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士成的脾性陳涼和齊千樹都知道,本來就不小,現(xiàn)在餓著肚子,脾性自然更加的暴躁,動不動就要給陳涼和齊千樹一人一個扣指,也得虧是郭士成餓著肚子,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沒有力氣,不然的話,今天的陳涼和齊千樹恐怕是真的要吃一些苦頭了。
幸虧是這樣的狀態(tài)沒有過去多久,林靜和白清韻敲門而進(jìn),林靜的手上提著一袋紙做的飯盒,上面還冒著熱乎乎的白氣,林靜將它放在了桌面上。
屋內(nèi)的三人全都把目光放在了這碗盒飯上。
林靜看著郭士成沒有好氣地出聲說道:“別嚷嚷了,這是你的飯?!?br/>
陳涼和齊千樹頓時如同從牢獄中解放了一般,再也不用承受牢獄里的殘酷罪刑。
郭士成頓時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到了桌子邊,拿起了剛剛放下來的紙制飯盒。
米飯的香味和肉菜的油香味頓時撲鼻而來。
林靜依舊沒有好氣地出聲說道:“知不知道這里可不是千古宗,由不得你肆意妄為?!?br/>
郭士成剛剛拿起了筷子,正要夾住那一塊紅燒蜜汁澆蓋的豬肉,結(jié)果聽了林靜的話,郭士成皺了皺眉頭,放下了要去夾住那塊豬肉的動作,然后出聲說道:“我怎么了?”
林靜出聲說道:“整個走廊里都能聽見你的聲音,或者用嚎叫來形容的話應(yīng)該更加貼切一些?!?br/>
郭士成知道是自己剛才收拾陳涼和齊千樹的聲音過于太大了,不過也沒有在意,只是看了林靜一眼,然后埋頭吃飯。
白清韻則是小聲嘀咕了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房間里面殺起了豬呢,又嚎又叫的,我和師父實在是看不下去,才出去給你買了盒飯。”
郭士成嘴角撇了撇,不以為意。
白清韻繼續(xù)出聲說道:“小師叔,我和師父幸虧給你下去買飯,你連句謝謝都不知道說。”
郭士成嚼著口中的肉菜,撇了撇嘴角,出聲說道:“小清韻,你這話說的,你見過我什么時候說謝謝了?!?br/>
白清韻向著郭士成撇了撇嘴,“不要臉。”
郭士成則是依舊不以為意,說他不要臉的人多著了,一個個計較起來,那還不用活了是吧。
郭士成繼續(xù)揮動著手中的筷子,將碗中米飯和肉菜不斷地送到自己的嘴中。
而白清韻則是坐在了桌子前的另外一側(cè),想著什么,在不斷地皺著眉頭,臉上的神情好像有什么想要說出來的,又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一直吃飯的郭士成看似把目光都放在了飯盒里面,其實一直不斷地用余光看著坐在另一側(cè)的林靜。
他看到了林靜皺著眉頭,看到了林靜松開眉頭,看到了林靜微微張開了嘴唇,又看到了林靜把嘴唇輕輕閉合。
郭士成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向著出聲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林靜確實有話要說,只是不知道當(dāng)說不當(dāng)說,經(jīng)過郭士成這么一問,林靜便直接開口出聲。
“其實也不是太大的事情,甚至也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就是剛才和小清韻下去給你買飯的時候,聽到外面的人都在說什么酒樓崩塌了,今天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座了,剛剛又崩塌了一座,而且在廢墟上還站著一不知名的少年?!?br/>
郭士成挑了挑眉頭,今天崩塌的樓宇確實有好幾座了,甚至可以說除了今天晚上這一座,其他的都是他和齊千樹的杰作,而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也就是剛剛才崩塌的那座樓宇則是陳涼的杰作。
如要郭士成真要是知道的話,估計會說上一句拆樓三人組什么的。
前面的郭士成都知道,可是最后崩塌的那一座樓宇郭士成可是一點都不清楚,所以在林靜說完了之后,出聲向著林靜問道:“然后呢?那少年怎么了?”
林靜稍稍側(cè)過來了些身子,神情上又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大概是覺得自己說這么多的話,是不是有些八卦了。
而郭士成則是繼續(xù)出聲問道。
“然后呢?”
“那少年好像將所有過去的捕快都轟打了,至于后來怎么樣了,就不知道了?!?br/>
郭士成點了點頭。
“這跟我們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嘛?!惫砍上蛑朱o說完,隨即轉(zhuǎn)過頭去,望向站在另一邊的齊千樹。
“嘖嘖,小樹,看來這上陽城還有和咱們一樣的虎人呀?!?br/>
正在揉著腦袋的齊千樹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陳涼。
心中大概在想著,其實這虎人就在我們這間房子里。
林靜則是出聲說道:“這么說上去確實和我們沒有關(guān)系,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上陽城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的變故,這么多轟動的事情,這幾日的警衛(wèi)戒備肯定要比之前森嚴(yán)不少,我們做的事情本來就沒有太大的勝算,現(xiàn)在這么看來,勝算恐怕更小了?!?br/>
郭士成吃完了飯盒里面的飯菜,擦了擦嘴巴,看著林靜說道:“整個上陽城里面已經(jīng)因為小涼布滿了錦衣衛(wèi),你說這上陽城里的警衛(wèi)還能森嚴(yán)到什么地步?”
林靜沒有說話。
確實,這些朝廷正規(guī)的編制隊伍中,除去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久經(jīng)沙場的軍中將士,自然就是錦衣衛(wèi)的實力最為強(qiáng)橫,無論是作戰(zhàn)還是潛伏上,都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所有的編制隊伍,特別是錦衣衛(wèi)向來最引以為豪的情報系統(tǒng),這不僅僅是在目前的王朝之中,就算加上隔壁的大楚王朝,都達(dá)到了所有歷史中的最頂峰。
這樣的隊伍都已經(jīng)出動了,還有什么會比這些更為森嚴(yán)的嗎。
說完了這些后,林靜帶著白清韻回到她們的房間去休息。
大概是因為之前的關(guān)系,白清韻這次離開房間,沒有和陳涼打任何的招呼。
而陳涼則也是在林靜和白清韻離開后,向郭士成道了一聲,也隨之離開。
早前便在開門之前,就和陳涼說好了的齊千樹也跟在了陳涼的后面。
郭士成看著頓時走空的房間,撇了撇嘴角,看著正在將房門合上的齊千樹,出聲說道。
“齊小樹,既然你也走了,今晚這里就剩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獨守空房,很不是滋味,你幫我下去問問小二,有沒有什么特殊服務(wù)的,給我來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