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醉沉淪·總裁,離婚吧!,深夜的誘.惑(5000)
“幸福這種東西,有時候也是需要自己主動爭取的。愛琊殘璩如果你一味的害怕,一味的避讓,幸福也會避開你?!彼Z氣平淡,語意卻悠長,轉(zhuǎn)目看她一眼,“懂我的意思嗎?”
顧千尋沉默。幸福是需要爭取,可是,至少要知道幸福的方向在哪里。慕夜白會是她的幸福嗎?她一點(diǎn)都不確定。如果他不是這么完美,沒有那么顯赫的身世的話,他真的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不是她自怨自艾,只是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失敗婚姻的她,不可能再像個單純的小姑娘一樣,明知前面是南墻,還抱著僥幸的心理去撞個頭破血流。
“我今天在你們寰宇遇上秦斯藍(lán)了?!彼蝗坏?。
慕夜白幽深的雙目沒有波瀾,只是平靜的看著路況,“怎么樣?心里什么感受?枳”
顧千尋失笑,“我能有什么感受?倒是覺得她瘦了不少,精神看起來也不佳。她和我說景南驍很久沒去過她那兒了,這話聽起來倒不像是假話。”
慕夜白嗤笑一聲,“看來,景南驍?shù)男蕾p水平也在慢慢回歸正常?!?br/>
“喜歡秦斯藍(lán),欣賞水平就不正常?”顧千尋有些不能理解他的話殖。
若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來說,秦斯藍(lán)絕對是男人會喜歡的那一款,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慕夜白似乎對她莫名的有敵意。
慕夜白沒回她這句話,只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
顧千尋吁口氣,“離婚。”
她將視線遠(yuǎn)遠(yuǎn)的落在前方,輕聲道:“這兩年,我累了,現(xiàn)在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從這場婚姻中解脫出來。”
“哪怕,現(xiàn)在景南驍想讓你回頭,答應(yīng)和秦斯藍(lán)斷了關(guān)系,你也離婚?”慕夜白探尋的視線掃她一眼。她沉吟了下,還是頷首,“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有誰會在原地等一個人一輩子。”
慕夜白的神情明朗許多,那雙墨色的深瞳里劃過淺淡的笑,宛如蕩著漣漪的湖面綴進(jìn)晨曦一般,熙熙融融。顧千尋看得心悸,似被感染,心情也開朗一些,輕松的開著玩笑:“慕先生,我現(xiàn)在是打算離婚,這可不是一件好事,你不用這么開心吧?”
恰巧遇上紅燈,他將車停下來。
“很明顯嗎?”慕夜白側(cè)身,笑望著她。
“嗯哼!”她點(diǎn)頭。
望著她的眸色加深,他突然屈指敲了下她的額頭,“算你還不笨——這就是你追尋幸福該做的第一步!”
顧千尋下意識摸著額頭,不痛,反倒暖暖的,還殘留著他的溫度,一直鉆進(jìn)她心里。她本能的問:“那離婚后的下一步呢?”
他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開口,“下一步,你可以把自己交給我。”
嗓音低沉,在狹窄的車廂里顯得尤其性.感,又一種讓人迷醉的蠱惑。顧千尋當(dāng)下想起那晚他和自己說,離婚后就要她的話,心在亂跳,口干舌燥的將臉別向窗外,“我不和你說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頸,她一驚,本能的轉(zhuǎn)過臉來。沒想到他正湊得很近,她這么轉(zhuǎn)過來,兩個人的視線乍然對上。她本能的想退后一寸,可是,后頸卻被他大掌輕輕扣著,避無可避。
他眸色那么深,深得像是要將她融化一樣,“我剛剛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rèn)真的。把你交給我!我要的不是只有你的身體,還有……這兒!”
他修長的手指落在她左胸上,輕摁了摁。那一下,仿佛輕而易舉的擊穿她心里所有的防線,直接按進(jìn)了心里最深最柔軟的位置。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她聽到了自己完全失去了節(jié)奏的心跳……
他是個強(qiáng)勢而霸道的男人。他要她的心,不是商量的語氣,更不問她是否愿意。
他運(yùn)籌帷幄,胸有成竹,仿佛那么確信她遲早是屬于他的。這種完全處在被動感覺,讓她有些驚慌,可又禁不住要為他這種天生的氣魄和自信折服。
是不是,從來,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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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顧千尋接到A市材料廠商的電話,臨時提著東西就出差了。
她坐的是下午的火車,獨(dú)自一個人抱著行李袋,聽著火車‘況且況且……’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手機(jī)震動了好幾下她才醒過來,從包里掏出來一看,唇角微揚(yáng),便接起來貼到了耳邊。
“我今晚會晚點(diǎn)到家,你晚飯可以不用做我這一份?!蹦揭拱椎穆曇魪哪嵌藗鱽?。顧千尋失笑,她怎么覺得這種感覺好像他們是在同居?
