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的所有觀眾以為他在開一個玩笑話,就連主持人都笑得有些失態(tài)。
“什么少爺,你什么時候在天臺上跳過舞的?能不能給我們透露八卦一下?”
“是的呀,”他的嘴角微微一勾,像是在講一個有趣的事情,“那個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br/>
“是你在拍戲的時候嗎?”主持人繼續(xù)追根問底,“導演沒有用到一個替代的演員吧?!?br/>
“不,這不是我拍戲的時候。”
這樣主持人更加驚訝了,“哦,那是哪一位幸運女神能得到男神的呵護?”
“在我夜里夢中的時候,”他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當然是在夢里是最美好的了?!爆F(xiàn)場觀眾再次哈哈大笑,主持人也以為他在說一句調(diào)侃的話語。
其實全世界真的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他們兩個曾經(jīng)在天臺上跳過舞。
完全是無法避開的,自己就愣愣的看著電視機的面前,仿佛經(jīng)歷過千山萬水。
除卻巫山不是云。
她低著頭,下意識的看著手中的這枚戒指,是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默默的關(guān)注著這一幕戒指。
真的,以前沒有帶著自己的習慣,時常會把戒指取下來以后再帶上去。
而這枚戒指就是如同自己的一個咒語一樣,把自己固定在這個范圍之內(nèi),每當內(nèi)心那種欲望蠢蠢欲動的時候就,摸摸這面鏡子,讓內(nèi)心的雜念給平靜下來。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過過眼云霄,現(xiàn)在只有不停的往前走,重新再來過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楚蓁蓁了。
她和他之間早就已經(jīng)兩兩不相欠,不再糾纏。
例如此刻的他現(xiàn)在接受著一個綜藝節(jié)目的采訪,不過也是笑得清風云淡,根本就毫不在意的樣子。
這枚戒指是今天中午霍焯山過來的時候送的。
當時自己的還在昏昏欲睡之中,霍焯山提著一個雞湯就過來了,獨自的守候的她。
看見她醒過來時,他很高興:“我中午的時候剛剛送伯父伯母送到機場,他們很累的,這就給我就行了?!?br/>
她感激的點點頭,表示很欣慰。
他的神色很緊張。
“楚蓁蓁你知道嗎?昨天晚上當你還在沉睡不醒的時候,我當時嚇壞了,我看著你昏睡中,我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被宣布了一個死刑,我一直在想,如果你離開了我,如果你再也醒不過來的話,我將無論如何將失去了我的世界……”
說完他直接從荷包里面拿出一枚戒指,這個款式很簡單的,是一種基礎(chǔ)款,但是非常大方整潔,里面還鑲著粉色的鉆戒,是楚蓁蓁平常非常喜歡的香奈兒品牌。
他深情款款的說:“今天在下班的時候我立刻去買了這一對戒指,楚蓁蓁你能不能嫁給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辦法去控制著內(nèi)心的慌亂了,我真的沒有辦法去承擔著要失去你的那種恐懼感,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在我人生中沒有你,請你允許我以后都照顧你好嗎?”
他捧起她的手,將嘴唇緊緊的貼在手指之上,深沉的說道。
“無論如何請你答應我嫁給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經(jīng)歷這一次,從此以后也就是我的妻子,我會每天開車送你上下班,不會讓你遇到任何一個風險,這輩子就由我來照顧你了,可以嗎?”
她終于艱難的說出一句話來。
“你是個哈佛的法律系博士,又是一個霸道總裁來當我的司機,是不是,太浪費資源了……”
“不會不會的,我只給你一個人當時間,這一輩子只為你一個女人服務,這是我心甘情愿全心全意的?!?br/>
最終她還是輕輕的點點頭,微微一笑。
或許是自己劫后余生,脫胎換骨能得到這條命,或許是因為被他的真誠所感動了,開始相信有些生命的東西的一種意義不可以抗拒的東西。
或許自己想得到東西沒辦法得到,用一種任性的方式結(jié)束掉。
霍焯山真的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不僅僅是如此,如此高額的年薪,想必也能顧著富貴的人生吧。
而燈光舞臺耀眼,他也許永遠只能屬于舞臺,并不屬于任何一個人,當然也不會再屬于楚蓁蓁。
霍焯山把指環(huán)套在了楚蓁蓁的無名指上,因為手指含在消腫,所以話略略帶不下去,只能套進了小拇指。
“等你手消腫的時候,應該剛好合適的。”
她說:“那么我們公司下面的,這邊就是9朵玫瑰呢?”
