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后面議論蕭婉的人在聽到這話以后紛紛跑了,而蕭婉搖了搖頭,自顧自的把菜園子里面的草給鋤了一下,便又要去喂豬。
金巧兒剛到達自己的房間,那兩個議論蕭婉的小丫頭便徑自走了過來。
“金姑娘,我們有一件事情想要問問金姑娘!”
這聲音一出金巧兒便已經(jīng)知曉,這二人便是在那里議論蕭婉,卻反被蕭婉識破的。
“想必你們也是聽到了蕭婉是個妖女的說法,其實不然,我倒是覺得那人除了要克扣我們的口糧之外,還要獨吞整個寨子里面的銀子!”
這話一出,那二人立馬驚訝了一番。
當時他們在討論蕭婉的時候,金巧兒并不在場,而蕭婉也不知從哪里傳來她要吞也是吞寨子里面的銀子,一點口糧而已,也用不著太過費盡心思。
“我們今天也聽到了!”
金巧兒一勾唇角。
這樣的不謀而合與意外,足以讓這些人去揣摩蕭婉的身份以及蕭婉做每件事情之后的動機。
根本就不需要她再加以引導。
想起之前蕭易寒聽了蕭婉的話去練習寫字讀書,蕭易寒之前是最討厭那些書生所會的東西的!
可是蕭婉過來之后,蕭易寒便一一接受,即便自己與那些字苦大仇深,可還是硬著頭皮學了下去。
蕭易寒為蕭婉改變的實在太多了。
“而且,咱們寨子里現(xiàn)在最是舉步維艱的時候,蕭易寒身為大當家的,就應(yīng)該率先考慮我們的生計,如何維持,怎樣維持,并非聽從那妖女讒言開始讀書識字!”
身為土匪,既然背了那個罵名,自然是要把事情給做了的!
何況更有人說,百無一用是書生。
就算認字會讀書了,又能如何?
還不是沒用。
這話一出得到了兩個人的贊許點頭。
“寨子才剛剛建立,還有好多事情都需要大當家的去考慮,可是自從蘇招娣來了以后,所有的一切就全都變了!”
另外一個姑娘也跟著做詳細的闡述:“可不就是,以往也沒有見大當家的對咱們的口糧那么上心過,可是這一次卻還要去給那個蘇招娣買些什么禮物,如今人都已經(jīng)下山去了!”
這話一出金巧兒眼神一冷,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那兩人。
“你們說什么?”
蕭易寒竟然親自下山去給那個賤人準備禮物?。?br/>
其中一個姑娘又把自己剛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卻讓金巧兒怒火中燒。
金巧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卻也知道,此刻再說這些也沒有什么用處。
蕭易寒已經(jīng)下山,說那些話也未必能夠讓蕭易寒回來。
想到這里,金巧兒又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你說這妖女得修煉了多長時間才能有如此功力?”
在金巧兒面前站著的兩個人面面相覷,半晌之后便反應(yīng)了過來。
“金姑娘的意思是說大當家的并非是自己要真心真意的,下山給蘇招娣買禮物?而是蘇招娣暗中授意的???”
兩個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金巧兒眼珠一轉(zhuǎn):“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br/>
可那副表情分明是已經(jīng)認定了,蕭易寒下山買禮物這件事情便是由蕭婉挑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