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叫你們身敗名裂!
姜經(jīng)義這么想著,干脆就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沒錯,這就是他不要臉的地方,區(qū)區(qū)當眾踹肚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就連他爸爸見到厲害的都卑躬屈膝。
這叫能屈能伸。
不過這個男人敢跟我姜少搶女人?!不搞死他!別人怎么看我?!
他眼神怨毒的看著踹了自己的男人,然后轉頭看向了李夢蝶,內心激動不已。
只見那個女孩掏出了手機。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了一股清風。
似乎忘了什么……
他眼神迷茫的站了了起來,撓撓頭,奇怪,總感覺有什么事沒做。
對!今天得再禍害一個女主播!
想著,他轉頭就走,這種老城區(qū)能發(fā)現(xiàn)什么好看的,不如去新城區(qū),哪里美女多。
周圍聚過來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呆在這,都有一點迷茫,片刻,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不好!上班要遲到了!
不好!導游還在等我們!
……
周圍人群瞬間鳥作獸散。
妹大爺擼到一半的袖子也放了下來:“奇怪了,剛剛好像要打一個人,估計是條件反射吧,唉,社會進步了,我的鐵頭功沒有了用武之地啊…”
王大媽提著西瓜跟自己兩個老友道別,總感覺好像剛剛給小孔還是小林說過些什么…
而孔毅林和李夢蝶已經(jīng)走進了姻緣所。
“這就是記憶大范圍清楚法術?!牛b??!”
“嗯…還還好?!?br/>
其實如果沒有記憶清除法術,孔毅林還準備裝個逼,畢竟一直都是她保護自己,唉,喜歡的人太強真的是…………
太好了!這樣他就可以一直這樣咸魚下去了!抱大腿抱大腿!
走到姻緣所,孩子們也一個個乖巧的坐在凳子上吃飯,老道則還穿著那一個補丁一個補丁的道袍在椅子上打著瞌睡,畢竟是他一大早跑去買早餐。
王好帥給的錢還真不少,正好用來帶孩子。
高永亮推了推眼鏡,繼續(xù)給這些孩子教起了文化課,看到孔毅林進來就問道…“小孔子啊,你說我是不是得什么疾病了,,怎么一醒來,我就記得在咖啡館什么事了?!?br/>
孔毅林聽到這話,靈機一動“你喝斷片了。”
“怎么可能?!喝咖啡還能喝斷片?!”
“是啊,還是加糖啊咖啡一杯又一杯,我們是攔都沒攔住啊?!笨滓懔终{侃道。
高永良:“…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像這個詞形容的不是很準確?!?br/>
高永良隨即不在問,太打擊他了。
到是孔毅林有點好奇:“話說你今天不上課去嗎?!”
“舍友幫我請假了,我今天在你這混一天,順帶看看你是怎么工作的?!备呖偭颊f道
孔毅林沒有反對,畢竟老高也快要畢業(yè)了,到時候就不是游戲、泡面了,到時候就是工作、泡面、加班、工作了。
……
帝都一院子。
清晨,香氣繚繞。
“我說老趙呀,我這個位置啊,那也不是誰都非要過來的,是不是?你說你們一個今天過來,一個明天一個后天過來的,我這就成你們這居住地了”
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躺在躺椅上,一邊抽著旱煙,一邊對站在那戴著大金鏈子的趙公明說道。
“要不我搬個地方,省得你們天天過來,早就說了我是分身,我可不是真身?!?br/>
他每抽一口就得在臺階上磕兩下子,似乎這次的形象不再是那個胖胖的老板,而是另一種形象,更像是在村口抽著旱煙,剛剛從地里回來,在門口休息的大爺。
他的袖口衣服也沾滿了灰塵和泥土,腳下還穿著一個厚重的雨靴。
翹著二郎腿看著面無表情的趙公明。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趙公明問道。
“我能有什么目的啊,也不就是為了太平盛世……”話音未落就被趙公民搶了話頭去。
“太平盛世確實是太平盛世,但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竟然讓一個普通人繼承你的姻緣簿!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想的?!你是被天地承認的唯一姻緣神!你怎么對得起你的身份!”
老頭看著趙公明怒不可遏的樣子,呵呵一笑。
“沒必要這么大火氣,天地唯一承認的姻緣神?那為什么之前我連自己的姻緣都得不到……”
“算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劫難,你完全不需要這么大的火氣啊,我只能告訴你,此事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簡單?!?br/>
岔開了話題的他拉著趙光明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親手給倒了一杯香氣四溢的濃茶。 他就像一個真正跟別人嘮家常的老農一樣。親切的拉著老趙的手,說道
“話說那個小子姻緣這活干的怎么樣了? ”
老趙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也是我想找你的原因,為什么這小子繼承的姻緣這么沙雕,紅線還帶副作用,而且牽紅線的工作跟以前也不太一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姻緣總會在某一個時代變樣,唐代時,命定觀的盛行,命中注定,無法更改,除非死亡?,F(xiàn)在呢?即使結婚都不一定真真正正的喊保證一輩子在一起,而且天地姻緣竟然沒有懲罰?!?br/>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天地承認這樣可行,以后的姻緣也會越來越完善,或許等到某一天完全不需要這些了……”
這些話老趙聽后總有一種不寒而栗之感:“如果人間沒有情感,那會是什么樣?等等,這是不是…”
“噓~ 我只能給你說這么多了?!?br/>
他看著院子里枯萎的大樹枝干上就結了兩顆紅彤彤金燦燦的果實,嘴里喃喃自語道:“提前了……”
隨即只見他笑了笑對趙公明說。
“你也別緊張,對了,我還沒問你把我的姻緣所搞成什么樣了,還是按照看天地鏡,緣分天成,然后簽紅線?”