“等你病好之后,我會找一個樂隊,我當主唱的時候在下面買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唱歌吼著你下來?!?br/>
她終于噗呲笑出聲來。
眼淚卻聚集在眼眶之中,眼睛紅紅的。
是啊,真的是應該沒心沒肺的笑出聲來呀,可是為什么卻會莫名其妙想掉下眼淚呢?因為從來不是一個軟弱的人,可是這段時間仿佛一直特別的愛流淚,卻又得讓自己沒辦法控制得住。
……
突然之間又聽到敲門的聲音。
霍焯山下了班,又過來照顧她了。
今天帶來了烏雞白鳳湯。
“在農(nóng)貿(mào)市場才買的土雞湯,趕緊喝了吧,對身體有好處?!?br/>
這種熬湯的方式其實很簡單的,就是宰殺干凈放在高壓鍋里面,等放一些調(diào)料進去就很好了,簡單自然,可是很難得是像他這么一個霸道總裁每天下班來伺候著她,這是很難得的。
她喝湯到一半,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笑了笑。
她問,“你打算什么時候跟我去民政局登記以后,我們趕緊的趁早的去把酒席給辦了吧?”
當然這一次是她主動的提出這個事情,霍焯山愣了一下,最后笑著笑著說:“如果你不介意帶著拐杖穿著婚紗的話,我隨時隨地奉陪,當然如果你希望出院之后也行?!?br/>
“可是我走路姿勢好難看,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來,上了教堂的時候很蹩腳的?!?br/>
“那么我們就穿那種公主款的長裙子,蓬蓬松松的,直接把傷痛給遮擋起來,好不好看?”
因為邵錦堂一直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他假期結(jié)束之后就直接開工了,因為合約即將都完工了,所以的話剩下的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基本由Lisa這邊來處理安排就可以了。
嗯,Lisa這邊事情也變得非常緊張,有時候都不能每次來看望楚蓁蓁,總是掛這個電話或者通過電話視頻的方式。
有一次來之后拿了一袋的水果,特別像她抱怨著。
“哎喲喂,少爺吃東西真的一點征兆都沒有的,胃口真的很怪,這波突然想吃一個黑森林蛋糕,這種老款的蛋糕而且只能指定在一個地方去買,小王又走不開,所以話我簡直從南邊跑到了北邊才買到了這一盒,這不又順便給你帶了一盒,你也嘗嘗看。”
楚蓁蓁,肖勇很淡淡的,拿起了蛋糕就是開始吃起來,而且在她的面前吃得非常的享受,一點眼色都沒有。
哪怕這個蛋糕是有著黃蓮的,都吃得下去。
是的,這個蛋糕就是她曾經(jīng)給邵錦堂買的那一款蛋糕。
心里好苦澀呀。
半個月之后楚蓁蓁可以正式出院了。
出院那天幸好有很多同事來陪伴著她,并且送了一束大紅玫瑰花唄妹,感動的又開始落淚了。
“謝謝大家,大命不死必有后福?!?br/>
回家的路上,霍焯山過來了一個電話:“我的未婚妻怎么樣?今天身體好很多了嗎?”
剛好公司那邊有一些事情,他必須到公司本部去,一直在國外待了一個星期,本來打算用助理來接送的,但是她就拒絕了,因為公司的同事都過來接她出院。
回到公寓后。
家里面干干凈凈的,一塵不染,每個星期都會聘用保潔員來打掃的。
到物管的地方去拿了一些包裹和一些快遞信件。
以后很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自己老家,小學同學也寄了一包臘腸過來,并且還寫的一封簡短的字條,
“看到新聞才知道你發(fā)生之后了,很是擔心,知道你從小都喜歡吃香腸,這一包香腸讓你補補身體,加油哦,回來健健康康的,繼續(xù)打麻將!”
這個快遞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前了。
看來自己作為一個經(jīng)紀人,能算到頭版頭條也算是奇葩了,當然報紙上寫的東西很夸張,因為說趙玉敬出了事情之后,她又再次被車撞了,說她流年不利,要到廟店里面去燒一炷香,穿著紅色的衣服壓壓邪。
當然邵錦堂的事情也傳得沸沸揚揚,各種各樣的新聞都有,有人說她跟邵錦堂鬧了矛盾,是因為邵錦堂根本就不符她管轄。
還有人說邵錦堂是在coco一手安排走紅的,所以話有很多的感情因素在里面,自從楚蓁蓁做了經(jīng)紀人之后,各種宣傳和資源根本就不到位,得罪了邵錦堂。
總而言之,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
楚蓁蓁只能失聲的笑笑,在這光影琉璃的娛樂圈里面,什么樣的新聞都可能會有。
她在沙發(fā)上繼續(xù)拆著這些快遞突然看到,一個快遞沒有任何人留下的地址,也不知道署名是誰,只是莫名其妙的一個張三。
收件人寫著楚蓁蓁的名字。
楚蓁蓁心突然亂起來了,因為看著那個紙莫名其妙想起某個人寫的,自己這字也是這樣,帶著像醫(yī)生的醫(yī)囑一樣潦潦草草的。
是他!
邵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