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來的炸-彈,語氣變得冷厲。
“有實力的女殺手,來去就那幾個。加上這炸-彈的來源特殊,很少人弄得到手,綜合各種方面的推測,我基本上已經(jīng)能鎖定好對方的身份了?!?br/>
“誰?”
“她的代號是夜魅,真名不清楚?!?br/>
時宛言聽了這名字,認真想了很久,才道:“沒聽過?!?br/>
“沒聽過才是正常的,你又不混職業(yè)殺手圈?!?br/>
“難道你混?”
一句話讓封景城語塞,不知該怎么回答。
只見他輕咳兩聲,然后繼續(xù)道:“我不做那種事,我只是以前留意過這個圈子的事情,加上最近調查林靖,所以重新關注了一些動向。”
有些事他沒告訴時宛言。
當年火災之后,封景城一度懷疑那場火災是職業(yè)殺手做的。
畢竟能夠做到完全不留痕跡,不是一般實力。
封景城也是在那個時候,對職業(yè)殺手圈里的每個人物進行調查和了解,試圖找到殺害她的兇手。
后來因為時宛言的出現(xiàn),他不再懷疑職業(yè)殺手。
因為職業(yè)殺手使命必達,不留活口。
“王落函說,殺害林靖的人,是個女殺手?!?br/>
說起林靖,時宛言的臉色就變得更嚴肅。
“他的子彈上被抹了毒,但那點量還不足于這么快致死,血樣已經(jīng)拿回去給他們做檢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答案。”
“你覺得他是怎么死的?”
“很有可能是在手術臺上死的?!?br/>
封景城一愣,還沒接下去問,就聽到時宛言繼續(xù)推測。
“我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斷氣很久了。很可能是在這段時間里被人下毒致死的?!?br/>
“那確實只有職業(yè)殺手才能做到?!?br/>
兩人邊聊邊回到醫(yī)院。
站在兩百米外的一棵大樹后方,一抹窈窕的黑影慢慢走出來,手里拿著手機,正在通話中。
只見她那狐貍般的眼眸微微一勾,嘴角的笑意加深。
“這男人有意思,確實不錯。”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電話里那頭的人傳來一陣調侃,“封景城的專情是出了名的,現(xiàn)在全國都知道他只愛他那老婆,都已經(jīng)寵上天了。你想把人家搶到手,估計難?!?br/>
女人的笑容多了幾分妖嬈。
“專情挺好,我就喜歡挑戰(zhàn)高難度。”
“可別到頭來在人家手里栽跟頭了。”
“我對我的魅力非常有自信?!?br/>
電話那頭的人繼續(xù)笑,“行吧,知道你看上的東西一定會搶到手,我就不阻止了。不過你可得注意點,別讓人發(fā)現(xiàn)你在B市的行蹤了?!?br/>
她輕笑一聲,把電話掛了。
只見她熟練地將電話卡從手機里摘掉,扔進路邊的垃圾桶里,便踏著輕柔的步伐離去,發(fā)自內心地感嘆起來。
“啊,這么輕松就賺了一百億,真好,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br/>
……
封景城確定沒有人在跟蹤他們了。
醫(yī)院里,他安排的人手將王落函保護得很好。
武俊已經(jīng)和他的助理一起回去實驗室做血樣檢測,而王落函則是守在兒子的身邊,心情沉重。
警方派人過來跟王落函錄取口供。
但王落函到現(xiàn)在都沒弄明白孩子的爹到底是為何被殺。
“封太太,你們是不是知道阿亮他的身份……能不能告訴我?”
時宛言和封景城達成共識,對這件事絕口不提。
“抱歉,這件事是國家的機密,不能透露。”
王落函張了張嘴,又閉上。
眼里的失望、落寞和悲憤,一時間找不到發(fā)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