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階強者的交戰(zhàn)可以說是電光火石一般,短短的一分多鐘三個人的就已經(jīng)打了七八個回合,上官無悔和上官無怨兩個人仗著自己的功力比秦宏冠深,而秦宏冠則是依仗著自己的年輕力壯,雖然此時的秦宏冠已經(jīng)是年過花甲可是他的對手則是近二百歲的高齡,和他們相比秦宏冠還是非常年輕的。?[?〈[
雙方都有著自己的優(yōu)勢雖然秦宏冠處于劣勢可是上官無悔和上官無怨兩個人也決不能在短時間拿下秦宏冠。
在距離皇宮不遠處的秦宏冠將軍府門,此時正由兩伙人在僵持,在門口的外面站著幾百名的禁衛(wèi)軍,而站在將軍門口的則是一個壯漢手中一對車輪板斧。
站在門口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宏冠身邊的巴郎,此時巴郎可以說是非常的憤怒,秦宏冠上殿受賞可是家里卻來了一群禁衛(wèi)軍要來抄家,巴郎將雙斧在胸前一放:“你們知不知道這里哪里?為何無故查抄秦將軍府?”
其中一個隊長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巴將軍,我們只是奉皇命行事罷了,還希望巴將軍你不要阻攔。”
“奉皇命?不管你奉誰的命令今天我在這里看你們誰能踏入這將軍府一步?”
說完巴郎將手中的雙斧在面前晃了一下,嚇得那些禁衛(wèi)軍不自覺的都往后退了兩步,畢竟巴郎作為一名神階的強者威懾力還是很大的。
就在巴郎認為自己已經(jīng)控制住了局面之后,在他的左側(cè)一個聲音傳了出來:“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守住這個門口了?!痹捯魟偮湟坏篮庵北及屠傻牟鳖i要害。
巴郎感覺不對立刻用左手的大斧擋住了自己的脖子,此時寒光已到只見這道寒光擊中了巴郎手中的大斧,可是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太大的響動,只是巴郎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氣將他從門口的位子推了出去,一直退出了六七米巴郎才艱難的穩(wěn)住身形,巴郎急忙回身看向門口的位置問道:“你是誰?”
此時出現(xiàn)在巴郎面前的是一位鶴童顏的老者,這個老者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長袍,手中一把細如食指的細劍,在這個老者的身邊還站著一只小狗般大小的地龍坐騎。
看到這里巴郎心中一驚,此時那名老者微微一笑:“想知道我是誰很簡單,我告訴你我叫上官無痕。”
“上官無痕?你還沒死么?”
“怎么你好像很希望我死似地,我和你好像沒有仇吧?”上官無痕戲謔的看著巴郎。
巴郎很清楚這個人,他是當今皇帝上官極的三祖爺爺。按理說應該也快兩百歲了,許多的傳言上官極的幾位祖爺爺早就仙逝了,否則秦宏冠絕對不會輕易想要造反的。
看到這里巴郎終于明白現(xiàn)在的秦宏冠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巴郎翻身起來對著里面喊道:“暗部保護家小撤退?!?br/>
“你不用叫了,你的那些暗部現(xiàn)在很忙沒有時間來執(zhí)行的命令了,你聽?!?br/>
巴郎此時才聽到從院中傳來了激烈的打斗聲音,從中巴郎能聽出打斗的聲音絕對不是一個而是很多,想來應該是自己的暗部對對方的人交上手了。
想到這里巴郎一咬牙雙斧用力的在地上一按沖了過來,看到巴郎的動作上官無痕對剛才的那個小隊長囑咐了一句:“趕快進去,不得讓一個人逃脫。”說完上官無痕擺劍迎上了巴郎。
