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起手機,吳子豪帶著心里的震驚來到了研究院的門口。
對門衛(wèi)與負責人使用了記憶清除后,吳子豪順利地來到了魚頭面前。
看著巨型玻璃柜中的那半個魚頭,吳子豪眼中掩飾不住的震驚。
那的確就是雙魚座的腦袋,雖然已經(jīng)被破壞得只剩下半個。但魚頭的黑色甲片,干撇的觸手,與黑白相機的顏色。
無不在告訴著吳子豪,那就是差點毀滅了元城市的雙魚座。
此時雙魚座的魚頭浸泡在福爾馬林中,吳子豪盯著它。他的心里還是不能相信,雙魚座是被英林虛給清除的。
在那時,自己親眼見到英林虛被破滅死光吞噬。能在破滅死光中活下來就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還清除了雙魚座,怎么想都不可能。
甩了甩腦袋,吳子豪左右觀望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到這里,便往玻璃柜中注射了一管藍色的液體。
液體瞬間在福爾馬林中散開,雙魚座的半個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化為膿血。
做完這一切,吳子豪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研究所。
而穆珺儀這邊,她在回到警局后變得失魂落魄的。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的感覺,就連打份報告都能出現(xiàn)十幾個錯字。
穆珺儀在回警局后也詢問過昨晚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幾個同事,果然,他們?nèi)慷疾挥浀米约罕粎亲雍缼ё叩氖隆?br/>
“喂,珺儀,你是怎么回事???今天。”
一旁的同事見她心不在焉地,靠上來問道。
穆珺儀看了對方一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就繼續(xù)整理起了資料,她的同事見她不說,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你說,要是有一個人犧牲自己的命救了你。而你又要犧牲自己的命去救他,你會怎么做?”
穆珺儀最終還是開口,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能聽自己心里話的人。
那同事聽她這么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也沒問什么,回答了她的話。
“我也會去救他?!?br/>
“為什么?你不怕死嗎?”
那同事笑了笑,抬頭望向了窗外。
原來她小的時候曾失足掉到了河里,就當她快要被淹死時。一個跟她毫無關系的陌生人卻跳入河中,將她給救了起來。
而救她的那名男子卻永遠睡在了河底,從那以后。她便立志要當一名警察,隨時懷著為別人犧牲自己的準備。
也因為那件事,她的心里也一直有個結,永遠也解不開的結。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我還真希望他沒有跳下來。也希望死在河底的是我,而不是他。”
說著,那同事重重地嘆了口氣。
“原本死的人是我,不是他。而我之所以能活著,也是因為用他的命換來的。就算過去了這么多年,我的心底還是充滿了慚愧與煎熬?!?br/>
拍了拍穆珺儀的肩膀,她微微笑了起來。
“所以說,這不是怕不怕死的問題。”
說完,她便轉身去了衛(wèi)生間,留下穆珺儀愣在電腦前。
“自己本該死的,只是他用他的命換了我的命而已嗎?!?br/>
穆珺儀自言自語起來,她想起英林虛不止救了自己一次。又想起了英林虛在消失時對自己說的話。
深深吸了口氣,穆珺儀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吳子豪這邊,他已經(jīng)來到了警局想調(diào)查劉海的事。當他看到穆珺儀時,穆珺儀也注意到了他,兩人同時都呆了一下。
穆珺儀知道他來警局的目的,便起身來到吳子豪面前接待他。
“你是來調(diào)查劉海的事的,對吧?!?br/>
穆珺儀帶著吳子豪來到的檔案室問道。
吳子豪點了點頭,開始翻找起電腦里的檔案。
“別白費力氣找了,我在你之前就調(diào)查過劉海。C區(qū)根本就沒有這個人,而且人口登記信息里也沒有他的資料,他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又消失了一般?!?br/>
聽聞穆珺儀的話,吳子豪滑動鼠標的手緩緩停了下來。
“我懷疑劉海跟我們最近調(diào)查的失蹤案會有關聯(lián),每次我去現(xiàn)場時都能看到他的身影?!?br/>
穆珺儀站在吳子豪身后,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起吳子豪。
“你好自為之,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不要卷進這個事里?!?br/>
吳子豪看了穆珺儀一眼,便要離開。他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我是警察!和你們一樣,守護人民的警察!”
身后的聲音響起,吳子豪愣了一下側頭看向了她。
“你們警察是專門抓壞人的,而我們管理局不負責抓壞人,而是專門對付那些怪物的。我們不同,所以我最后在提醒你一次,不要插手進來?!?br/>
說完,吳子豪不再理會穆珺儀離開了警局。
穆珺儀冷冷的盯著離去的吳子豪咬了咬嘴唇,喃喃道。
“就算是這樣,就算會付出生命,我也要將英林虛帶回來!”
夜幕降臨,西海岸這邊在又出了一起失蹤案后是徹底的沒了人氣。
只有幾名便衣走在這條道上,試圖引出兇手并抓住他。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名兇手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吃人的怪物。
“你說,這次出動了這么多警力抓不抓得到兇手啊。”
一名便衣靠近另一名便衣小聲問道。
“去,離我遠點,等下被兇手察覺到了不出來就是你的鍋?!?br/>
“可我總感覺背后涼嗖嗖的啊?!?br/>
“虧你還是個警察呢,就這么大點膽子?!?br/>
在兩人小聲討論之時,警局已經(jīng)在西海岸周圍部署了大量的警力。抓捕兇手,他們也是勢在必得。
然后在西海岸的燈塔上此時正站著個人影,那個人影正是劉海。
他面帶微笑,抬起了手中的相機對準了西海岸上的幾名便衣,又對向了埋伏在周圍的警察。
“哼,既然你們這么想玩貓捉老鼠的游戲,那我就陪你玩玩兒好了。”
放下相機,劉海對著被黑暗籠罩的大海招了招手。
一聲低鳴在海下響起。
“去吧,我的乖孩子,就像前幾次一樣。給那群愚蠢的人類帶來恐懼?!?br/>
海水突然翻騰起來,無數(shù)黑影像魚雷般向西海岸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