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麓山的那個晚上,王幼明可是看見宋一從被滅了滿門的山賊寨子里走出來,當(dāng)時梁魄手里面沒有暗器,就連指甲蓋都被削掉半個。
宋一雖然對王幼明普通的臉沒什么印象,不過看到他普通的臉的時候目光中還是出現(xiàn)了一絲失望。
“嗨,女俠?!蓖跤酌餍⌒囊硪淼拇蛄藗€招呼。
其實宋一看他也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在何時見過,這會聽到他先打招呼于是自己還禮道“見過王幫主?!?br/>
“嘿嘿,嘿嘿?!蓖跤酌饔樞陕?。
宋一皺皺眉不過也沒說什么,不過對于王幼明的憧憬已經(jīng)是降低了一大截了。
“咱們現(xiàn)在去找個地方談?wù)務(wù)聝喊??”王幼明正色道?br/>
……
“我與你們合作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將唐將軍殺死在你們國內(nèi),至于明玉公主,你們想用她來干嘛跟我沒有關(guān)系,如果你們有什么大計劃的話也不要說給我聽?!?br/>
有一個車隊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冀州境內(nèi),正在向著遂安城而去。
車隊之中拉的是一口棺材。
棺材里面有一個瘦的像皮包骨一樣的人,此人心跳微弱,胸口處也不見有起伏。
可是卻從他的胸腔之中發(fā)出聲音,可以讓前面駕車的人聽到。
駕車之人帶著一個厚厚的斗笠,將自己的面孔完全遮住“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我們要一個北國的大將軍毫無用處,不過如果中途有人阻攔的話,我們很可能給不了多少高端的戰(zhàn)力……”
“你們只需要給些幫助就好,動手的事情我們來?!毕渥又械娜顺谅曊f道。
駕車的人沒有再搭話,只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車隊之中還運送著一些只比膝蓋要高上一些的小壇子,瓦罐之類的東西,如果現(xiàn)在有高手在場,應(yīng)當(dāng)可以聽得見這些小罐子之中都有著微弱的呼吸聲。
“另外?!惫撞闹械墓哦煞ㄍ蹰_口“我來之前已經(jīng)了解過了天地會,天地會王幼明生性多疑,手下的幫派密不透風(fēng),你們有何辦法將我送入其中?”
“這我們自然有我們自己的辦法,法王不用擔(dān)心?!瘪{車的人回復(fù)道。
古渡也不擔(dān)心是否他會將自己往坑里帶,反正憑他的實力,在這個世間已經(jīng)很少有人能留得下他了。
至于那些罐子之中的,正是他的徒弟。
如若是真的深陷包圍之中,大不了就是死些徒弟罷了。
總有一批一批的孩童送到他的面前,認(rèn)他做師父,接受他的衣缽。
這一批如割稻子一樣割下去了,下一批還是會長出來。
這就是四象圣教。
……
王幼明等人在景區(qū)里面的酒樓之中坐了下來,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有關(guān)這古渡法王的事情。
宋一已經(jīng)說明了情況,不過具體的還是要聽唐開世來說。
“古渡法王修煉外功,身上皮肉比一般的銅鐵都要堅韌,你的劍無法將他的皮肉劃破倒也正常?!碧崎_世說道,目光中露出了幾分凝重“我原本以為應(yīng)該是善于追蹤的念普法王前來,卻沒想到是古渡法王來了?!?br/>
“可有什么破解之法?”狗蛋問道。
唐開世仔細(xì)的想了想“雖說他一身銅皮鐵骨,不過如果持續(xù)用鈍器擊打他的頭部,應(yīng)該可以成功?!?br/>
“???應(yīng)該?”王幼明欲言又止。
唐嬸翻了個白眼“你別不知足了,早些年間在宮中是有比武的,他那一身皮肉確實是刀槍不入,用劍的,使大刀的甚至于開山刀都用了,都無法將他的皮肉破開,到最后是一個手持雙錘的大將才勉強使他受了一些傷,頭腦暈眩了好幾日?!?br/>
王幼明想起了那天在客棧之中唐開世和唐婧婧表現(xiàn)出的神力。
“那你們父母倆能用嗎?”王幼明搓搓手“你們倆要是可以用的話我現(xiàn)在立刻讓人去打一雙五百來斤的大錘子回來。”
“用倒是能用,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打棍子嗎?”唐開世問道。
“齊眉棍?”王幼明問道。
唐開世搖了搖頭“是那種前寬后窄的棍子,類似于……”
唐開世說著說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類似于江邊那些婦女用來打衣服的棒槌……”
王幼明在腦海之中回憶了一下那個東西的樣子以及唐開世的描述。
心中大概有了一個棒球棒的樣子。
“行,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叫來一個打鐵師傅,黑龍寨以前土匪窩里面有好幾個打鐵的都沒走,到時候咱們具體商議?!?br/>
王幼明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看像宋一“陛下怎么說的?能給多少人出來?”
“這事算是江湖事,我們六扇門也不好派出眾多高手圍剿,所以……”宋一張了張嘴,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我明白,我明白?!蓖跤酌鲊@了口氣“不過要是前幾天倒還好說,那個時候武林大會還沒散場,應(yīng)該可以找到不少使鈍器的高手,少林方丈那禪杖就挺不錯?!?br/>
宋一略微思考了一下“其實你也可以試試你的蟬鳴劍怎么樣,正巧又是在遂安城外,當(dāng)時你的一劍破百甲,說不定也足夠讓他破防了。”
“也是,就算破不了防,給他砸個腦震蕩的力度總是有的。”王幼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街上突然傳來了嗩吶的聲音。
還有哭天搶地的呼喊聲,是個女子在喊自己的相公。
這里分明是景區(qū),又不是一般的城里,怎么會有人在這出殯?
王幼明走到窗口,將窗戶打開。
見到在樓下的大路上,有個女子白衣白帽,在一口棺材前面哭天喊地。
“當(dāng)家的,我們已經(jīng)來了兩天了,這個女的每天一早上就拉著棺材出來,等到晚上的時候再拉著棺材回去,林文說他丈夫晚上在景區(qū)的酒樓里面暴斃了,她非說是在酒樓里面吃的東西不對把她丈夫毒死了?!毙≌颜f道。
王幼明也看到樓下的林文,正站在那個女的面前,試圖和她說些什么。
可是那女的不管不顧,如果林文敢靠近就往林文身上撲,導(dǎo)致林文一直站在一定的距離之外試圖和她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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