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和葉苒在一個服務員的帶領下朝著一樓的某個方向走了過去,葉苒皺眉:“我記得這家酒店的區(qū)冠軍房間是在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為什么帶我們在一樓打轉?”
葉蕭一臉了然的表情:“很正常?!?br/>
對于來到云京之后會遇到的刁難,他早有準備,所以一點兒也不生氣。
眼下這個時候,他不適合高調。
只要等到第一輪比賽結束,所有的臟水也就自動清洗干凈了。
至于房間什么的……
他們一家三口之前在安順小區(qū)幾十平的出租屋里住的不是也挺開心的嗎?他對這方面沒什么講究,所以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
葉苒還是很心疼自家哥哥,不管轉念一想也明白了哥哥的打算。
為了最后的響亮打臉時刻的到來,莫家已經(jīng)主動退出了比賽,而且明面上的股票已經(jīng)暴跌了好幾個點。
莫家都為哥哥這么委屈自己了,那哥哥本人和她這個當妹妹的,自然也不能那么嬌氣。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房間門口。
這是位于最角落里的一個房間,采光非常不好,一進去就能感受到明顯的陰涼之氣,顯然是長年見不到陽光的。
服務員拿房卡開了門,然后一臉輕視地把房卡扔進了葉蕭的懷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br/>
兄妹兩個無視了服務員的表情,進入房間后,葉苒突然有點想上廁所,就去了洗手間。
這是一間普通的單人標準間,一床,一電視,一個洗手間,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葉苒進了洗手間,半分鐘后就出來了,臉色鐵青道:“哥,他們欺人太甚!”
“怎么了?”葉蕭不解。
葉苒磨了磨牙:“你馬桶是壞的!”
她有點小潔癖,一般要出門的話,她都會準備一次性的馬桶墊,每次上廁所之前也會習慣性地沖一下廁所然后再上。
她剛剛套好了一次性馬桶墊就按下了沖水鍵,可是沖水鍵根本沒反應。
葉蕭終于沉下了臉。
房間小點、陰涼一點什么的他都忍了,但給他個壞的馬桶,還因此惡心到了妹妹,這就不應該了。
準備修理行李箱的手一頓,他直接大手一抓,把裂成兩半的行李箱牢牢抓在了手里,沉聲道:“走!”
看到葉蕭二人離開酒店,服務員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一個前臺小姐涼涼道:“葉先生,你確定要退房嗎?我們的房間可是很緊俏的,一旦退了就定不了了?!?br/>
“這種垃圾酒店,就算是你們用總統(tǒng)套房請我回來我都不會回來了?!睕Q定不再忍耐的葉蕭充分發(fā)揮了他的毒舌:“畢竟,只有一個馬桶的普通標間都能出現(xiàn)馬桶故障這種低級錯誤,誰知道總統(tǒng)套房里里的高級電器和設施會不會壞?萬一鬧出人命怎么辦?”
說著,他一臉困惑地搖搖頭:“不知道這么垃圾的酒店是怎么被評為云京最好的五星級酒店的,那些說你們酒店好的人該不會都是你們買的水軍吧?”
服務員氣結:“你一個靠走后門才能拿到冠軍的家伙,有什么資格質疑我們的酒店?”
葉蕭已經(jīng)不再搭理她,帶著葉苒離開了酒店,直奔對面的五星級酒店。
葉蕭離開后,前臺小姐打了個內(nèi)部電話,把退房的事情說了一遍,有些憂心道:“方經(jīng)理,那個家伙會不會鬧事啊?”
被稱為方經(jīng)理的男人不屑道:“怕什么?一個人人喊打的螻蟻而已,就算他想鬧事,也不會有人搭理他。他主動離開也好,省的我們酒店的名聲被他帶壞了?!?br/>
葉苒本來是打算讓葉蕭搬過去和她一起住的,畢竟莫勵飛送給她的那套房子面積不小,而且是三室兩廳,她早就準備好了葉蕭和薛喻竹的房間,兩人只要來了云京就能隨時住進去。
但是葉蕭拒絕了。
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妹妹不適合摻和進來。
等所有的麻煩都被解決了,他再搬過去也不遲。
三天后,比賽正式開始了。
和去比賽相同的,總決賽也分成了三輪。
不同的是,總決賽的三輪是分三天進行的,一輪比賽一天,而且據(jù)說這次選出來的石頭的欺詐性更大,需要更加深入的研究才行。
最重要的是,這次選的石頭都是上百斤的大石頭,個人參賽者如果自身經(jīng)濟條件不怎么樣的話,就很難脫穎而出。
畢竟,能走到這一步的鑒石師們背后的企業(yè)肯定資本肯定都很雄厚,比砸錢的話,個人根本就拼不過他們。
葉蕭早早就到了會場,正要進去,就聽到了一連串謾罵:“這個家伙真的有臉出現(xiàn)?”
“不愧是皇族,莫家都倒了,這家伙居然還能參賽?”
“泉市的主辦方這是徹底不要臉了是吧?”
葉蕭冷冷看了說話之人一眼,漆黑的眼睛里折射出了如有實質的冷芒。
那人只覺得心頭一寒,更多的難聽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葉蕭正想進入會場,突然一愣。
只聽一道女聲響起:“他不是那樣的人,你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在這里帶節(jié)奏?”
葉蕭有些驚訝地順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看去,只見說話的人是個小姑娘。
姑娘約莫二十來歲的樣子,青春靚麗,穿著清涼卻不算暴露。
她留著好看的棗紅色短發(fā),一雙大大的眼睛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的樣子。
聽到姑娘為葉蕭說話,葉蕭的黑粉們頓時怒了,頓時調轉了矛頭,開始攻擊那姑娘。
葉蕭本來想過去把姑娘拉走,結果,姑娘的嘴皮子非常利索,戰(zhàn)斗力也很可觀。
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她插著腰站在那里卻愣是擺出了一夫當關的氣勢,一條舌頭燦若蓮花,對面的幾十個黑粉硬是沒有說過她一個。
葉蕭本來還擔心黑粉們會惱羞成怒之下動手,不過那些黑粉們顯然沒這個膽子,只敢動動嘴皮子功夫,完全不敢上手,葉蕭也就放下了心,抬腳進了會場。
比賽開始前,他下意識朝著觀眾席上掃了一眼,很快就看到了那些黑粉,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的樣子。
他又看向另一邊,只見那姑娘也進來了,而且看樣子心情不錯,可見在外面的斗嘴戰(zhàn)斗里她沒有輸?shù)簟?br/>
他突然就變得心情很好。
正打算收回目光,他笑容突然一僵。
他終于想起來了,自己為什么會看那姑娘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