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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綁媽媽 祁旭先行宇逸和葉澤一

    祁旭先行宇逸和葉澤一步到達(dá)了京都,如今人已經(jīng)找到了,那么該辦的事情還是得辦。

    花瑯軒自打知道葉澤是一個女人之后,他心底有著異樣的感覺,想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打壓了那么長一段時間,他郁悶,時不時被一個女人威脅,而且他還討好的對她,花瑯軒真覺得自己有夠窩囊的,再一次任何一個人對著葉澤那般妖孽的存在估計也沒有什么辦法吧。

    神情恍惚的花瑯軒坐在院好一會兒了,其實他也是想跟著去找葉澤的,可是宇逸臨走之前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知道宇逸是故意讓他留下的,暗想該不會是宇逸吃醋了吧。

    這兩個多月來,花瑯軒幾乎每一天都要沉思一遍這樣的問題,誰讓北慕國縣長已經(jīng)沒有什么令人激動的事情發(fā)生了,七王爺被廢了,連原先的秦相也被解決了,在這太平的年代,也只有偶爾在院子發(fā)發(fā)呆了。

    當(dāng)祁旭來到花府的院子,便是見到花瑯軒坐在湖畔,呆呆的花瑯軒不時還拿著小石頭扔向湖面,讓祁旭忍不住嘴角微扯,這怎么看都像是葉澤會做出的行為,他沒有想到有一天花瑯軒竟然傻傻的做著如此的事情。

    “咳咳,”祁旭輕咳了一聲,他可是連夜趕路,趕了很多天才到京都的,幸得前兩天多休息了一會兒,否則則會一會兒還沒有精神來找花瑯軒,“你是在想葉澤嗎?”

    “是啊,不是在想她嗎?”花瑯軒也沒有覺得不對勁直接回答了,回復(fù)之后卻驚了,誰在跟他說話呢,轉(zhuǎn)頭一看卻見到了祁旭,眼睛一亮,“葉澤回來了?”

    祁旭嘴角微微抽扯,花瑯軒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是想著葉澤。

    “瑯軒,如果你能夠少念叨幾句葉澤,相信宇一定很高興,”祁旭故作憂慮,“你這是愛了葉澤嗎?”

    “哪有,”花瑯軒翻了翻白眼,他怎么可能愛葉澤,更何況宇逸那么深愛葉澤,他搶得過宇逸嗎?算愛也得遺忘啊,做臣子的怎么好意思跟皇帝搶女人呢,“不過是在擔(dān)心她會不會遇見什么麻煩的事情,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到她了吧?!?br/>
    花瑯軒見祁旭回來了便知道葉澤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找到,算葉澤沒有回到京都,那也在回來的路。

    “宇和她在一起,”兩個人到達(dá)了北慕國境內(nèi)應(yīng)該走得很慢吧,祁旭心想著宇逸一定是不會放過和葉澤獨處的機會的,在北慕國境內(nèi)也不用過多擔(dān)心凌陌玉的人,畢竟凌陌玉再強大,但不在自己的國度有很多事情都是放不開來做的,“過個五六天便會回來。”

    “那好,葉澤是會瞎折騰,”讓他們擔(dān)心了那么長一段時間,花瑯軒感嘆自己都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葉澤,這感覺還不順,“她回來之后是不是也該宣布身份了?”

    花瑯軒皺眉,他倒是希望葉澤還是葉澤,希望還能夠像以前和葉澤走得那么近,說白了,他是不希望葉澤成了一個女人,總覺得那樣不能夠和葉澤靠得太近,怎么葉澤到時候成了宇逸的女人,他如何還能夠走近呢。

    見著花瑯軒糾結(jié)的模樣,祁旭便知道花瑯軒一定是在想著葉澤,這也難怪宇逸之前讓花瑯軒呆在京都,而不是讓花瑯軒跟著他們一塊兒去找葉澤了。

    “葉澤不是以前的葉澤,她現(xiàn)在不記得你我了,”祁旭倒了一杯茶,他還端起要喝被花瑯軒搶了過去。

    “不是吧,”花瑯軒很難相信,葉澤不是一直都很強大嗎?葉澤怎么可能會演失憶的戲碼呢,花瑯軒覺得很不可思議,“她是被人設(shè)計的吧,可是她會被人設(shè)計嗎?”

