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陸平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叔叔和阿姨已經去休息了,三個女人在院子里喝茶,猴子進去先是楞住了,后來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撲通”跪到了陳靜面前。
“他明顯比你對你們一姐崇拜的多,你看他就沒弄錯哪個是陳靜?!蔽仪那膶蜕姓f。
“我也沒弄錯,而且我們不是什么崇拜,我們是尊敬。”和尚小聲說。
“猴子你干什么,起來?!标愳o沒動,只是叫猴子起來,完全一副大姐頭的樣子??吹昧硗鈨蓚€女人一楞一楞的。
猴子一動不動就這么跪著,陳靜對和尚使了個眼色,和尚一把把猴子拉了起來,按到了凳子上。
陳靜給猴子倒了一杯茶說:“事情早就過去了,后面的事情我會處理,你不用自責,如果還認我這個姐,你就不要再一個人下斗了,明天我要去一個地方,你愿意一起去嗎?”
猴子點了點頭,端著茶不說話。
“那行,我就當你答應了,明天早上集合出發(fā),你要再跑了,以后就別再叫我姐。”陳靜說完指了指和尚的包。
和尚拿起包拎了拎說:“全齊了?!?br/>
“那行,明天早上出發(fā),和尚你晚上跟猴子一起睡。”陳靜說完就拎起包走進了屋子。
陳文見氣氛比較尷尬,跑到猴子身后狠狠拍了下猴子的肩膀說:“猴子,聽姐說你速度很快,什么時候我們比比?!?br/>
“哦,二姐?!焙镒討寺?。
被猴子這么一應,陳文笑得差點直不起腰來,捂著肚子說:“我怎么就成二姐了,做姐的都要一本正經,我可不喜歡,以后叫我文文吧?!?br/>
“哦”猴子又應了一聲。
陳文直起腰來問和尚:“這人怎么這么悶的?。俊?br/>
和尚點了點頭,陳文繞著猴子轉來轉去,突然堅定地說:“我決定改造你!”,那樣子認真得像一個老師準備教育一個頑皮搗蛋的學生。
我拍了拍和尚,跟他說不早了,叫他去休息,和尚過去拍了下猴子,就朝屋里走去。我剛在想,他知道他住哪個房間嗎,陸平就在后面大聲喊:“三樓,左邊第二間?!?br/>
我笑嘻嘻地問陸平:“仙姑,俺住哪?”
陸平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說:“豬圈似乎滿適合你的,不過養(yǎng)豬場離這里比較遠,你就睡客廳吧。”說完揚長而去。
“不是吧,那我外面再坐會?!蔽亦止玖艘痪?,拿起茶壺,倒上一杯茶看著天上的星星。開始回想這幾天的事情,這幾天把我原本平淡的生活來了個徹底的顛覆,原本朝九晚五,在辦公室坐坐什么都不用想,覺得周圍的人應該也都是這么過的,真不知道了解了背后之后會有這么大的變化,陳靜這個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她背后藏著多么強大的一股勢力,連洛陽的地下組織都能隨便把50萬的東西說給她就給她,還有能讓那么多的男人心悅誠服,甚至在她面前下跪。還有陸平,原本一直以為她就是裝神弄鬼,原來世界上真有這么離奇的東西。明天要去的地方會是個什么樣子,會不會有更多的東西,會不會碰到更大危險,我該怎么處理,一切的一切,我都沒法找到準確的答案。
“喂,你怎么還坐在這啊?!标懫酱┝艘簧硭鲁鰜砹?。
“恩,你說這天上的星星真有它代表的意義嗎?”我抬頭看著天。
“廢話,不然哪來的七星陣?!?br/>
“那你說我在哪?”
