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是姜伯約再度出手了。
飛箭劃破天際,空中隱隱約約閃現(xiàn)出了一抹白光。
那兩名唐門弟子,也察覺到了這之中的恐怖所在,所以連忙運轉(zhuǎn)靈力,來阻擋這兩枚長箭。
可就算他們用盡了全力,但依舊是毫無作用。
飛箭無視二人的防御,更是直接貫入到了這二人的頭顱之中。
隨即二人當(dāng)場慘死。
姜伯約這驚人一擊,著實是看呆了一眾玄甲衛(wèi)。
他們是著實沒有想到,這近乎有些木訥的姜伯約竟然會強大到這個地步。
而姜伯約到也不算是有多好受。
他為了用出這兩箭,直接崩斷了弓弦,整個人的靈力也達到了一種極為紊亂的狀態(tài)。
射出這兩箭后,他立即盤腿而坐,開始調(diào)整自身靈力,要是任由靈力一直這么紊亂下去的話,那么自己一定要走火入魔的。
要是真的變成了那副模樣后,他除了死路一條,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趙駟雖然也看到了姜伯約的手段,但是他卻無心理會什么。
因為身前這女子,為了破開自己的防御,已經(jīng)動用了權(quán)利。
她額頭上青筋暴起,那原本的面容,此時也變得猙獰可怖了起來。
“給我破開??!”
女子厲聲喝道,在她不顧及自身性命的情況下,這一劍也總算是刺穿了趙駟的防御。
玄武甲應(yīng)聲破碎,女子手中長劍,距離趙駟胸膛已然不足一寸。
而此時,趙駟應(yīng)聲而動。
伸出兩指直接夾住了那刺來的長劍。
這長劍本就是一件法器,這強度自然是不用多說什么。
但趙駟兩指夾住長劍,單手猛然一抖。
長劍應(yīng)聲斷裂。
這法器被破壞后,其中所蘊含的能量,瞬間噴涌而出。
趙駟被這股能量沖擊的衣袍倒卷,發(fā)絲直立。
而此時再去看那女子,只見她的眼中,各種神情,交替浮現(xiàn),震驚,錯愕,無奈,絕望不一而同。
此時趙駟手中握著那枚被自己掰斷的長劍碎片。
他看著那女子,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絲悲愴之情,但事已至此,自己似乎也改變不了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讓這一切都結(jié)束吧。
趙駟單手擺動,空中一道殘影浮現(xiàn)。
隨后只見長劍碎片,筆直貫入到了這女子的胸膛處。
四周瞬間寂靜無聲,女子愣了片刻,她低頭去看自己胸膛處的傷口。
猩紅的血液正在不斷的向外滲出,女子沒有舉動,只是仍憑鮮血流逝。
她望向了趙駟,眼中沒有絲毫的敵意和恨意,其中所充斥的只有釋然。
這女子何嘗不知道錯的是自己的父親,其余都不說,僅僅是勾結(jié)天魔殿這一條,他就必須死。
可無論對錯,唐門是自己的家,蕭云生是自己的父親。
所以自己只能陪著這里一起覆滅。
“謝謝......”
女子的聲音,輕柔似水一般,顯然這本就是她平日里的性格。
趙駟無言,只是點了點頭,任憑這女子仰面倒在了血泊之中。
“將她尸體好生安葬,唐門之中凡事誓死抵抗者,皆不得辱其尸體,如有違令者,殺無赦!”
一種玄甲衛(wèi)齊齊應(yīng)聲道:“不敢有違?!?br/>
而隨后,趙駟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身前的祠堂。
“里面的人,還不出來,更待幾時?”
他高呼之下,祠堂內(nèi)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了約百十余人。
但令趙駟感到詫異的是,這近百人中,竟然無有老幼婦孺,全是一些精壯男子,他們之中雖然大多都是凡人,可是其中近二十余人,都是修士,而且這修為并不見得就會比那戰(zhàn)死的女子修為低。
這近百人走出后,齊齊的跪倒在了趙駟的面前。
“趙皇公饒命?。≮w皇公饒命?。∥业冉允潜皇捥m兒那賤人所脅迫,這才不得投降,現(xiàn)如今皇公已經(jīng)鏟除了那個賤人,我等也理應(yīng)順服??!”
“你叫什么名字?”趙駟聲音極為平靜,使人察覺不出他的想法。
那人聽見趙駟問及自己的姓名。
他忙不迭的回答道:“小人姓侯單名一個辰字,皇公您若是不棄,叫我一聲小猴就可以了?!?br/>
“小猴?呵呵,你口口聲聲的賤人,想必就是這位吧?”
趙駟伸手指向了躺在血泊中的尸體。
“正是,此人就是蕭蘭兒!趙皇公您果真是勇武非凡,又豈是這個賤人能夠抵擋的!”侯辰忙不迭的應(yīng)和道。
聽完這話后,趙駟反而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我還以你這唐門,人人都是貞烈義士,沒想到也有你這般小人人渣??!”
“趙皇公,您莫要說笑了,小人這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腐草螢光怎抵日月之澤呢?”
“嗯,小猴你還真會說話,你說我要獎勵你些什么好呢?”
“不敢奢求皇公獎勵,小猴我只愿在皇公您的腳下以效犬馬之勞!”
“你既然如此識時務(wù),我又怎能不賞呢?日后說出去,豈不被人笑話,玄甲衛(wèi)何在?”
“在!”
由于法陣被破,所以玄甲衛(wèi)早就圍攏了上來。
此時聽到趙駟呼和,這些人自然是齊聲相應(yīng)。
侯辰見這架勢后,心頭沒來由的為之一緊。
“嘿嘿,趙皇公您這是做什么,有什么賞賜我自己去取就好,又何須勞煩玄甲衛(wèi)這些兄弟呢?”
“小猴,你倒是機靈的緊?。〔贿^你還是不用操心,玄甲衛(wèi),上前給我將他綁了!”
趙駟一聲令下,那些人隨即一擁而上。
侯辰頓時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皇公!皇公!您這是要干什么??!不要嚇我??!小人膽子小,經(jīng)不住嚇的!”
“住嘴!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這唐門中人,上至八十老朽,下至幾歲孩童,都在死守城關(guān),而你個廢物呢?”
“寧愿讓女人赴死,你也要茍且偷生?甚至還有臉侮辱那蕭蘭兒?!”
“都說人心是肉長的,不過你呢,我卻深感不然,來人將這家伙給我?guī)氯ィ嗥淇谏?,刨其心肝!?br/>
“皇公!我無罪??!皇公!我無罪?。≮w駟,你個小人,你不能這么對我!你不能這么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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