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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金發(fā)天國性愛 收拾好之后李皓就跟著查

    ()    收拾好之后,李皓就跟著查爾泰勒離開了這里,在酒店外打了車后前往了機場。

    從這里到周家還有很長一段路,坐飛機是最快的。

    這次查爾泰勒來的時候周文讓人弄了架私人飛機,畢竟他們的身份都不好處理,得過一段時間才行。

    李皓和查爾泰勒上了飛機之后就出發(fā),直奔周家的方向而去。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李皓和查爾泰勒才到了周家這邊。

    周家也是一個大莊園,背靠一座大山,周文和太陰以及虎王就在那座山上。

    李皓和查爾泰勒一路走來,周家的人沒有一個敢阻攔的,畢竟當初大戰(zhàn)的時候,查爾泰勒的實力還是讓不少人心慌。

    最先迎接的是李皓的老熟人,周武。

    沒有了法陣的支持,周武最后聯(lián)系了北島監(jiān)獄的人,這才回到了這邊。

    見到李皓居然來了,周武的臉就黑了下來,反正在他這里李皓就是個混蛋,把他的九御都給弄死了,而且還害的他差點回不去。

    最過分的就是離開唐門的時候,李皓坐在拖拉機上嘲諷他的法拉利。

    那副嘴臉到現(xiàn)在他都記得很清楚。

    李皓見到周武出來了,笑著打招呼說道:“鐵子中午好啊,好久沒見了你胖了啊?!?br/>
    看到李皓這么一副熱情的樣子,周武都有些懵逼了。

    這里到底是誰家?

    誰才是家里說話的那個人?

    為什么你李皓會有種這是自己的感覺?

    “你才胖了,你都都胖了!”周武狠狠的罵了一聲,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李皓也是故意惡心周武,直接摟著他的脖子說道:“當初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家,總得招待一下吧?!?br/>
    “你來晚了,飯點已經(jīng)過了?!敝芪浒牙铕┑氖謸蹰_,一臉不屑的說了聲。

    不管怎么說,他現(xiàn)在可是周家的話事人,只要周淵一蹬腿他就是周家的家主,怎么能讓李皓摟著自己呢。

    李皓干笑了兩聲,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反正他這次就是來拿圣人手諭的,只要東西到手就行了。

    “周淵呢?不是說給我手諭的嗎?”李皓左右看了看,并沒有見到長得像是周淵的人。

    周武嫌棄道:“老祖已經(jīng)躺下了,圣人手諭也交給我了,讓我轉(zhuǎn)交給你就行?!?br/>
    嘿,這老東西挺會玩啊。

    李皓心里頓時罵了起來,這明顯是怕自己找麻煩,問罪學術(shù)剽竊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情可是蒙騙了整個華國的人啊。

    恐怕也就幾個去過華夏的人才知道這件事,其余人都是不清楚的。

    緊接著,周武就隨手捏了一個法訣,將一個房屋狀的印記變了出來,然后直接朝著李皓這邊送了過來。

    李皓也不客氣,將這最后一個手諭收了起來。

    現(xiàn)在四個圣人手諭都在他的手里,北島監(jiān)獄的人也應(yīng)該知道了,恐怕很快就要來找他了啊。

    “對了,你哥在哪呢?”李皓收好之后問了一聲。

    周武黑著臉說道:“周文是我弟弟,他受了傷在后山休養(yǎng)了,你想去見他就讓查爾泰勒帶你去,我還得處理家里的事情呢?!?br/>
    說罷他就轉(zhuǎn)身朝著遠處走去,絲毫不想要留下

    和李皓交流的打算。

    說句實話,李皓這個人是他見過最讓人生氣的,完就是個不按套路走的家伙。

    能少交流就少交流。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李皓就跟著查爾泰勒去了后山。

    他沒想到最容易得到的手諭,居然是他認為最不可能得到的一家,確實有些意外的驚喜了。

    四個圣人手諭里面,最麻煩的就是林家的那一個,差點把他自己都搭進去了。

    不過這也是件好事,至少他的實力又有了精進,算是意外之喜了。

    跟著查爾泰勒一路往后山走去,李皓時不時的還拿出手機拍攝一兩張照片,反正都要離開了,拍點照片圖個紀念不是?

    總不能就這么什么都不帶的回去吧?

    后山的竹林之中,周文坐在一張石桌前面,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微微偏著頭似乎在聽四周的動靜,石桌上擺放著茶壺和茶杯。

    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周文伸手摸到茶壺,提起來后又摸到茶杯,往里面倒了一杯酒茶。

    李皓走過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笑著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面。

    “真的變成瞎子了?”李皓意外的問了一聲。

    周文點了點頭笑道:“只是看不見了而已,說瞎子就有些過分了?!?br/>
    說著他就伸手把面前的茶杯往前推了推,正好停在了李皓面前。

    “還不錯,看來你在這里過的很舒坦啊?!崩铕┬χf道:“單論環(huán)境來說,這里比外面好太多了?!?br/>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圍著圍裙的太陰走了過來,手里還端著一份冒著熱氣的菜。

    查爾泰勒也急忙跑了過去,從她手里把這份菜端了過來,太陰臨走時還對著李皓點了點頭,算是問好了。

    李皓一臉震驚的撓了撓頭問道:“哎,你是不是已經(jīng)把太陰拿下了?”