    祁旭奪過了花瑯軒手的茶杯,他想順口氣都難,“等她回來,你便知曉了?!?br/>
    “唉,”花瑯軒嘆息,“看來天還是公平的?!?br/>
    祁旭懶得理會花瑯軒,公平不公平,他不知道,他知曉的是花瑯軒還真的非常惦記葉澤。

    當(dāng)葉澤站在北慕國京都的城門之下的時候,心忽然生出了落寞之感,北慕國……

    擁有著幻雪的記憶站在這兒的感覺真的很不一樣,葉澤眉頭微皺,來到這兒卻有種滄海桑田的感覺。

    “走吧,”天色已晚,宇逸嘆息,這一路葉澤的表現(xiàn)真的很不一樣,或許是因為葉澤有了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記憶,宇逸發(fā)現(xiàn)有時候葉澤的心思真的很難理解。

    城門早已經(jīng)關(guān)閉,但這對于宇逸根本不是什么問題,那些人哪里敢把宇逸拒之門外呢。

    “嗯,”葉澤點了點頭,看著宇逸的身影,心思一動,這一路宇逸都陪著自己,不時跟自己敘述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可越聽宇逸的話,葉澤卻越加的擔(dān)憂。

    原來她來這個世界三年多了,可是卻還呆在這兒,想來之前極有可能是沒有找到回現(xiàn)代的通路的,否則她應(yīng)該早離開了,葉澤抿唇,心有落寞,這一路看了不少東西,很多事情都不可能發(fā)生在現(xiàn)代的社會。

    這個世界很多人都是會武功的,而現(xiàn)代的人卻不會有那么高強的武功,這世界竟然還有不少術(shù)士給人算命之類的人,這些人還得到很大的尊重,和現(xiàn)代有很大的差別。

    葉澤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一個迷信的人,可是面對那些怪怪的事情,她還真不得不相信這世界有不少的東西是不能夠用科學(xué)解釋的,更重要的這還不是原來的時空,那么很多事物不一樣倒是也正常。

    “葉澤,”見葉澤呆呆站在原地發(fā)呆,宇逸伸手握住了葉澤的手,葉澤的落寞讓他傷痛,他明白葉澤是又想起了她原先所在時空的事情了,可是他也無法,他不可能讓葉澤離開的,“若是你想,我們等一會兒便去國師府?!?br/>
    讓葉澤早一點知道回不去,那也許會好點,葉澤不用再想你們多的事情了,宇逸心知這有些殘忍,可他不得不如此做,他不想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另一個時空的事情,那是他所不了解的時空,他更加不知道曾經(jīng)發(fā)生在葉澤身的事情,太多的未知的事情讓他不想碰觸。

    “算命的?”葉澤眉頭微蹙,國師府,能夠當(dāng)一國國師的一定很厲害,可她又在害怕著,總感覺似乎有人跟自己說過,說過她回不去了,永遠(yuǎn)都回不去了,她一點都不想面對。

    心隱隱的疼痛,葉澤卻又有一絲希冀。

    “你記得他?”以前葉澤也喜歡這樣稱呼姜無垠的,宇逸這一段時間跟葉澤講著今生不少的事情,同時也是希望葉澤回憶起今生的事情,可是到目前為止,葉澤卻還沒有記起,“他給你算過命。”

    “是嗎?”葉澤疑惑,她并不記得有誰給她算過命,算命其實也算是一件令人恐懼的事情,總是讓人擔(dān)心自己的命運不好,一旦得知命不好會想著各種改變,反而容易輕易的朝著那所謂的命運走去。

