zé)打那架骨頭?!?br/>
趙軍點了點頭道:“大師所言有理,明天我們?nèi)フ业轿骞砩先耍阕鋈绱税才虐??!?br/>
“只是,殺死五鬼上人后,如有法寶,我要先選一件?!?br/>
和尚看眾人要散,便立時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趙軍三人一齊轉(zhuǎn)頭看著和尚,和尚卻面不改色,一副理當(dāng)如此的模樣。
趙軍看了一眼青城道士和袁成才一眼道:“我沒意見?!?br/>
青城道士鄙視地望著和尚道:“我也沒意見?!?br/>
袁成才望了一眼趙軍,終于還是沒有說話,便一轉(zhuǎn)身自回休息之處去了。
趙軍看著和尚笑道:“大師好象對五鬼上人的法寶有些感興趣?”
和尚搖了搖頭,無奈地道:“師主有所不知,我有五個師兄,三個師弟,次此我入秘境之前,他們和我打賭,說是如果我地秘境之中沒有得到五件法寶的話,出去便要每人輸一件法寶給他們,反之,如果我在這秘境之中得到了五件法寶,出去之后,他們每人都要輸一件法寶給我,你說,我對法寶能不感興趣嗎?”
趙軍聽到和尚所說,也不問是真是假,只搖頭笑道:“你們師兄弟真有趣?!?br/>
和尚卻道:“他們是想讓我為他們做那抄寫經(jīng)文的活,如果我輸了,又拿不出八件法寶,便會為他們每人抄寫一年的經(jīng)文,八人,我就會失去八年的自由啊!”
看著和尚的背影,趙軍搖了搖頭,便一揮手打開了一個隔絕氣息的陣法,盤膝坐在了一個蒲團(tuán)上。
經(jīng)過秘室之事后,趙軍翻遍了百寶袋,終于打到一塊刻有陣法的玉簡,此陣法有隔絕氣息的作用,能夠隔絕結(jié)丹以下的神識查探,也能夠阻止陣內(nèi)的氣息外露。
當(dāng)然,所謂阻止陣內(nèi)氣息外泄,也是有限度的,象昨天趙軍丹田之中溢出的能量光柱,這陣法玉簡中的陣法便無法阻擋。
坐下之后,趙軍便內(nèi)視丹田,開始仔細(xì)地觀察起龍珠和黑蛋融合之后的產(chǎn)物。
丹田中央,一塊半邊青金色,半邊白色的圓球,正在緩慢地旋轉(zhuǎn),在圓球的遠(yuǎn)處,青龍玉璽仍然靜靜地漂浮著。
神識慢慢沉入圓球,趙軍的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片浩瀚的能量海洋。
那是一片上面部分有著蒙蒙白色霧氣,下面部分盡是青金色能量之水的海。
此時,海面風(fēng)平浪靜,讓趙軍有些恍惚,仿佛面對的真是一片海洋。
只是,這片海洋,卻讓趙軍感到親切,感到濃濃的血脈相通之感。
不用去試,他也知道,只要他意念一動,這里的每一縷白霧,每一滴海水,都會聽他的調(diào)配。
因為不管是這青金色的能量之水,還是那龍珠所化的白霧,在成形之時,都融入了他的神識之力,已經(jīng)完全成了屬于他的東西。
這個能量海洋,如果單比體內(nèi)的靈氣,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將筑基,甚至結(jié)丹修士都甩在了后面。
趙軍的確沒有筑基,其實他現(xiàn)在根本無法筑基,因為他的丹田之內(nèi),除了這個裝滿了能量海洋的圓球外,已經(jīng)沒有供筑基的真氣,不但如此,一旦有能量進(jìn)入丹田之中,便會立時被這個圓球吸食而盡。
但雖然沒有筑基,趙軍卻已經(jīng)不懼怕任何筑基修士,盡管趙軍并沒有試驗過,用圓球之中的能量,來修煉高階功法,可他有信心,這些能量,不會比任何筑基修士丹田之中的靈氣差。
他現(xiàn)在,就如一個守著一座寶山的人,卻窮得連普通人的生活都無法過。
面對五鬼上人,他真的心中沒有多少底氣。
他知道自己無論法寶,還是功法,在五鬼上人的面前,都不會占絲毫優(yōu)勢,唯一有優(yōu)勢的便是己方有四人之多,另外便是自己的靈力比對方多。
只是戰(zhàn)斗起來,比拼的卻不是誰的靈力多少,正如和尚所說,一不小心,便有可能萬劫不復(fù),勝負(fù),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靜坐著,趙軍并沒有忙著修煉,而是在思考怎樣面對五鬼上人的攻擊?