    周文喝著面前的茶笑而不語。

    看到他這副表情,李皓就痛苦的哀嚎了一聲,一副失算了的表情。

    很快,太陰有端著好幾份菜走了過來,一一放在了他們面前的石桌上,隨即太陰和查爾泰勒都落在石桌周圍。

    太陰還十分認真的把筷子送到了周文的手里,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我這是到了八輩子霉了,居然還要在這里吃你們的狗糧?!崩铕┮荒槻幌驳恼f了聲,拿起筷子夾菜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太陰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這幾樣菜的味道都很不錯。

    而且李皓還吃出了熟悉的味道,華夏手藝啊。

    周文笑道:“太陰在華夏的時候練習過炒菜,會三個不同流派的二十四種菜品,絕對是正宗的華夏味道?!?br/>
    “吃出來了,謝謝啊。”李皓說了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不得不說他很久沒有吃到休息的菜了,這次突然吃到華夏菜,讓他都有些意外。

    聽到李皓吃飯的聲音,周文笑了笑說道:“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等北島監(jiān)獄來找我吧?!崩铕┮贿叧燥堃贿呎f道:“澹臺老人說過,只要我拿到了四圣手諭,北島監(jiān)獄的人就會知道,他們會過來接我的?!?br/>
    “你打算怎么做?”周文突然問道:“北島監(jiān)獄還關(guān)著你的朋友呢?!?br/>
    李皓放下碗筷,喝了口茶說道:“食不言寢不語,

    你這人不地道啊,是不是想要騙我說話,然后看著我被噎死?”

    周文三個人都是為之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實話,這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李皓。

    語不驚人死不休,只有這個樣子的李皓才最有意思。

    隨后幾個人都沒說話,等到吃完之后李皓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拍著小肚子說道:“還是你夠意思,不像你哥,居然連一頓飯都準備?!?br/>
    “周武是我弟弟?!敝芪木従彽恼f了一聲。

    聽到這話,李皓就懵逼了,這兩兄弟還真是奇怪啊,一個個都說是對方的哥哥,沒有人原地當?shù)艿軉幔?br/>
    李皓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給周文滿上,笑道:“你們兩兄弟能活到這么大也不容易了,居然沒有因為排名的事情打死對方?!?br/>
    對于這話周文并沒有回應(yīng),而是笑問道:“你還沒問到之前的話呢,你是打算帶北島監(jiān)獄的人一起回去?”

    “肯定的啊,托馬斯他們都跟我一起的,當初還和你們打過架呢?!崩铕┮荒槇远ǖ恼f了聲。

    周文皺了皺眉問道:“你認為他們會放人嗎?”

    “會!”李皓扭了扭脖子說道:“我的八極天告訴我他們會放了人的?!?br/>
    “第幾層了?”周文好奇道。

    李皓想了想回應(yīng)道:“七層,原本是五層的,林家的時候出了點意外,一口氣到了七層,我都被嚇了一跳?!?br/>
    話音剛落,周圍一片死寂。

    半晌,周文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還真是個怪物,八極天都能練到第七層?!?br/>
    “還好吧,吃好喝好睡好,沒天多鍛煉身體,你也能練成了?!崩铕┌炎约旱木毩曅牡谜f了一遍,雖然不怎么有用。

    “你認為我會信你的?”周文一臉笑意的反問道。

    李皓也不理會,聳了聳肩笑道:“誰知道呢,萬一你真的信了呢?”

    兩個人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又總感覺是說真的一樣。

    李皓突然挑戰(zhàn)話題說道:“你的手臂怎么樣了?有希望接上嗎?或者說是去安裝個假肢?我看我們那邊有不少高科技假肢,要不你試試?”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就心領(lǐng)了,手臂就這樣吧?!敝芪恼Z氣滿是釋然的說道:“到現(xiàn)在了我也看開了,是時候歇歇了?!?br/>
    聽到這話,李皓愣了一下,嫌棄道:“太早了吧?我們都還年輕不是嗎?”

    “你一個單身狗不懂的?!敝芪囊蚕訔壍恼f道:“這都多長時間了,也沒見你追到蘇夢琪,身邊那么多女孩子,你居然一個都沒有動心,活該你單身?!?br/>
    嘿,罵人了是不?

    都變成廢物了還罵人,居然還語言攻擊。

    李皓黑著臉罵道:“你說當時周淵怎么沒把你舌頭拔下來啊,現(xiàn)在說話都明著罵人了,信不信我打得你哭?”

    周文一臉淡然的說道:“隨你,反正我當初虐過你的,就算被打了也值了。”

    頓時,李皓就朝著周文撲了過去,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的往周文臉上招呼了起來,痛的周文在那里大喊大叫。

    查爾泰勒看著這一幕,轉(zhuǎn)頭對著太陰笑道:“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

    “最熟悉的敵人,最陌生的朋友?”太陰緩緩的回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