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打手拔刀相圍,楊君偉當即不敢大意。連忙大喊一聲“無顏”
同時一只手用力將背上的楊忠拋起,另一只手單手掄起手中鐵棍。
水無顏本就是一直緊密關注場中情形,在聽到楊君偉的叫喊,看到被楊君偉拋非到空中的楊忠之后,水無顏腳下輕點,逍遙步起,只見人影一閃。
水無顏已然出現(xiàn)在了楊君偉的上方,并且一把接住了被楊君偉拋飛起來的楊忠,而后兩人一同落到了堂內(nèi)一處桌椅上落座。
與此同時楊君偉手中鐵棍掄轉(zhuǎn)一個圓圈。天生神力與罡煞之氣結(jié)合,在不在留手的情況下產(chǎn)生的破壞力無疑是驚人的。
“噹!噹!噹!噹!噹!噹!”
一連串金鐵碰撞的聲音響起,先是直接將最靠近自己的一圈打手手中的刀盡數(shù)的打的變形的同時,脫手飛出,落于墻角。
而后半圈鐵棍低掃,掃向那群打手的腿部。
“嘭!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破碎聲傳來,全是小腿骨斷裂的聲音。那最近一圈的打手全部小腿中棍被掃飛在地。
“呀~”
正此時,那后面的打手也持刀砍來,正是楊君偉新力未生之時。楊君偉見狀當即轉(zhuǎn)攻為守,右腳后退半步腰馬一沉,鐵棍轉(zhuǎn)回,改為雙手橫持與頭前。
“噹!噹!噹!噹!噹!噹!”
那些后砍來的刀盡數(shù)的砍在了楊君偉的鐵棍之上,被楊君偉擋住。
然而還不待楊君偉喘息之機,便突然感到旁邊一股罡煞之氣攜著刀風而來。
原來是兩個中年打手此時正繞到了楊君偉的左右,一左一右向著楊君偉的腰間砍來。
當下時楊君偉不敢怠慢,當下運起猿形拳精義。于不可思議間收腰后跳,同時手中鐵棍攜帶著之前從上砍來的刀的力量用力往下橫砸。
在電光火石之間,楊君偉跳出了那腰間砍來兩刀的攻擊范圍,只是腰間的衣服卻是被劃出了兩道口子。
同時楊君偉的鐵棍砸在了那左右兩刀之上,在阻其攻勢的同時,借力再是一沉。楊君偉起跳的雙腳還未落地便騰空翻起,身體于空中翻轉(zhuǎn)直接踹飛了兩個自己正前方的年輕打手。
那兩個被踹飛的年輕打手直接飛出了醫(yī)館之外口吐鮮血。差點便砸到了外面看熱鬧的人,驚的人群急忙后退。
踹飛了兩人之后楊君偉去勢未盡,在落地之前,腰間用力,鐵棍猛地橫拉。
“嘭!嘭!嘭!嘭!”
鐵棍直接橫撞在了剩余年輕打手的脖頸之間,將他們同樣的打飛到了醫(yī)館門口,一時悶氣昏迷,生死不知。
直到此時楊君偉方才盡了這一連招,復而轉(zhuǎn)身沉腰落馬,雙手持棍,斜待于胸前。這一連招楊君偉可以說是將猿形精義靈活與爆發(fā)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卻說那倆中年打手在被楊君偉破了攻勢之時,也同樣的借力翻轉(zhuǎn)身體,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之后,攜勢躍于空中,同時兩刀裹挾著罡煞之氣向著楊君偉砍來。
這兩刀,刀氣更為凌冽,破空之聲刺耳。
楊君偉當下雙手持棍收于中,斜待改平持,橫擔于胸前,而后往前一推。卻是用起了熊行拳的精義不動如山,此招乃是依熊撲而來。我自不動安如山,待來外力自反彈。
“呯!”
兩刀同時砍到,金鐵碰撞之聲兩聲合做一聲響起,火花四濺,那兩個中年打手的一刀直接將楊君偉手中的鐵棍砍的彎曲,可見力大。同時鐵棍兩端同時出現(xiàn)了兩個不小的缺口裂痕,畢竟楊君偉手中的鐵棍只是一根很普通的鐵棍。
然而楊君偉卻不見任何后退,且面色不改。反而是那倆中年打手在楊君偉一聲大喝之后,反而被反彈之力彈飛,于空中翻了一個個之后落地,卻是面有潮紅。
與此同時,城關之中,關令府里。府內(nèi)一個房間之中,浮云勇和一個身著甲胄的中年男子以及幾個中年女子、幾個年輕婦人正在外間焦急的等候,里間一個面色慘白的正男子躺在床上,正是浮云逼。
在浮云逼旁邊凌空掛著一個血袋,此時正在給他輸送血液。而他的身旁則是幾個醫(yī)者,其中一個正在拿刀將浮云逼身上的箭頭取出,當拆開綁在傷口上的布帶看到已經(jīng)止血的傷口不禁對上面的草藥嘖嘖稱奇。不過此時卻不待他細究,當下便用燒紅的手術刀開始取出箭頭。
卻說那醫(yī)館之中,那兩個中年打手被楊君偉震退之后,見楊君偉面不改色而自己二人卻有些氣噓,更甚者身后還有個不知深淺,身法詭異無比的水無顏。
當下心中打定主意,該是用絕招的時候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守在錦衣男子身旁的中年打手看了一眼,三人目光交流后,那兩個中年打手同時雙手握刀,正立與身前,大喝道:“分金刀法·分金斷玉”
聲音還未完全落下,兩人便同時出現(xiàn)在了楊君偉身前。此時兩人的罡煞之氣全部內(nèi)斂于刀身,更無刀風驚起。一人躍起從上往下砍下楊君偉,一人拖刀由下而上撩向楊君偉。
楊君偉見此,知道厲害,當下不在硬拼,熊形轉(zhuǎn)猿形,腰馬一變,鐵棍往地上一掃,借力躲向一邊。
“鏘!”
電光火石之間,只聞一聲輕響,楊君偉雖然險險的躲過了兩人,而他手中的鐵棍來不及收回,被砍去了一截。楊君偉見此心中后怕不已。
旁人見此則無不震驚,須知那可是鐵的棍子,雖然不粗卻也不細,也許那兩人手中的刀要好些,卻也不該是這般景象。
一旁的楊忠見此更是無比擔憂的看向水無顏。
在場唯一一個從容不驚的也許就只有水無顏了,因為水無顏自己空手就能做到比這更厲害的,只是對于這刀法稍稍的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畢竟水無顏看這兩人的修為不高,卻能有這般威力卻也很是不錯了。
至少這兩人此時的刀法單威力而言,卻已是過了現(xiàn)階段的楊君偉所領悟的五禽拳的。不過單單這個水平,水無顏相信楊君偉還是可以應付的來的。
當下便安慰楊忠說道:“忠叔,無妨,君偉可以應付。”
聽到水無顏的話,旁人皆是不信,只有楊忠稍稍的放下了些心來,以及那女子因之對于水無顏好奇的觀望。
女子心想:“這人不僅身法詭異,口氣卻也并不小。這等刀法,即便是我的那些護衛(wèi)單對單應付起來也有些麻煩,何況那大個子還是一對二。難道他還有甚特殊本領未曾施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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