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許微藍(lán)還在沾沾自喜的等著時綿綿往坑里跳,結(jié)果時綿綿轉(zhuǎn)身就走。
侍應(yīng)生愣愣地攔住她,“小姐,你不加價了嗎?”
這兩人加得還挺歡,她怎么說不叫就不叫了,害他一點(diǎn)準(zhǔn)備都沒有。
時綿綿大方的擺擺手,“也不是什么好料子,別人要就要唄?!?br/>
侍應(yīng)生,“……”
這個學(xué)生樣的女生,真能分出好歹來?
假的吧!
優(yōu)秀的鑒定師起碼是個中年人,憑她一眼看出好壞,那別人豈不是白吃幾十年的飯?
面上不屑,侍應(yīng)生在時綿綿伸手拿向另外一塊毛料時,再次出聲,“抱歉,這塊毛料,那位客人也要了?!?br/>
話落,時綿綿眉心一凝。
抬頭,朝著三樓窗口看過去。
果不其然,有個窗口上若隱若現(xiàn)印著兩道還算窈窕的身影。
許微藍(lán)、沈溪!
時綿綿冷笑了聲,“她出多少錢買這塊?”
按了按耳機(jī),侍應(yīng)生回答道,“三十萬?!?br/>
呵,出手還真大方,白家人還真是富得流油,連許微藍(lán)這種外姓女都這么有錢。
收斂了心思,時綿綿再次將手伸到另一塊毛料上。
果不其然,再次傳來侍應(yīng)生冷冰冰的聲音,“這塊,貴客也買了!”
三樓包廂里。
許微藍(lán)想擺時綿綿一道,沒想到那賤人狡猾得很,竟然絲毫不上方。
一百五十萬啊,就那么一小塊毛料。
想想就心疼。
可是,當(dāng)看到時綿綿,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搶走毛料時,臉上出現(xiàn)你茫然無措的神情,讓她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只要能讓那賤人吃癟,區(qū)區(qū)幾百萬不算什么。
沈溪看得很歡樂,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位穿著花襯衣花褲衩的騷包男人,直直奔向時綿綿。
“那個男人會不會是來英雄救美的?”她擔(dān)憂的問出聲。
嫉妒快要從眼眶里溢出來。
時綿綿還真是好命,從時家遠(yuǎn)房親戚變成真千金,還勾搭上了有錢少爺,連來這兒賭個石,都有男人英雄救美。
“哪兒呢?你說哪個?”許微藍(lán)也跟著緊張起來。
隨后,在看到那個男人時,嘴角勾起看好戲的笑容,幸災(zāi)樂禍的說。
“英雄??哈哈,對,他是英雄!他是這家賭石坊老板的侄子,玩弄女人的酒囊飯袋!”
許微藍(lán)眼里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就讓我們好好看著,他是怎么英、雄、救、美!”
聽她這么說,沈溪提著的一顆心瞬間落回了肚子里。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嘴邊噙著笑容,
等著看好戲。
“喲,是哪個不長眼的欺負(fù)到小美人的頭上了?不知道本少最憐香惜玉么?”
輕浮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還沒看到人,便先聞到一股濃烈的男士香水味,差點(diǎn)把時綿綿給熏暈過去。
時綿綿側(cè)目,冷眼打量著突然出現(xiàn)的男人。
很青年,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也看得過去,可惜眼下的青黑血管,還要虛浮的腳步,無一不在彰顯著對方的腎虛!
他擋住時綿綿的去路,后者擰眉,冷淡的看著他,厭煩出聲,“麻煩讓讓,你擋到我的路了。”
奇怪,這個男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
二樓天字一號包廂。
司奕剛坐下,毫不見外的端起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結(jié)果透過窗戶,便看到這一幕。
驚得他差點(diǎn)把茶水吐出來,急忙對著拿著筆記本,處理公務(wù)的薄寒野道。
“別忙了,快看看,你家棉花糖是不是被男人欺負(fù)了?!”
正專心致志處理公務(wù)的男人,冷不丁聽到這句非常有歧義的話,瞬間便揮開筆記本,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茶案直接被他掀翻在地,他臉色冰寒得駭人,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找!死!”
來不及躲開,被茶水淋了滿臉的司奕,“……哥,寒哥!看把你急的,連你兄弟我都顧不上了……”
留給他的,是男人冷漠無情的背影……
司奕擦了擦臉,深深覺得來這里是個錯誤的決定。
尼瑪,這狗糧,他吃得好撐!
薄寒野準(zhǔn)備沖下去,然而,鳳眸一瞇。
關(guān)心則亂,他的女人,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先記著,讓他女人先打一波臉,回頭他再算賬。
看著突然間穩(wěn)如泰山的男人,司奕咋舌。
帝國赫赫有名的薄少,除了擅長擴(kuò)大商業(yè)版圖之外,更擅長:
有仇必報!
和秋后算賬!
薄寒野看了助理一眼,助理立馬會意的將時綿綿那邊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確保他看得清楚,聽得清楚……
一樓賭石大廳。
被時綿綿冷言冷語拒絕的花大少,不僅不生氣,對她的興趣反而更加濃厚了!
賭石坊,是男人的天下,就算有女人來,也是跟著男人進(jìn)來,當(dāng)花瓶來著,像眼前這位,單槍匹馬來的女人,鳳毛麟角。
尤其是,長得跟天仙似的女人!
花大少看她眼睛都看直了,陪著笑臉舔上去,“別那么冷酷嘛,咱們好商量,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來這里,多危險吶,保不準(zhǔn)就被人坑了。
有我給你保駕護(hù)航,保證沒
人敢動你!”