看到兩個神階在交手那名禁衛(wèi)軍隊長知道自己在這里很危險,所以他連忙沖著上官無痕的方向說了一句:“是”然后就帶著自己的人沖進了將軍府。
此時整個將軍府內(nèi)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到處都能看到黑衣人在廝殺,一對一或者是二對二的,不過仔細看就會現(xiàn)黑衣人的服裝雖然大致相同可是在他們的胸口缺有所區(qū)別,其中一部分的黑衣人胸口的位置繡著東龍帝國的標志,這些人就是上官極的暗部。而與他們敵對的那些黑衣人則是繡著一只金黃色的下山虎,這些人全部都是秦宏冠所圈養(yǎng)的暗部。
雖然府中打成了一團,可是將軍府里在管家的安排下所有的女性都被一群護衛(wèi)保護著進入了一個小院里,而這個小院就是秦宏冠在府中的住處,在這里還有秦宏冠的第七、八、九三位妾室,以及秦宏冠只有八歲大的兒子。雖然他們準備的很好,可是這些護院碰到禁衛(wèi)軍之后表現(xiàn)的是不堪一擊。
那名隊長找到小院之后立刻讓身后的禁衛(wèi)軍對外面進行反抗的護衛(wèi)進行了捕殺,隨后他們將秦宏冠的妾室和兒子都關(guān)在了同一個房間中,并且在房間外面還安排了二十幾個人進行把守。隨后他又帶著剩下的人在府中進行地毯式的搜捕漏網(wǎng)之魚。
在將軍府的外面巴郎正在與上官無痕進行著激烈的對抗,好在巴郎的年紀也不是很大只有五十多歲,也算是很年輕的神階強者了,雖然他只是剛剛進階不久,不過這種成績已經(jīng)讓人十分的驚訝了。而上官無痕則是成名多年,內(nèi)功深厚、斗氣充足、招式犀利與巴郎交戰(zhàn)的時候上官無痕大多到像是在陪練一般顯得無比的清閑。
巴郎一邊打一邊開口詢問:“上官老祖,不知今天為何要查抄我將軍府?我們將軍可是有功之臣?!?br/>
上官無痕冷冷的一笑:“有功?造反也算是有功么?”
巴郎聽完心中一驚,雖然他一直認為秦宏冠偽裝的十分好了,應該不會露餡的,可是當他聽到上官無痕的話之后仿佛掉進了冰窟窿里一般,于是他連忙解釋:“老祖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秦將軍可是真正的愛國功臣啊,怎么會造反呢?”雖然解釋可是巴郎的手中卻始終沒有停下。
“至于是不是誤會等我將你拿下之后陛下自然會處理的。”
看來已經(jīng)是沒有緩解的余地了,巴郎只能繼續(xù)硬著頭皮進行反擊。漸漸的巴郎覺得院子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巴郎知道自己的那些暗部應該是落敗了,因為他沒有看到一名暗部的成員出來營救自己。
“不行,不能繼續(xù)在這里拖延了,我必須立刻脫身回去叫上他們鬼、妖他們四個一起來龍興城營救將軍?!?br/>
想到這里巴郎雙臂一力,從體內(nèi)迅的調(diào)動了一半的斗氣運用到了手臂上。這種打法也可以說是一種拼命的打法,一下子調(diào)動一半的斗氣可以打?qū)Ψ揭粋€措手不及,可是帶來的后果卻是會在力之后產(chǎn)生近半個小時的虛弱,因為人在交手的時候不會如此的運用斗氣,都是將斗氣一絲絲的運送到身體各個部位,而一下子調(diào)動一半斗氣經(jīng)脈很難適應,所以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后經(jīng)脈才能恢復正常的工作。
現(xiàn)在巴郎并沒有想過自己的這一擊可以贏下上官無痕,他只是想將上官無痕擊退,隨后他在騎上自己的坐騎離開。
巴郎的坐騎只有一個,是一只六階的雪花鹿,這是一種土屬性動物和梅花鹿長相相識,只是因為身上的花紋好似片片的雪花,所以叫雪花鹿,這種魔獸具有極強的奔跑能力,而且耐力也是非常的好。
第二個坐騎巴郎還沒有收復,他想等自己的功力穩(wěn)定了之后找個時間讓秦宏冠陪同他去捕捉一只九階的魔獸,可是他還沒等到時候就生了這種事情。