    “走吧,”現(xiàn)在雖然是夏天,但是夜晚的冷風(fēng)還是很涼的,見到葉澤顫抖了一下,宇逸心疼正想拖下外衣給葉澤披,卻被葉澤制止了。

    現(xiàn)在雖然有點冷,可葉澤卻不感覺有什么,又不會因此生病,眼底有著淡淡的傷感,幻雪的記憶讓她覺得自己變了一個人。

    每每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宇逸,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去瞧宇逸,自己的心思被宇逸牽引著,葉澤不相信這是自己原本有的感情,一定是幻雪的記憶在作祟,可這真的是幻雪的記憶在作祟嗎?

    葉澤垂下了眼簾,只怕自己的今生的記憶和宇逸有莫大的牽扯,她似乎有那么一點喜歡宇逸,不僅僅是因為幻雪的記憶,還有是來自她內(nèi)心深處的悸動,隱忍著,葉澤不想讓這種情緒影響著自己,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她是要回現(xiàn)代的,絕對不能夠和宇逸有太多的牽扯,否則她一定更加難以離開的。

    這么一想,忽的,葉澤甩開了宇逸握著自己的手的手。

    宇逸的手被葉澤這么一甩不禁轉(zhuǎn)頭看向走在身邊的葉澤,下一刻,他又握了葉澤的手,被甩開手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甩開了再握去。

    這一段時間,宇逸都不知道被葉澤甩開了多少次,可是宇逸下一刻還是握葉澤的手,完全忽略葉澤臉的陰郁。

    太不要臉了,葉澤咬牙暗罵,甩了好幾次,宇逸的手還是會黏來,葉澤不知道一個皇帝怎么能夠這么不要臉呢。

    自從進(jìn)了北慕國的境內(nèi)之后,葉澤便沒有再易容了,她一點都不喜歡再自己的臉黏貼東西,那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宇逸,你個殘暴不仁的昏君,”進(jìn)入北慕國境內(nèi)之后,葉澤可沒有少聽大街小巷的傳聞的,宇逸的這個人怎么沒有半點感覺呢,不對,殘暴不仁,她還沒有見過,她倒是見到了宇逸無恥的程度。

    宇逸穿著一身淡藍(lán)色的長衫,他臉偶爾露出的笑容邪魅無,讓葉澤覺得這人是妖孽轉(zhuǎn)世,說什么藍(lán)楓轉(zhuǎn)世,那真的很不像。

    根據(jù)幻雪的記憶,藍(lán)楓是一個翩翩公子,藍(lán)楓彈奏得一手好琴,人又溫柔,心地善良溫柔,葉澤怎么都覺得在有些時候凌陌玉倒是像藍(lán)楓的轉(zhuǎn)世,難怪之前幻雪會認(rèn)錯人呢,凌陌玉不但和前世的藍(lán)楓長得很相似,凌陌玉展現(xiàn)的性格又沒有多大的差別。

    人轉(zhuǎn)世自然是不該記得從前的,有著很大的變化也是有可能的,葉澤在心小聲的嘀咕,只是沒有想到藍(lán)楓和宇乾兩個人現(xiàn)在好像是身份對調(diào)了一般。

    “昏君昏君,為你成為昏君,那我甘之如飴,”反正這世界認(rèn)為他是昏君的人還少嗎?宇逸根本不在乎,更何況若是能夠喝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他不介意再被人稱之為昏君,殘暴不仁?他只不過殺了該殺之人而已。

    “喂,你沒有想過你這樣帶著我回來,萬一凌陌玉不爽了,直接攻打北慕國怎么辦?”都說沖冠一怒為紅顏,葉澤不禁想那幻雪有沒有能耐讓兩國的皇帝做出那樣的大舉動呢,撇了撇嘴,葉澤暗哼,“凌陌玉可是很厲害的?!?br/>
    “沒有關(guān)系,”天下各國安穩(wěn)了太久,這一會兒要打仗也沒有什么怪的,算不是因為葉澤還會因為其他的人或事,宇逸不覺得這關(guān)葉澤什么事情,“你可愿意當(dāng)紅顏禍水?”

