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的黑衣侍衛(wèi),還在奮力的撕殺著;
長老帶來的紫遙山莊的高手,就站在不遠處觀望;
身邊的青龍等人全都受傷不輕,可還是在拼盡全力。
這一幅幅畫面,就是放慢了的電影膠片,充滿了殺戮和血腥,掠過蘇瑾的眼前。
銀月的血,順著傷口流下。
楚寒冷冷的看著他,直到他無力的倒在了地上,堅毅的頰邊才浮出一絲漫不經(jīng)心的笑。
“銀月!”
蘇瑾想也不想的沖到他跟前跪坐在地上,扶起他不支的身子,把他的頭放到自己的腿上,“你怎么樣?”
銀月睜開細長的眸,“婉兒……”手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別在朕面前落淚?!?br/>
蘇瑾強忍著喉間的哽咽,輕輕的點頭,用袖子抹去他嘴角的血,雙手環(huán)著他的肩,額頭抵住他的,幽幽的說,“以后,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陪著你,還有念兒,我們?nèi)齻€一起。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黑衣人里三層外層的圍了上來,旁邊的四個身影,形成了一個狹小的防護圈,將兩人緊緊護起來。
銀月的唇畔漾出一味飄忽的笑,慢慢的,他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懷里的人動也不動,蘇瑾突然慌亂的抱緊了他,“銀月,醒醒!快醒醒??!”
從來都是邪惡狂妄,不可一世的銀月,他不會死的,不會死的!
“誰來救救他!誰來救救他啊!”
喊殺聲中響起一道尖銳凄厲的哀嚎。
四人心中一窒,不約而同的暴發(fā)出最后的憤怒。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片騷動。只見宋將軍帶的那些鐵騎,馬匹受了驚一樣四處逃竄,沖散了隊伍。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正朝這邊飛快的爬來。
“??!蛇!蛇!”
“是皇上的巨蟒!快跑!”
混亂的人群瞬間就逃得所剩無已,根本就沒有人敢攔它的路,也沒人敢傷它。要知道,它可是皇上養(yǎng)的!除了逃命,他們別無選擇。
穿過宋將軍的鐵騎軍后,靈天立即朝著那些黑衣人爬去。
“靈天?!”蘇瑾又驚又喜。
紫遙山莊的人急了,想開口喝住靈天,卻被長老攔了下,“不要曝露莊主的身份!”他微微頓住,看向蘇瑾的目光咪了咪,“況且,除了自己的主人,它不會再聽任何人的了?!?br/>
不同于官兵的畏懼和有意退避,黑衣人好像完全不在意誰是它的主人,揮刀就朝它砍去。
“靈天!小心!”
蘇瑾高興得眼淚肆虐,趕緊招來席凌,兩人架起銀月,“我們快走!”
四人也看出來靈天是趕來救人的,趁著這些人被它沖亂的間隙,殺出一條路,護送著銀月朝著城門口退去。
靈天的出現(xiàn)超出了他的意料,楚寒的臉色登時沉下幾分,抬眸朝四周看了看,“這畜生都出現(xiàn)了,你還想等到什么時候?”
“呵呵,寒王這時候想起我了?”
半空中,子玄悠閑的躍下來,綠笛不離手。
瞄一眼兇猛的靈天,他露出一抹篤定,“它是我的了。”
楚寒聳聳肩,“請便?!?br/>
幾人已經(jīng)退到了城門口,有靈天擋在這里,竟沒人敢再靠前,就在這時,一陣詭異的笛聲突兀的響起。
蘇瑾的臉色變了變,扭回頭看向靈天,它額頭的那塊菱形印記,果然又發(fā)出了暗暗的紅光。
“婉兒姑娘,怎么了?”白虎問。
“那人手里的笛子會控制靈天!”
席凌的清眸一凜,將銀月交給白虎,“你們先走,他交給我了!”
說罷,提氣就躍上高墻,朝坐在那里的白衣人沖了過去。
“不!危險!”蘇瑾知道他的能耐,青青和小妹的武功倘且不弱,都被他輕輕松松的控制了住,席凌單槍匹馬,很難有勝算。
“婉兒姑娘,讓她去吧!”青龍面無表情的說,“就算是送死,只要能保護皇上,那也是我們份內(nèi)的事?!?br/>
白虎和玄武都目光堅定的看著她。
蘇瑾怔住了。
默默的,她點了點頭,“你們帶銀月先走?!?br/>
“婉兒姑娘,你……”
蘇瑾看著不遠處已經(jīng)有些狂躁不安的靈天,“對于靈天,我或許可以試試?!闭f不出為什么,她總感覺到自己能跟靈天交流一樣,如果說在她身處險境的時候,靈天的突然出現(xiàn)只是巧合。那么,此刻她能感覺到它的不安,又說明什么呢?
不管怎樣,她都要放手一試,就算是為了他。
“不行!”青龍的反對還沒有說完,蘇瑾就不容拒絕的說,“別忘了你們的職責,保護好他,保護好念兒……拜托了?!?br/>
玄武擰了下眉,當即立斷,“走!”
幾人心里有數(shù),再不走的話他們是誰都別想救!再者說,蘇瑾畢竟是五羅國的皇妃,有紫遙山莊和宋老將軍在,就算是楚寒也不能拿她怎樣。
楚寒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逃離,卻沒有下令去追,而是揚起了嘴角。
目送著他們離開,蘇瑾沉住氣,看向高墻上強忍到面色鐵青也要沖過去干擾子玄的席凌,她的目光緊了緊,然后來到靈天身前,在它扭得激烈的身子上,輕輕安撫了幾下,“靈天,靈天,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她的聲音就像似來自遙遠的天際,飄渺而又空靈,響起的瞬間,靈天竟莫名其妙的停止了躁動。昂起蛇頭吐了吐信子,好像在對她做出回應(yīng)一樣。
子玄一看,驚得瞪大眼睛,“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靈獸的主人?!”他清楚得很,靈獸一旦認了主人,他的笛聲對它就很難再起作用,那它的蛇膽……
席凌瞅準他失神的瞬間,執(zhí)劍刺去。子玄收起了自負的游戲心態(tài),艷美的容顏立即覆蓋一片猙獰,眸中殺機盡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