想來想去,他覺得自己可以自傲的,便是經(jīng)過兩次淬煉過的身體。
“神體”,趙軍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不過,從種種信息來看,這是上古大能們,都十分眼熱的,看來不會平凡。
現(xiàn)在,趙軍無時不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寸血肉之中,都流淌著強大的能量。
而且,隱隱地,用肉眼也可以看到,他那晶瑩的皮肉之下,那潔白如玉的經(jīng)脈及骨骼。
忍不住心中好奇心的誘惑,他拿出了一柄上品飛劍,輕輕向手臂上劃去。
本來應(yīng)該馬上出現(xiàn)一道血口,鮮血直流的手臂,卻在飛劍劃過之后,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這樣的結(jié)果,讓他興奮不已,頓時感覺,以前所吃的那些苦,都值得了……
在遠(yuǎn)離朱丹城萬里之遠(yuǎn)的一座大山上,黑云壓頂,陰風(fēng)呼嘯。
山頂一座洞府之中,怨氣沖天,洞口的巖石之上,竟然結(jié)起了一層黑冰。
洞中不斷地發(fā)出,陣陣怒嚎、咆嘯,聽了讓人毛骨悚然。
五鬼上人全身上下都被黑氣籠罩,骷髏頭的兩個黑洞之中,紅光閃爍,此時在骷髏頭的周圍,竟然有五個鬼頭虛影。
五個鬼頭虛影,都在吞噬聚集而來的怨氣和煞氣,似乎,那些怨氣和煞氣,對他們來說,就是大補之物。
隨著五個鬼頭不斷的吞噬,黑衣之下,原本在城主府中,被趙軍的能量光團(tuán)消融的白骨身體,竟然在漸漸地重新長出。
如果趙軍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更為吃驚。
因為這五鬼上人,竟然真的有五個鬼魂,這是五魂一體,或者說是一體五魂。
其實,就是五道殘魂抱成一團(tuán),共同住在一個身體里面。
而趙軍在城主府中所見,卻只是一魂,其余四魂,當(dāng)時在此山之中煉丹,并沒有前去。
而在五鬼上人的身后,便有一個巨大的爐鼎,正在緩緩轉(zhuǎn)動。
爐鼎的下面,有黑色的火焰,在不停地燃燒。
洞中聚集而來的大量怨氣和煞氣,大部分便涌向爐鼎,被爐鼎吸進(jìn)了鼎中。
看來,這爐鼎之中,煉的就是那城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鐵真林說的“天怒人怨丹”了。
只是,不知道,這丹藥,是否真的可以,炸開一界的壁壘?
如是真的如此,這丹藥的威力,也當(dāng)真赫人。
一界壁壘,人力想要轟開,幾乎不可能,就算是地球上試驗原子彈爆炸,也對空間壁壘沒有產(chǎn)生絲毫影響。
“死……我要你們通通都死……吞了你們的魂!”
“小子,我不吞你的魂,卻要把你的魂放在煉魂燈下烤一萬年……咔咔咔……”
山洞之中,鬼嚎響起,天上頓時風(fēng)云色變,如是在更高處俯視,便可見整個流明國的的上空,怨氣煞氣都在急劇地洶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