    走在靜謐的街卻聽著宇逸如此認(rèn)真說著這樣的話,葉澤真的很踹宇逸一腳,可她知道算她踹了也沒有用,宇逸是越來越無恥了。

    “全天下的人認(rèn)為你是紅顏禍水也不錯,”宇逸繼續(xù)笑道,瞧著葉澤氣鼓鼓的模樣越發(fā)的覺得可愛,若是葉澤恢復(fù)了現(xiàn)代的記憶指不定不會如此了,趁著現(xiàn)在多多享受一下也不錯,“你在我心的地位只會更加的重要,不會因為外界而被迫殺了你傷了你?!?br/>
    聽到宇逸這么說,葉澤一愣,她忽然想起了唐明皇與楊貴妃,‘此日六軍同駐馬,當(dāng)時七夕笑牽牛;如何四紀(jì)為天子,不及盧家有莫愁’,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楊貴妃還是被犧牲了。

    同樣都是皇帝,若是遇到了危急時刻,宇逸會不會選擇犧牲她呢?葉澤很是懷疑,這世界的愛情總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才能夠檢驗出來的,再偉大的愛情在生死的面前很有可能變味了。

    被葉澤看得莫名其妙的,宇逸十分懷疑葉澤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事情,關(guān)鍵是他不知道葉澤原先所生活的世界不了解那些亂七八糟的故事,這讓宇逸很是郁悶,他現(xiàn)在一想便明白當(dāng)初葉云夢在靜園跟他說的故事都是葉澤原先所在時空的。

    “走了,去算命的那里,”宇逸郁悶沒好氣的道,葉澤怎么老喜歡走神呢,若是想的是他所了解的事情還好,偏偏一切事實都證明著葉澤知道他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葉澤常常想到的也是另一個時空的事情,他一定要想辦法讓葉澤多多想現(xiàn)在的事情,而不要再想到那些已經(jīng)很難回去的地方的事情。

    “哦,”切,去去,橫豎都是一刀,葉澤想想早點知道也好,讓她想想該如何處理,若是能夠回去早點回去,不能夠回去那么只能夠想想未來要如何生活了。

    姜無垠早知道葉澤來到北慕國之后一定會再次找到他的,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在大半夜來找他,都不讓他老頭子好好睡覺。

    葉澤睜大眼睛盯著眼前的老頭子,這個頭發(fā)蒼白的老頭子竟然這么堅朗,她還以為這老頭子身體應(yīng)該不是很好了,怎么說算命也算是泄露天機,不是說要折壽嗎?不對,折壽貌似只有她原先的世界會有,在現(xiàn)在這個時空根本沒有這樣的說法。

    “還沒有想到今生的事情?”姜無垠笑著看著坐在一旁的葉澤,這女娃是自來是異世的,他早知道,可卻明白想到葉澤會這么速度告訴宇逸,本以為葉澤沒有這么早說的,“想不想知道?”

    這分明是欠扁的笑容,葉澤很想一拳打去得了,什么尊老愛幼,這老頭分明是在欺負(fù)她不記得穿越之后的事情。

    “算命的,你還是快點跟她說明,”宇逸有些急切,要知道這一段時間葉澤總是時不時的想著回去原先的時空,這讓宇逸很郁悶,每每跟葉澤說著葉澤穿越之后的事情,葉澤都不是很在意,因為葉澤總是在想著她能夠回去。

    “急什么,”姜無垠見到宇逸那么焦急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宇逸還是對葉澤動心了,瞧那模樣,根本是刻入骨髓了。姜無垠雖然很少出京都,但是不少的事情都是瞞不過他老頭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