“嗨,你那個破天地鏡壞了,我就熔煉了一下,做成了幾個電視機,特別好用,傳送物資什么的,莫的問題?!?br/>
趙公明沒看到他漸漸轉黑的臉,繼續(xù)洋洋得意地說道。
“至于姻緣所,我按照社會發(fā)展,搞了一個會員制,只要充值會員,不論你想要什么樣的,我都能介紹,什么本科畢業(yè),家財萬貫,多棒啊,我還賺了不少。”
月老:“………?。?!”
“這樣的紅線也很快誕生,完全用不上姻緣簿,你想想看,多完美,速度還快。”
……………
帝都趙式姻緣所。
語詩詩:“話說告白是什么樣的?”
孔毅林看著眼前的熟人,內心激動,終于有回頭客了,他聽著客戶的問題,不由地脫口而出。
”我給你的愛像呼吸一樣自然,每天醒來像日出一樣,每天如一日你給我的痛,像悲傷一樣真實,忘不掉,躲不了?!?br/>
“我房租到期了,現(xiàn)在可以申請去你心里住嗎?”
從你的全世界路過才發(fā)現(xiàn)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如果你只是路過,我就在終點等你。
我們就是拋物線,你是焦點,我是準線, 你想我有多深,我念你便有多真。明白了嗎?辦卡嗎?”
“停,你閉嘴吧,我今天只是過來轉轉,不是聽你教我土味情話的,也不是辦卡的?!闭Z詩詩臉色難看的打斷道。
孔毅林一愣淡然道:“不辦卡啊,那就難辦了,剛剛那幾句話,收費80,交錢吧?!?br/>
“你!”
“呼~算了,我有一些事,想向你咨詢一下?!闭f著,她轉頭看向同樣好奇地看著她,站在門口的李夢蝶。
雖然今天的店里的人有些奇怪,還有一個眼鏡猥瑣男,一個猥瑣道士,一群小孩。
這,她有點猶豫,總不能讓她當著這么多人說出自己的困惑吧。
孔毅林似乎看到了她有些為難,于是非常優(yōu)雅的舉起了手指向了情感談話室,“去那吧,女士,一會兒會有一位帥氣的情感導師解決你所有的難題。”
語詩詩狐疑的看了看孔毅林,最終還是相信了他,大搖大擺的走向了他指的地方。
“彭”的一聲悶響。
她走進了情感談話室,裝修也不是很簡陋,有點溫馨,兩個沙發(fā),一個落地窗,正好可以看到在姻緣所后面的小型花園。
推開了可以側滑的落地窗,鼻尖嗅著花香,心情感到特別的舒暢。
孔毅林一看這客戶進去了,非常淡定的把自己胸口佩戴的‘前臺’牌子取了下來。
拉開抽屜,里面有個鑲金邊的牌子和金絲眼鏡。
帶上‘情感導師’的牌子。
帶上眼鏡,把頭發(fā)用手梳到了后面,現(xiàn)在的他有種衣冠禽獸的感覺。
挺直的鼻子上架著金絲,完美的給他增添了一點學者的氣息。
挺拔的西裝上那個金邊的員工號牌,更是如同神來之筆一樣。
整個人都上流了。
孔毅林拿出手機,滿意的照了照,不錯不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底子確實好。
沒辦法,老趙這里缺人,他工資開的又低,沒人來。
只能自己能者多勞了。
“呦,你這搞得跟衣冠禽獸一樣干嘛”高永良不由地嘲笑了起來。
“噗,嘻嘻?!?br/>
本來認認真真聽課的孩子們,也都偷偷竊笑。
“哈哈哈哈哈哈”
小女孩娜笑的更是夸張,他都能看到孩子換牙期還沒過去。
“帥!”唯一的迷妹李夢蝶,豎起了大拇指。
給李夢蝶拋了一個‘不愧是你,懂我。’的眼神,孔毅林走到了情感談話室。
‘咔嚓’
拉開門。
‘“歐,我的上帝?。∵@就是傳說的沙發(fā)三件套嗎?女士,你可真漂亮?!?br/>
語詩詩:“……孔毅林,你夠了”
孔毅林:“不…我是情感導師馬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