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年的人的伙伴看到棺材上面的黃符都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心中的恐懼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他手中的鐵鍬“哐當”一聲掉落到了地上,然后恐懼的連忙向后退去。
對面的中年人看到自己伙伴的動作,有些莫名其妙,一時也愣在了當場,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向后退去的伙伴直接坐到了地上,緊握著手電筒的收顫抖著照著棺材,帶有恐懼的表情喊道:“那......那黃符都掉了在了地上......”
中年似乎聽到了同伴的聲音,連忙也朝著棺材旁邊的地上照去,確實正如同伴說的一樣,眼前棺材上的黃符不知道何時都掉落在棺材的周圍,中年人的心中咯噔一聲,準備破口大罵的同時,那原本安靜的棺材卻再次晃動起來,這次兩人都瞪著雙眼看得清清楚楚,眼前的棺材確實顫動起來,并且聲音越來越來。
就在兩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眼前的棺材上面的棺材蓋直接“啪”的一聲飛起,一雙慘白的雙手直接把眼前的中年拉進了棺材里,只聽一聲毛骨悚然的慘叫聲響起,緊接著棺材里便不斷傳來了骨裂的聲響。
面對眼前突發(fā)的情況,中年人的同伴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連滾帶爬的大叫一聲,站起來就準備往洞外的方向跑去,可是他剛剛邁開雙腳,只見棺材里突然飛出一股濃煙,直接朝著將要跑出的伙伴飛去,瞬間就來到了那人的身邊,黑煙直接包圍了逃走的中年人伙伴,拖著他硬是拉回了石臺之上的棺材之中,這次連慘叫聲都沒有,就直接平靜了下來,只剩下地上掉落的兩個手電筒還依舊亮著微弱的亮光。
過了許久,平靜下來的棺材中突然一陣濃煙緩緩飄出,迅速的形成了一個黑色的身影,而那兩個掉落在地上的手電筒突然一致的閃了幾下,直接熄滅。山洞內(nèi)頓時變得一片漆黑,只能那漆黑的山洞之中,突然傳出了幾聲“咯咯”的笑聲。
清晨的鬧鈴聲突然響起,陳默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猛的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房間的情況,這才緩緩的松了口氣,伸手按下了旁邊的鬧鈴,這是他這月第七次坐了同樣的夢,并且每次的內(nèi)容都一模一樣,夢中的畫面實在太過于逼真,以至于他醒來之后也是一陣后怕。
陳默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起身來到洗手間用冰冷的涼水洗了洗臉,然后疑惑的對著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正當他看得有些入神的時候,突然看到身后有一個黑影迅速的閃過看,陳默驚訝的尖叫一聲,連忙向后看去,可是身后并沒有任何奇怪的事情發(fā)生。陳默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確定自己沒有看到任何的異狀之后,這才松了口氣,快速的穿好衣服,拿起掛在衣架上面的白大褂慌張的推門走了出去。
陳默從小是一個孤兒,一直在孤兒院長大,后來憑著自己的成績,終于考上了本地最有名的醫(yī)學院,畢業(yè)之后便被分配到一家知名的醫(yī)院,做起了外科醫(yī)生。對于陳默而言,自己有著別人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對于外傷一直有著一種特俗的能力,無論他看到什么樣的傷口,一眼便能判斷出是什么所致,并且腦海中還不斷的浮現(xiàn)出事發(fā)現(xiàn)場的經(jīng)過。這點也是他一直苦惱的事情,所發(fā)生的任何事情他從來不敢和任何人提起,一直認為是自己精神分裂所致。
衣冠整潔的陳默來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這里一切照舊,清晨一大早便聚集了許多病人,陳默走在醫(yī)院里,不斷有病人向他打著招呼,他都一一笑臉回敬。
當來到手術(shù)室前的時候,護士長慌張的跑了過來,看到陳默走了過來,臉上才有些舒展,連忙喊道:“陳醫(yī)生,你來的正好,快跟我來......”
陳默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慌張的護士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動作有些猶豫。
護士長看到陳默的表情,連忙停下,低聲對著他說:“剛剛送來一個傷者,搶救無效死亡了,警察都在里面,法醫(yī)好像很久才能過來,他們讓找個醫(yī)生來看看?!?br/>
陳默聽到護士長的解釋,眉頭緊皺,但身體還是身不由己的跟著護士長走向了旁邊的手術(shù)室中。
手術(shù)室內(nèi),一位男性死者躺在床上,床上白色床單早已經(jīng)被紅色的鮮血侵蝕了好大一片,另一側(cè)還不斷有血液滴到地上,在死者旁邊站著幾位穿著制服的警察,陳默觀察了下周圍,把目光投向了低落地上邪惡血滴,胃里一陣翻滾,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這位是我們醫(yī)院的陳醫(yī)生,他可以協(xié)助你們......”
護士長向旁邊的警察介紹道。
警察同志和陳默各自都點點了頭,算是打了招呼,陳默走上前去,揭開了蓋在死者身上的白布,看到了死者脖子后方大動脈的傷口,當他看到死者身上的傷口時,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不同的兇器,完整的在他的腦海里過了一遍,直到一把匕首映入他的眼簾,這才停了下來,陳默搖了搖頭,表情頓時覺得有些恍惚,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手背上竟然有著一滴血,當他看到手背上的血時,一段莫名其妙的片段再次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
在一處豪華的房間里,有一扇風景不錯的落地窗,而此刻有一人正站在窗前悲傷的看著窗外,在他的身后,突然走進來一人,那人手中握著細小的匕首,慢慢的靠近窗前的人,陳默看到這個情景,連忙想上前,可是他的視線卻只能鎖定在一個地上,無法移開,他努力想看到進來人的樣子,可是眼前卻變得非常的朦朧,模糊到根本看不清,他想努力大叫出聲,可是喉嚨之中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也無法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只見進來的人悄悄的走到了站在窗前的那人身后,前面的人似乎有了感覺,當他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后面上來的人突然按住了前面人的手臂,然后順手拿起手中的匕首,直接插進了前面那人的脖中,那人掙扎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而后面動手的人撥出匕首,直接從窗臺丟了下去,轉(zhuǎn)身離開了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