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危急時刻,竟然還明目張膽的暴露自己的身份!這個王爺果然不是一般的正常人!
朱由檢緊盯著城下的金軍,見他們的云梯幾乎都要架上來了,滿不在乎的說道:“剛剛南門那邊打得激烈,滿將軍不是還嫌這里太悶,憋屈的慌嗎,現(xiàn)在好了,本王自明身份,這樣一來或許能夠?qū)⑵渌麕组T的敵軍吸引過來,這樣,祖大壽將軍那邊的壓力不就緩和許多了嗎!有什么不好的?”
滿桂聽了朱由檢的話欲哭無淚,這是說的哪兒話,自己是說過這里太清凈,可是也沒說過自己要與八旗兵決一死戰(zhàn)的話!得,這面旗子掛上天以后,恐怕自己這邊一時半會兒的,是別想得到清靜了!
“上面寫的是一個信字,這是什么意思?”
但是就在這個功夫,阿敏率領(lǐng)三旗兵馬已經(jīng)打到了東門下,騎兵只能在平原上逞能,對于這幾十米高的城墻還是沒有辦法,但是這快速沖到城下的騎兵正好成了城上弓箭兵的活靶子!
礌石和弓箭般的落在了他們身上,鎧甲再厚,對于這牛毛般的弓箭也是毫無還手之力!頓時這城底下多了幾百具被射成刺猬的尸體!
在嚴(yán)密的防守下,阿敏的第一次進攻宣告失敗,就是他本人的腦袋也被城上面扔下來的礌石擦了一下,幸好命大,只是半張臉上是血而已,狼狽的退了回來,最終第一次試探以失敗而告終。
見第一次進攻失敗,皇太極派人將投石車推到了合適的發(fā)射角度,三十多輛投石車上放上高濃度的酒壇,點上火把之后,投進了東門城頭上,三十多個酒壇紛紛破碎,燃燒的酒精將城頭變成了一小塊區(qū)域的火海,不少奮戰(zhàn)的明軍身上被落到身上的酒水燒傷。
棉衣本來就易燃,頓時就有十多個士兵被火海包圍,就是朱由檢也被火星給燒掉了一塊狐裘!朱由檢將披風(fēng)脫掉,指著投石機狠狠地說道:“快從南門把神槍手調(diào)上來,將這三十門投石機給打掉!”
由于這火器制造早已經(jīng)被停了產(chǎn),這遼東的佛郎機手炮手本身就不多,不久之前在南門打過仗,現(xiàn)在還在南門休息,盡量的冷卻炮膛,由于代善那邊是佯攻,南門的攻勢已經(jīng)變小了。神槍手就被朱由檢一聲令下從南門調(diào)了過來?,F(xiàn)在城頭上已經(jīng)是亂作了一團,滅火的滅火,包扎傷口的包扎傷口。
“給我打!最好是將他們所有的投石機全都給打掉!能不能守住他們可就是全都看你們的了!”
在朱由檢的鼓勵下,城頭上竄出幾十條火龍,炮彈直接落在投石機附近,頓時十幾架投石機就被炸得粉身碎骨!順帶著還炸死了幾個士兵。
一下子就打掉了后金方面一半的進攻力度,頓時讓城上的壓力減半,趁此時機,明軍加快了撲火的力度,由于這城頭上并為預(yù)備水源,想要滅火,只能通過從城下一擔(dān)一擔(dān)的向上面抬水。
見自己的攻城寶貝被打掉了,皇太極趕緊下令道:“快令他們退后!保住投石車!”
可惜這道命令下的有點兒晚了,連發(fā)的佛郎機手炮怎么可能會給皇太極這個機會,只有十幾秒鐘的停頓以后,第二波的攻擊又到了,又是五六臺投石機毀掉。這時候云梯也已經(jīng)架上了城墻,但是朱由檢還是有對策,火槍手也有,雖然沒有連發(fā)的火槍,火槍的威力也不能與火炮相比,但是對付城下的金軍還是綽綽有余的,一排黑煙過后,一群已經(jīng)開始攀爬云梯的金兵已經(jīng)從梯子上死了下去,金軍的第二次攻擊還是受到了有序的反擊。
這讓阿敏和皇太極看的是火上心來。
皇太極怒道:“我八旗精兵從來都是無往不利,現(xiàn)在居然在這小小的寧遠城吃了這么大的虧,最后卻又沒有攻進城去!這若是傳出去,讓我的面子往哪里擱!”
阿敏紅著眼咬牙切齒的說道:“若是進城,定要屠他個一個也不剩!”
第三波,后金方面這又加大了進攻的力度,現(xiàn)在唯一的攻城利器投石機已經(jīng)被佛郎機手炮徹底打掉了,只能憑借著云梯一步步的往上爬了!這次后金方面吸取了教訓(xùn),弓箭手在下面掩護城墻上的士兵,一排排弓箭從天而降的射向城頭里,現(xiàn)在變成刺猬的就成了明軍了,頓時百八十個士兵就慘死在第一波箭雨下,佛郎君刷經(jīng)過長時間的打擊之后,再次進入了罷工期。
只能憑借著單發(fā)的火槍來射擊云梯上的后金士兵了,雖然投石機沒有了,但是女真男人個個都是打獵的好手,幾乎是人人都有一張弓與幾百支箭。
見弓箭對付城上的明軍有效果,于是皇太極又阻止了幾千個弓箭手放箭。朱由檢的袖子被一支從天而降的利箭釘在了地上,朱由檢的魂兒幾乎都要沒了!?。√珰埍┝?!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魏公公,你快來接我吧!
朱由檢現(xiàn)在是無比的想念魏忠賢,與魏忠賢斗雖然很危險,但是起碼生命安全還是能夠得到起碼的保障,皇帝是絕對的不會任憑這死對頭欺負自己的,但是在這座孤城中雖然沒有魏忠賢,但是卻被比魏忠賢更加可怕一百倍的敵人將自己給包圍著,自己隨時都會與死神擦肩而過!……
“哈嚏……哈嚏……”
正在家中欣賞著美人舞的魏忠賢揉了揉鼻子說道:“那個不長眼的在惦記本督公!”
現(xiàn)在距離朱由檢離開京城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在頭十天,魏忠賢抓住了朱由檢不在的這個機會,對王黨的成員進行了多次的打擊,但是都被不動聲色的老狐貍孫承宗給保了下來,最多就是處置了幾個不怎么重要的言官而已。然而王黨方面早就有朱由檢的安排,在孫承宗的力保下,王府以及骨干力量是安然無恙,按兵不動以不變應(yīng)萬變的王黨并沒有對閹黨進行反擊。這讓魏忠賢緊繃的精神也放松了下來,只要是朱由檢這一邊不給自己找麻煩就是好孩子。
“九千歲,好消息啊,九千歲!”
一個小太監(jiān)慌慌忙忙的從外面進來說道:“好消息啊,九千歲!”
著急間還將魏忠賢精心飼養(yǎng)的花貓給驚到了。
“慌什么,慌什么,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有話慢慢說就是了!”魏忠賢不滿的說道。
小太監(jiān)一臉的興奮,說道:“九千歲,您聽了之后,保證您樂的睡不著急!寧遠打起來啦!”
“哼!寧遠打不打仗的,這有什么興奮的!不就是多死幾個人嗎,難道你還想讓他們越過山海關(guān),打到北京城嗎?”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據(jù)前方山海關(guān)高大人傳來的消息,這信王就被困在這寧遠城里!”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