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光豪尷尬一笑,知道這人武功修為之高,就是自己的師父也比不上,如果是要抓自己回去,那就糟糕了。
他向那葛師妹望了一眼,云天珩順著他目光瞧去,見那葛師妹一張鵝蛋臉,左頰上有幾粒白麻子,倒也頗有幾分礀色。
只見她滿臉差愕之色,漸漸的目露兇光,低沉著嗓子道:“你是誰?”
葛光佩沒有見過云天珩,自然不知道云天珩的深淺,所以對云天珩也沒有多少忌憚。
想他一個文弱書生,也自然是不怕他分毫,那干光豪卻是認(rèn)得云天,那日要不是云天珩出手,龔光杰早就死了。
自己也不會因為他而耽誤了私奔的時間,干光豪心中憤恨,臉上卻裝作一副討好的樣子。
急忙獻(xiàn)媚道:“原來是云兄弟,幸會,幸會……”
云天珩也不揭穿他,客氣的道:“原來是光豪兄,你好,你好……”
干光豪拉過葛師妹介紹道:“這位就是大名頂頂?shù)脑菩值芰耍奈涔O高,為人也是極為豪爽,哈哈哈……”
干光豪干笑幾聲,聽得云天珩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似乎這人有著某種癖好。
葛光佩也沒有太在意干光豪話中之話,冷冷的說道:“你就是那個救了龔光杰的假和尚?”
云天珩救了龔光杰,龔光杰沒死,自然是懷了他們的好事,葛光佩難免有些不屑,聲音冰冷的,像是云天珩欠了她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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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光豪尷尬一笑道:“云兄弟莫生氣,賤妾不知云兄弟深淺,云兄弟千萬不要見怪,呵呵呵……”
干光豪連忙拉過葛光佩,在她的耳邊不知道細(xì)語著什么,云天珩也不好奇,自顧的坐下。
云天珩也不顧那二人耳語,自己舀起桌上的碗筷,風(fēng)卷殘云的吃了起來,雖然只是些家常小吃,但是云天珩照樣吃得津津有味。
不稍片刻,桌子上也只剩下一些殘羹冷炙,云天珩打了個飽嗝,哈哈一笑道:“恩,這里的飯菜真是不錯,呵呵……光豪兄覺得呢?”
干光豪也是哈哈一笑道:“甚好,甚好……”心中卻是在罵著云天珩,好個屁,老子根本就沒動過幾次筷子。
葛光佩撇了他一眼,滿臉厭惡之色,只是干光豪在一旁攔著,不好發(fā)作罷了。
酒足飯飽之后,云天珩似有無意的道:“光豪兄這是去那里???”
干光豪一愣,原來他不知道自己私奔,那就好辦了。
干光豪給云天珩倒了一杯茶,獻(xiàn)媚道:“我和師妹隨便出來走動走動,也沒有多大的事,呵呵!”
云天珩若有所思的道:“貴派有四位師兄,手提長劍,剛才匆匆忙忙的從門外走過,向東而去,似乎是在追趕什么人,不知道光豪兄碰見了沒有?”
干光豪額頭上冷汗直流,顫抖道:“沒,沒碰見……”
葛光佩臉色大變,拉了拉干光豪在他耳邊道:“我們快走吧,不要理這人了。”
那葛師妹站起身來,做勢欲走,云天珩身無分文,飯錢還沒付呢,他又沒臉吃霸王餐,那里能讓他們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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