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尼黑的東面一座美麗而又神秘的城堡籠罩在濃霧中,厚重的鐵門上纏繞著蒼白的薔薇,就算是在白天,那種森冷的氣息依舊濃重的化不開來。():。
打開窗子,潮濕的霧氣撲面而來,打濕了睫毛,看不清外面的世界,但是那股屬于鳶尾的獨特清香還是那么清晰。
風子穿著羊絨的線衣,赤著腳走在地上。好像知曉她喜歡赤腳走路,房間的里里外外都鋪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溫暖舒適。已經來到這里好幾天了,可是他們卻什么都沒有問她,也沒對她做什么逼供。到底是怎么了?
萊恩走到這里的時候,風子正望著窗外發(fā)呆。齊腰的黑色直發(fā)柔順的貼著純白的線衣,白嫩的小腳踩在波斯地毯上。翡翠色的眸子變得墨綠幽深,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上前一把抱起她,毫不憐惜的丟在床上,又轉身關上了窗戶。
面對萊恩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風子也沒有多想什么,反正在她心里,變態(tài)的想法一般都是難以猜測的,她才不要浪費腦細胞呢!
“在想什么?”萊恩吻上風子的耳垂,感受到身下的小東西身子一瞬間的輕顫,低低的笑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
風子已經不想再做無謂的舉動了,如果推開他只會使他更加粗暴的對待自己而已,更何況,這么一個大帥哥親吻自己,她也不吃虧,索性就不反抗了。
好像很滿意風子的乖順,萊恩‘大發(fā)慈悲’的說了句“如果太無聊的話,就去找艾修好了?!憋L子驚訝的望著他,這只狐貍會這么好心?
不過當她來到艾修的實驗室,一路暢通無阻才終于相信萊恩的話。敲了敲門,發(fā)現沒有人,輕輕地走了進去,偌大的實驗室到處都是一些精致的儀器,齊全的就算是市里最大的醫(yī)院也不過如此!
里面好像有聲音,嘀嘀嘀的像是心脈的跳動,走到最里邊,風子好奇的打開那扇門。就如醫(yī)院一樣,這個房間充滿消毒水的味道,病床上的少年,一頭褐色的發(fā)絲雜亂的散在枕頭上,額前的幾縷碎發(fā)也似乎很久沒有打理,可是依舊沒有妨礙到他本身的俊美,這個少年赫然就是夜熏!
風子慢慢的走近他,發(fā)現此時的夜熏像是個毫無生氣的破布娃娃。沒有任何血色的蒼白皮膚,下顎也已經長出了胡茬,整個人簡直縮水了一般,瘦的讓人心疼,他怎么變成了這樣?
艾修站在門口,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她眼里的疼惜和傷痛,“他的腦部被子彈穿透,能夠活下來完全是靠他頑強的求生意志,我還從沒有見過求生意志這么強的人?!?br/>
“我知道。”風子淡淡的說著,沒有回頭看艾修,想必炎燼說的能夠救活夜熏的人是艾修吧,至于他們之間的關系她沒有興趣知道。
艾修詫異了一下,隨即又淡淡的笑了,“他已經脫離了危險,若是有人每天陪他說說話,醒過來的幾率會很大?!毕氡剡@個人如此頑強的求生意志和眼前這個女孩子脫不了關系吧。
自從萊恩答應讓她可以去找艾修,她就每天往實驗室跑,一呆就是一整天,每天幫夜熏擦身,陪他說話,另外她發(fā)現艾修對于人體穴位也很有研究,兩個人有時也會討論一下中醫(yī),這段時間她過的很充實。
東邊盡頭的房間里,妖精一樣的少年像是慵懶的波斯貓優(yōu)雅的靠在椅背上,細細的把玩著手中精致的耳環(huán),淚滴狀血色寶石。白皙的手指更加襯得寶石的鮮紅如血,想起了那白嫩的耳垂,每次輕輕的吻一下,就會變得像這只耳環(huán)一樣!
愛麗絲來到這里的時候就看見了這個冷情的男人眼里竟然盛著柔光,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讓她上前緊緊的抱住他。自從這個男人被下了血噬,就忘卻了以往的記憶,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機會獨占他,到底是誰,住進了他心里。就算緊緊的抱著他,依舊覺得他好遠好遠。
“夠了?!比R恩皺著眉,推開抱著她的愛麗絲,對于女人,他從來沒有在乎過。
愛麗絲還是如從前一樣,只是那頭美麗耀眼的金發(fā)竟然染成了東方人一樣的黑發(fā)。她安靜的走出他沉浸的世界,她的驕傲早就已經在愛上自己的親哥哥的時候不復存在了。
在愛情里,先愛上的人注定痛苦,若是一輩子都得不到回應,是否還是像個傻瓜一樣愛下去,下輩子,還會乞求再次遇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