“好巧,我今晚也不會在家?!彼齽傂眩ひ暨€有些迷糊。
“你那邊怎么那么吵?在車上?”慕夜白問。
“嗯,火車呢!我出差去A市?!?br/>
“怎么昨晚沒聽你說起?”
“臨時的行程,今天才決定的?!?br/>
“在那邊住哪間酒店?要不要安排到寰宇去?”
“不用麻煩,公司都已經(jīng)給訂好了。就住在思慕酒店,離我要去的地方方便。”
她這樣說,慕夜白自然也不堅持,只‘嗯’一聲,頓了一下,又問:“大概什么時候會回來?”
“如果談得順利的話,明天就回來了。”
“嗯。”他似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聲,而后,又不輕不重的補(bǔ)了一句:“那我等你?!?br/>
簡單的四個字,像小鼓槌敲打在她心上一樣,讓她心跳漏了一拍。看著窗外流過的景色,突然覺得心情上揚(yáng)。
他等她……
有個人在等著自己的感覺,似乎……特別奇特……
“那我……早點(diǎn)回來?!彼不亓艘痪?,有些不自在,嗓音卻是軟的。聽到那邊低低的笑聲,她只洋裝鎮(zhèn)定的說了一句‘我掛了’便匆匆摁斷了電話。
心,在亂跳……也在發(fā)燙……
到思慕酒店的時候是下午5點(diǎn)多。顧千尋收拾好東西,從房間里出來打算和去廠商負(fù)責(zé)人一起吃晚飯。才鎖上門,就聽到長廊上一陣混亂的腳步從遠(yuǎn)及近的過來。
“死人了!死人了!樓頂上死人了!”一個女孩蒼白著臉尖叫著,沖過來。立刻有不少人從房間出來,逮住她問:“什么情況?。俊?br/>
“樓頂上……的水箱里,死了個人……”(借用下藍(lán)可兒事件,大家見諒╭(╯3╰)╮)女孩的唇哆嗦著,說話都不利索,“聽說,是冤魂索命……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沒這么邪門吧?我可在這兒訂了一個月!”
“是不是自己掉水箱里的呀?你別說什么神神鬼鬼的,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
“我是不住了……你們不信,你們自己等著!”那女孩撥開人群就沖回了自己的房間,收拾行李去了。
顧千尋其實(shí)一向是不相信神鬼論的,可是,這一來就死了個人,怎么聽都覺得毛骨悚然??墒?,現(xiàn)在要退房再找新酒店也來不及了,和廠商約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自己是一分鐘都不能耽擱。
第一次見面,她不能遲到。
反正酒店不小,這么工作人員在,想來是不會出什么事的。這么一想,自我安慰著,硬著頭皮沒退房,匆匆出了門
晚飯,一吃就吃到10點(diǎn)多。
回到酒店,走進(jìn)電梯,電梯里正好是一對小夫妻。
“老公,我好怕!他們說得挺邪門的,說什么冤魂索命,什么被水鬼拖腳……”
“別怕,這不有你老公在么?什么鬼見著你老公我也跑遠(yuǎn)遠(yuǎn)的了?!?br/>
“你就貧吧!”妻子嬌嗔的捶了下丈夫的胸口,“要真有鬼,咱們今晚就完了?!?br/>
顧千尋聽得渾身冒冷汗,獨(dú)自走出電梯,看著那昏暗的燈光下籠罩的長廊,只覺得毛骨悚然。即使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世界上沒鬼神,可是,心還是在發(fā)抖。深吸口氣,她幾乎是閉著眼,硬著頭皮快速的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拿房卡刷開門趕緊進(jìn)去了。
重重關(guān)上門,她靠在門板上重喘了口氣,將整個屋子的燈打開??墒?,還是覺得陰氣極重,讓她心煩意亂,坐立不安。
“顧千尋,不怕,不怕!你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信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她嘟囔著,一遍遍給自己打氣,邊從行李箱里翻出睡衣來。她想立刻洗澡睡覺,只要睡過去就不用害怕了。
抱著衣服,立刻往洗手間里跑。
可是,站在噴頭下,淋著熱水,看著馬桶,再從鏡子里看著披頭散發(fā)的自己,她腦海里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想起日本的那些一部部鬼片。她恨自己當(dāng)時眼饞,和楊木樨一起看了那么多恐怖片?,F(xiàn)在一個個全鉆出來撓著她的神經(jīng),讓她心驚膽戰(zhàn),心里繃著一根弦,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明明是熱水,她卻只覺得越洗越冷,不敢再耽誤了。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就包了塊自己帶過來的大浴巾,拉開浴室的門就要出去。
雙腳濕漉漉的,她立刻穿上門口擺著的拖鞋。穿上后,走了一步,她突然嚇得渾身發(fā)抖,眼淚一下子就飚出了眼眶。
門口……
居然擺著一雙鞋?!
