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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寶音絕對算得上是個稀客。/非常文學(xué)/
她進(jìn)了殿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訴唐酒酒:“皇上,盼王要造反?!?br/>
唐酒酒消化了這句話之后,著人把衛(wèi)昭找過來,萬寶音沉默的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你為什么要舉報自己的夫君?”唐酒酒覺得自己看不透她,一直都是,當(dāng)然二人也從未有過交集。
“他么?”萬寶音摸摸自己的肚子,無動于衷的說。
“我告訴他,我有孕了,他卻執(zhí)意要繼續(xù)他的什么狗屁大事,我那些統(tǒng)統(tǒng)都不想要,我只要我孩子一個父親。”
萬寶音再次沉默,表情晦暗難明,唐酒酒看向衛(wèi)昭,眼神中有質(zhì)疑也有同情,這個時候投靠上門檢舉自己的夫君,這算什么?
況且連唐酒酒這種權(quán)術(shù)的門外漢都能看出端倪,她萬寶音又是為了什么?
衛(wèi)昭坐在唐酒酒的下首,輕描淡寫道:“你口口聲聲說盼王謀反,可是你可有證據(jù)?”
萬寶音搖頭:“我們前日才回到藩地,回去之后他就開始部署,我說這些不為別的,只求到時你們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天狼么?”唐酒酒插道,萬寶音搖頭:“申屠?!?br/>
“另外,我想先住在皇宮里,我和他……關(guān)系向來不是很好,我暫時不想回藩地?!?br/>
萬寶音仍舊一身火紅的衣裙,更襯的人白皙:“他在宮中大概是有眼線的,因為他對你們的計劃了如指掌,在他的書房,我聽見了的。”萬寶音掩唇說,她好似胃口極差。
“你先住下來?!毙l(wèi)昭原本靜靜的看著,此時突然開口。
***
“衛(wèi)昭,怎么辦?”宮女帶走了萬寶音后,唐酒酒焦急的問。
“阿酒,我要離開?!毙l(wèi)昭思忖道。
只需這一句話,她就知道衛(wèi)昭要到藩地去了。寧滿枝離開,衛(wèi)昭現(xiàn)在也要離開,他們都要丟下她一個人來面對這場戰(zhàn)爭嗎?
“阿酒,我會回來,我承諾?!毙l(wèi)昭認(rèn)真的說,他知道唐酒酒心中的不安定,他都知道。
國的面前,家必須作出讓步,哪怕他是皇上也不能免除。
“好……但是我怕我自己不行。”
這一句話激起了唐酒酒深深的恐懼。她一直以來內(nèi)心那么逃避實戰(zhàn),都是因為她害怕自己真刀實槍的站在一個活生生的人面前,要怎么下得去手。
“你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離開,到時候剩下我自己,我要怎么辦?”
唐酒酒緊緊的抓住衛(wèi)昭的衣袖無助的說,衛(wèi)昭將她扣在自己的懷里,沉默無聲的給她一個肩膀,因為國家命運的走向,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更不確定。
或者說這次更像是一場豪賭,所有的人都在賭,一旦無法翻盤,大家都會輸?shù)煤軕K。
而這次他沒有告訴唐酒酒的是,他此行的目的,是白頭山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