拍了拍胸脯,花大少笑嘻嘻的說,“78號包廂,不是有個人在針對你么?這樣吧,你跟了我,我把那個人踢出去怎樣?”
聞言,時綿綿這才正眼掃了對方一眼。
花大少以為她動心了,臉上頓時掛上自得的笑容,“忘了說了,這賭石坊是我家開的,你看中那塊毛料,我直接送你怎樣?”
說著,花大少把時綿綿帶著朝中心高級區(qū)邊引。
臺上擺放著很多切開一角的毛料,露出來的翡翠有白色,綠色,紫色等等。
而下面的標(biāo)價,都是在三十萬以上,貴的,起拍價都超過千萬。
這邊的毛料,顯然和時綿綿剛才摸過的邊角料不同。
“哦豁~”
花大少把時綿綿帶到里面,頓時引起人們的注意,男人們紛紛起哄。
“花大少,這位是你新看中的獵物??看得比明星還漂亮,不錯啊。”
“這個確實(shí)你比之前的女人要漂亮不少?!?br/>
“胸挺大的,那皮膚白的,嘖嘖?!?br/>
男人們?nèi)澰挷粩?,各種污言穢語,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聽得許微藍(lán)拍掌大笑。
嗯哼,我許微藍(lán)睜著眼睛看著,你時綿綿會不會為了錢賣身!
話語,越說越過份,薄寒野周身寒氣不住的往外冒,凍得旁邊的司奕狠狠打了個哆嗦。
隨即,他不怕死的湊了過去,眼角余光瞥到旁邊的筆記本上,睜大眼,難以置信的問,“你要搞靳家?!”
薄寒野淡淡睨他一眼,“怎么,不可以嗎?!”
充斥著寒霜和戾氣的鳳眸,死死瞪著監(jiān)控屏幕。
該死,他不僅要搞死靳家,還要將這群嘴巴不干凈的畜牲,通通弄死!
司奕唏噓了下,“……你開心就好?!?br/>
誰會想到,冷心冷肺的帝國第一總統(tǒng),某天會徹底栽在一個女人手里。
唉,紅顏禍水吶。
司奕搖頭感嘆。
……
有個不怕死的中年猥瑣男人,朝著時綿綿伸出油膩膩的爪子。
“大美人,你跟著花大少,花大少給你多少錢,我就出多少,你賠我一晚上吧?!”
時綿綿狠狠皺眉,抬手便拍開眼前的爪子,疼得那油膩男人冷汗直冒。
紅艷艷的唇嬌艷欲滴,像極了清晨含著露水的玫瑰,掛著枝頭成熟了的櫻桃。
可,下一秒。
這讓人想品嘗的唇里,吐出來的話,瞬間讓對方被周圍人笑掉大牙。
“不好意思,我對肥豬沒有興趣?!?br/>
“噗,肥豬!”
“美女有勇氣啊,敢這樣罵陳總!”
“美女我很欣賞你,但得罪陳總,你完了?!?br/>
花大少冷眼旁觀。
他故意這時候一言不發(fā)。
為的就是等陳總惱羞成怒,準(zhǔn)備對付她,逼這小妞親口來求自己,求自己上了他。
不得不說,這計劃很好,嘿嘿……
想到這里,花大少不禁猥瑣的笑出聲。
周圍人都在說時綿綿完了,當(dāng)眾被弗了面子,陳總面色由青轉(zhuǎn)紅。
放狠話并修理這女人一頓,反而顯得他小肚雞腸,不如……不僅顯得自己大度,還能羞辱這小娘們報仇!
思及此,陳總顛了顛大肚子說,“只要你跪下磕頭,把屁股、撅起來,給我們看一眼,這事就這么算了,否則……大家都知道我陳總是什么人,不從,你死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撅,屁股??!”
許微藍(lán)樂不可支的大笑出聲,肥大手掌在桌上拍來拍去。
“還是那個陳總牛逼,這想法,簡直絕了!”
沈溪邊笑邊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錄像。
“呵,還想當(dāng)閃耀的大明星,我看啊,當(dāng)個露屁股的明星還差不多。”
此時此刻。
天字一號房里。
氣氛格外凝滯,空氣稀薄,透著令人窒息的感覺。
茶案被侍應(yīng)生重新扶穩(wěn),又換上一副新的茶具。
看到這一幕,司奕急忙起身躲開,避免被掀桌潑茶。
然而,薄寒野沒有任何動作,他怒極反笑,食指重重在桌上叩擊著問,“他是哪個陳總?”
帝國那么多老總,不是人人有幸能入他的眼。
想了想,司奕說,“好像是建材企業(yè)……”
話音未落,薄寒野修長的手指,劈哩叭啦敲擊著鍵盤。
短短幾十秒,建材企業(yè),所有姓王的財庫里的金額,全部為零。
旁邊,司奕看的目瞪口呆。
“寒哥,你什么時候會黑客技術(shù)?臥槽,牛逼啊,你好歹給人家留一毛錢,讓人家抱著哭啊,你倒好,連毛都不給人家剩下!”
他一直知道這個兄弟有一層神秘身份,但不知道是什么,這會兒是氣瘋了,才會在他面前暴露吧?
等等,打住。
“你御行集團(tuán)的資金不會是這樣來的吧……”
薄寒野冷笑,手中動作不停,直接將那些錢轉(zhuǎn)進(jìn)貧困資助站,“老子賺錢,需要那么麻煩么?”
三十幾秒撬走幾千萬還嫌麻煩……
想到對方的身價,好吧,司奕不說話了,心累!
一樓。
花大少的一句話,讓時綿綿猛然想起,他是誰!
頓時臉色就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