巴郎在看到上官無痕的坐騎是地龍的時候,他就沒有了騎乘坐騎的打算,如果萬一上官無痕上了地龍那么自己的勝率就已經(jīng)無限的接近于零了。不過現(xiàn)在要逃跑就必須要騎乘坐騎了。
對于巴郎的這種拼命打法也確實給上官無痕來了一個措手不及,雖然他喜歡使用細劍,可是他的力量卻并不比巴郎差,可是當巴郎運用了這百十分之五十的斗氣之后上官無痕吃了一個暗虧,硬生生的被巴郎震的后退了七、八步身體晃了兩晃之后才站穩(wěn)。
巴郎抓住這個時機叫來一直在旁邊觀看的坐騎雪花鹿二話不說翻身騎了上去,隨后雪花鹿邁開四蹄直奔巷口跑去。只要出了巷口巴郎基本上就安全了。外面的大街非常的寬躲閃也會很容易,不想再這個小巷里到處都要小心。
此時巴郎開始感覺有些虛弱了,不過他還是能勉強的抓住自己的雙斧,可是你現(xiàn)在要是想讓他掄起來卻是不可能的了。他趴在雪花鹿的后背上對著雪花鹿說了一句:“快跑回潛龍城?!?br/>
作為六階的魔獸雪花鹿完全能聽懂巴郎的話,而它也清楚對手的厲害,作為天生膽小的魔獸雪花鹿也是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氣,用力的狂奔。
雪花鹿三竄兩跳的就接近了巷口,此時的巴郎回頭看了一眼,上官無痕并沒有騎上坐騎,而是仗劍直追身后的地龍也是扭動身軀緊緊的跟著。看到這里巴郎的臉上露出了放心的微笑,他知道自己即將逃脫了。
可是就在雪花鹿距離巷口還有七、八米的時候,突然在巷口的位置出現(xiàn)了幾個黑影,緊跟著巴郎就感覺自己仿佛撞到了墻壁一般,連同雪花鹿一起飛了起來,在飛了五六米的距離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對方只是晃動了兩下之后便沒事了。
此時巴郎只覺得體內(nèi)氣血翻滾“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用手將嘴角的鮮血擦拭干凈之后他才抬頭看看到底是誰攔住了自己的去路。當他看到巷口的幾個人之后巴郎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是跑不出去了。
此時巷口出現(xiàn)的一共只有五個人,這五個人每人的身高都過了兩米,并且他們的身上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盔甲,在他們的盔甲的右肩頭上是一個猙獰的龍頭。
黑色的頭盔只露出了這些人的眼睛和嘴巴,在這五個人的右手上清一色的戰(zhàn)錘,左臂上則是一面長一米五的方形盾牌。
無人的胯下騎的都是地龍,唯一不同的也就是地龍的屬性了。從裝束和坐騎上巴郎知道這就是東龍帝國立足的根本,最強的軍團地龍軍團。
而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喝地龍軍團抗衡的就只有西獅帝國的狂獅軍團南虎帝國的爆虎軍團以及北熊帝國的飛熊軍團。地龍軍團作為東龍帝國的王牌軍團數(shù)量只有五十個人,這些人全部都擁有中等高級騎士實力,最讓人吃驚的就是這五十個人的力量,因為他們每天的一個訓練項目就是和地龍摔跤,所以這些人的力量都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非??植赖某潭?,所以剛才巴郎騎著雪花鹿這么大的沖擊力也只是讓對方晃了兩晃。
地龍軍團的最高指揮官名字叫做田中,他只聽命于上官極一人,而今天來的這幾個地龍騎士全部都是上官極安排的,也是防止巴郎趁機逃脫。
當巴郎認清了來人之后他只能將雙眼慢慢的閉上,心中不住的怨恨自己的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