“這個我怎么知道,或許你根本沒有資格擁有一顆自己的星星,別胡思亂想了,好去休息了,三樓左邊第一間。”說完就進屋去了。
抬頭看了眼星星,我的會在哪,真會跟她說的那樣沒有嗎?腦子又開始疼了,算了,睡覺去。
走上三樓,輕輕去看了下和尚和猴子,和尚已經睡死了,聽到我開門的聲音猴子一下把手伸進了枕頭底下。
“別緊張,是我?!蔽抑浪ジ墒裁?,枕頭底下藏的不是槍就是匕首。
“哦”猴子應了一聲把手從枕頭下拿了出來,不再理我,我心想,問這悶罐子估計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就說了句早點休息,就把門帶上了。
躺在床上,拋開一切問題,開始數綿羊,現(xiàn)在不數綿羊估計是睡不著了。迷糊中,天已經亮了,到隔壁去看了看,和尚正大聲打著呼嚕,猴子在整理他的東西,猴子的裝束很奇怪,像是抗戰(zhàn)時期的游擊隊一樣,把腿綁得實實的,然后從枕頭下取出一根奇怪的東西,樣子有點像九節(jié)鞭,插進了后背。看我進去,他點了點和尚,意思是叫我把他弄醒。我在猴子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什么反映都沒,猴子看了搖了搖頭,在和尚的耳朵上狠狠地擰了一把,和尚馬上一聲尖叫竄了起來,眼還沒看就罵開了:“死猴子,找死啊?!笨磥硭麄儾皇且话愕氖煜?,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干的。
看猴子起來了,我說了句:“起床了,樓下等你們?!?br/>
到了樓下,三個女人已經整裝待發(fā)了。陳靜把昨天和尚買的東西在地上一扔,說了句:“各自準備?!闭f完就拿出一包子彈,往她的彈夾里一個個裝子彈。
和尚隨便拿了幾個東西丟進他的包里,就恬著臉去問陳靜:“姐,這槍不錯吧?!?br/>
“不錯你個頭,昨天就想罵你,華而不實的東西,你看看,兩把才裝14顆子彈,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還不如給我買兩盒子炮?!闭f完很熟練地把兩個彈夾裝進槍里。
和尚見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嘟囔著:“又不是去打仗,14顆還不夠啊?!?br/>
這群人似乎都有自己特用的武器,和尚買的東西都沒什么人拿,看來我這個萬不能又是背裝備的角色。剛想去自己把大包拎起來,猴子過來拿過包,把里面的信號彈拿了出來,每人丟過去一個,把剩下的都裝進了自己的包里,我拿著竹管子一樣的信號彈,不知道有什么用。
和尚看出我不會用,過來跟我說:“用的時候把蓋子擰下來,然后裝到屁股上,用力在硬物上磕一下,里面的信號彈就出去了,不過你不要亂用哦,這東西燒起來的時候能把人給燒成灰。”說完就跟猴子去把包里其他的東西分成了三份。
“行了,把東西放后備箱,田松開車?!标愳o拎起她的小包,把鑰匙丟給了我。
“一姐,目標哪里?”我發(fā)動車子,用調侃的口氣對陳靜說。
“你不是行內人,沒資格叫我一姐,四川?!?br/>
我靠,我居然連叫她一姐的資格都沒有,我還不叫了呢。一腳油門,朝高速公路開去。和尚估計看出了我心里的不爽,在我耳朵邊小聲說:“一姐不是任何人都能叫的,我們都是陳門的,生是陳門人,死是陳門鬼,再說要是你入了陳門,你就不能娶她了,要不就亂了輩分……”和尚還沒說完,陳靜啪的一下打在了和尚的光頭上:“不該說的別亂說,有些事我不想他知道。”
陳文開始坐不住了,嚷起來:“什么陳門,為什么我這二小姐一點都不知道啊,姐,你也太過分了吧,瞞著他也就算了,為什么我也不知道?!?br/>
“哪天我要是死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标愳o白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呸,呸,烏鴉嘴,姐才不會有事呢,誰有木頭,快摸下木頭?!标愇牡教幷夷绢^,和尚從背后取出了他的匕首說:“這柄是木頭的?!?br/>
陳文一把奪了過去死活纏著陳靜touchwood,陳靜拿她沒辦法,伸出手碰下了匕首柄??搓愳o碰了陳文才放心地打量起和尚的匕首來。
“和尚哥,你這匕首不錯啊,我跟你換個,怎么樣?”陳文拿在手里劃來劃去,旁邊的陸平和陳靜都躲得她遠遠的。
“不行,這東西我用了十多年了,其他的匕首用著不順手,再說你一個長一個短用著也不方便啊。”和尚邊說邊伸手去要回匕首。陳文見和尚不舍得,說了句小氣,就把匕首丟還給了和尚。
我看了下后視鏡,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子,不知道為什么經過上次,我已經不再那么緊張了,笑著對車里的人說:“老朋友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