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來繞去,原來目的在這。
“如果我解散了黑夜聯(lián)盟,我怎么保障我們的安全?!崩钚穹磫柺捵渝?。
“你可以相信朕,朕一言九鼎?!?br/>
“你不是最懂她愛她嗎?怎么現(xiàn)在又愿意拿她來交換了?”李旭又問。
“朕愛她,但朕更是皇帝,后宮還有佳麗三千,就如你所說,朕做不到只為她一人而活?!?br/>
“既如此,那你讓她來見我,我再告訴你答案!”
蕭子宸卻直接拒絕道:“不行,這事你只能自己作主,我給你三天考慮的時間。”說完就要出牢房。
誰知還沒走出牢房,就感覺頸部一麻,回頭就看到李旭正一臉冷笑的站在他身后看著他。蕭子宸來不及反應(yīng),只說出:“大膽”二字,人已經(jīng)癱倒在地。
李旭直接將被他打暈的蕭子宸拖進(jìn)適才他呆的牢房,再將門反手鎖上,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天牢,而牢房外,等著的人早就換了一批人,而杜公公等人,正平平展展的躺在路邊上。
其中一名手下上前,遞上一物,喊了聲:“主子!”
李旭伸手接過,展開一看,原來是一張有如薄膜的人皮面具,低頭輕輕敷在臉上,再抬頭,已經(jīng)變成了蕭子宸的模樣,若不仔細(xì)看,還真辨認(rèn)不出來。
李旭只說了一句:“將人好好看住了!”然后就帶了其中一部份人昂首闊步的走了,看那步態(tài),竟也和蕭子宸如出一轍。
看著才走一會,又出現(xiàn)在眼前的蕭子宸,鄭曦說不出的怪異,該怎么說呢?就覺得眼前的人有些不對勁。
蕭子宸雖然平時冷冰冰的,但是看她的眼神卻是極暖的,哪哪都充滿了柔情。
但眼前的人,雖然還是那張臉,眼神卻有些冷,反而有些像李旭平時生氣時看她的眼神,透著生疏和無情。
鄭曦有些瞌巴的問道:“你不是要我在這學(xué)規(guī)矩嗎?我可是很老實的,哪也沒去。”
鄭曦也想清楚了,蕭子宸現(xiàn)在給她補(bǔ)的課,正是她最缺的,有這機(jī)會學(xué)習(xí),也是好事??伤@樣不到一個鐘就來兩趟,完全不合規(guī)矩?。?br/>
人家說,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莫不是她又哪惹他生氣了,鄭曦不禁開始反思。
可若真回憶起來,她好像除了若他不高興,好像就沒干過啥討他歡心的事情。
站在眼前的‘蕭子宸’卻說道:“不必學(xué)了,跟朕回宮!”說完,就率先朝外走去。
留在這教習(xí)的嬤嬤們也是面面相覷,不過整個天下都是皇上說了算,皇上怎么說她們就怎么做,再反復(fù)無常,她們也照做,雖疑惑,但都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讓了路。
鄭曦卻不甘心,追上去說道:“我現(xiàn)在可是秀女,你不是說我是秀女嗎,你讓我跟你回哪啊?到時你那一宮的美人,豈不將我生吞活剝了,還是讓我在這好好學(xué)幾招吧!就我這兩下子,跟你回宮,只怕活不過三級,哦,是活不過三天,就得死!”
電視上的宮斗戲她可沒少看,鄭曦想想就心有余悸,先前就她一個人在后宮,才撐過一年,別說是現(xiàn)在了。想著,鄭曦那腳就邁不開了。
扮成‘蕭子宸’的李旭一聽,回過頭問道:“怎么,難道你現(xiàn)在想通了,愿意和那些女人共侍一夫了?”她不是要求一夫一妻嘛!先前他只和鄭月有過那么兩次,就被她拿來說項,離開了他,這事,李旭可是能記一輩子。
鄭曦臉上表情一陣扭曲,咬著牙道:“此一時彼一時,為了孩子,別說你跟一宮美人,就是跟一群母豬上訂,我也得認(rèn)啊!”這就是生活所迫,只要現(xiàn)在能讓她和孩子呆在一起,其它的,都特媽是浮云。
李旭聽了,忍著抽搐的臉,忙轉(zhuǎn)過了身,只冷冷說道:“想見孩子,就跟朕走,廢話少說?!?br/>
鄭曦卻撇了撇嘴,誰說她說的是廢話,明明是很重要的話啊,意思也很明白啊。
她只要孩子,不要男人,他倒底懂不懂?。∷哉f她不想跟男人生孩子,尤其是當(dāng)皇帝的,如果分開了,光爭撫養(yǎng)權(quán)這一項,她的勝算就為零。
李旭帶著鄭曦直接去了承恩殿。
再次站在承恩殿,鄭曦有種錯覺,她是不是又死了一回了。
想起她的孩子就在這殿里,鄭曦直接朝育嬰室奔了去,一進(jìn)去,果真看到一名小朋友正在地上四處爬,嘴里還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鄭曦喊了聲:“寶貝!”
娃娃見到她,也只是楞了一下,就速速的朝她這方爬了起來。鄭曦一把將人抱在懷里,然后又舉起來左右看了看,贊道:“看來許嬤嬤將你養(yǎng)得不錯?!?br/>
跟進(jìn)來的李旭直接朝屋內(nèi)的嬤嬤宮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出去。
等人魚貫出去后,李旭直接說道:“舍不得他,就帶他走吧!你只有這一次機(jī)會,往后,就看你自己的了!”
鄭曦本正和孩子鬧得開心,誰知聽了李旭這么一句,當(dāng)時就震驚了,問道:“你說什么,你讓我?guī)??他可也是你的兒子,你就舍得??br/>
李旭不說話了,因為他沒當(dāng)過父親,也不是蕭子宸本人,根本不知道面對這樣的問題該如何回答。
鄭曦見他不說話,又說道:“我雖然舍不得他,可也沒想過要帶他走!”在這個尊卑分明的時代,出生有多重要,她已經(jīng)深有體會。如果她一旦將孩子帶離皇宮,那他的出生將成迷。而她除了逃亡外,能給他什么?連安穩(wěn)的日子都給不了他。
她不能那么做!她不能剝奪他身為皇長子的權(quán)利。哪怕他將來做不了皇帝,做個閑散王爺,也是富貴一生,受人敬仰的。
有這樣好的人生,她為什么要改變它!鄭曦可不是個感情用事的人,在這個時候,更能分清利弊。
鄭曦仔細(xì)一想,蕭子宸會說這樣的話,以他多疑的性格,莫不是懷疑她進(jìn)宮的誠意?
想到這,鄭曦忙又將孩子放回了地上,然后站直身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莫不是你不信我?放心!這一次,我是真心實意要和你和好的,絕不僅是因為你將我抓回宮,我才老老實實呆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