她進(jìn)去洗澡的時候,走得那么急,明明沒有動過鞋子!這雙鞋,又是誰擺的?哪里來的?
天!
是……是鬼嗎?
“啊——”打了個寒噤,她嚇得哭叫一聲,裹著大毛巾,白著臉,拉開門就失魂落魄的往外沖。
仿佛身后有惡鬼在追趕自己一樣,她跑得又快又急,身子撞到一個人也絲毫沒有停頓??墒?,腰間卻被從中攔住,她整個人被抱了回來。
“不!別碰我!不要碰我!”顧千尋嚇得唇都白了,渾身都在發(fā)抖。
眼恐慌的緊緊閉著,有眼淚沾在眼睫毛上。一手揪著身上的毛巾,一手胡亂的撲打著,“滾開!我不怕鬼的!你別拖我!滾開!”
“是我,千尋!睜開眼來!”
這聲音……
顧千尋微一怔,不再亂動了,但是還像是沉浸在剛剛的恐慌中,睫毛抖著不敢睜眼。
慕夜白無奈的嘆口氣,摸了摸她還沾染著水滴的臉頰,雙目看定她,“是我!慕夜白!”
這才睜開眼來,顧千尋看著他,看著看著突然就哭了。像是個受了驚嚇的孩子,眼淚怎么止也止不?。‰p臂張開,踮起腳尖,就摟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就不顧形象的哭起來。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直到現(xiàn)在被他抱著還在發(fā)抖。
“沒事了,沒事了……”慕夜白越發(fā)覺得她像個孩子,輕拍著她半裸的背,耐心的安撫她的情緒,“有我在,不用怕……”
“樓頂上死了個人……他們都說是冤魂索命……”她哽咽著,心驚膽戰(zhàn)的和他說來龍去脈。
似乎是聽到動靜,長廊上有人打開門來看,慕夜白這才想起她渾身上下就裹了條浴巾,眸色一沉,用高大的身子將她摟得緊緊的,壓低聲音道:“先進(jìn)房間再說?!?br/>
有他在,顧千尋那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一瞬間,好像不管是什么神鬼,什么殺人兇手,她都不怕了。只是,回到房間看到那雙鞋子,依然是心有余悸。
站在門口,靠在他胸膛上,她不看那雙鞋一眼,只伸手指著,抖著聲音說:“我剛剛……門口莫名其妙的多出雙鞋子來。慕夜白,我們要不要換個酒店?”
剛剛掉過一滴淚,那雙霧眸被沖刷得越發(fā)的晶瑩璀璨。又含著對他的依賴,看起來格外的像個孩子。
尤其此時此刻,整個人不斷的往他懷里鉆,絲毫沒有顧及到她此刻裹身的東西到底有多少,而她又有多誘.人。
如果不是多少了解她是什么樣的女人,慕夜白真的會懷疑這笨女人是在勾.引自己。
他雙手箍住她的腰,和她對面而立,低笑,“原來你這么膽小?!?br/>
“我都嚇得夠嗆了,你還取笑我!”她沒好氣的伸手捶了捶他肩頭。
他單手將她那只手握住,扣緊了,像是要給她勇氣,“別怕。什么冤魂,根本沒有的事,那雙鞋子是服務(wù)生進(jìn)來放的。我剛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服務(wù)生從你房間出來?!?br/>
“真的?”“嗯哼!”慕夜白頷首,屈指刮了下她的鼻梁,“膽小鬼!自己嚇自己!”
她這才松口氣,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我自己嚇了自己!我真是個笨蛋!”
慕夜白看著她自我嗔怪的樣子,只覺得心動。
長臂稍用力,將她更緊的收進(jìn)懷里,視線在她身上逡巡,眸色深得她心驚肉跳,“穿成這樣,你也敢往外跑?”
他這一說,顧千尋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
天!
她……浴巾下,可是連內(nèi).褲和內(nèi)衣都沒有!
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一手環(huán)住自己,一手推他,“你先放開我!我……我去換衣服!”
現(xiàn)在的她,是什么樣子?
剛剛洗過澡,雪白的肌膚被熱水燙過,泛著桃花一般的粉紅。身上的浴巾本就是胡亂裹著的,這會兒折騰一下,更是松懈了不少。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傲人的豐盈有一大半跳躍出來,像剔透的水蜜桃,散發(fā)著致命的誘惑。
慕夜白眸色一沉,只覺得體內(nèi)氣血翻涌。
沒放手,反倒俯首,薄薄的唇瓣倏然貼上她柔軟的胸,下一瞬,張唇,一口斷然含住了一大半。
“啊……”萬萬沒想到他會如此,顧千尋驚得倒吸口氣,下意識要后退一步,可是,臀卻被他大掌摁住,又將她用力壓了回來。她整個身子都密密實(shí)實(shí)的貼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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