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卓一陽和許朵樂回到包廂的時候其余幾個人都有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人。有)?意)?思)?書)?院)
“想不到會長外表斯文,內(nèi)里open。”傾城嘖聲說道。
卓一陽瞟了傾城一眼,“情侶之間不是很正常嗎?”
許朵樂被傾城那句話說得都要羞到西伯利亞去了,卓一陽還那么淡定接話……
明明這次是兩個人的初吻阿。為什么說得那么奇怪……
還是她自己想多了想歪了。
許朵樂唯有不去看卓一陽和傾城,害羞地低頭看電腦,一看,絕無妄已經(jīng)加入了公會,還特別得瑟在公會里講話……
其他不知道詳細(xì)的人都紛紛表示了自己的震驚之情。
【公會】向日葵:……
【公會】Promise:……
【公會】老旺小饅頭:……
【公會】向日葵:我是不是看錯了?
【公會】老旺小饅頭:……你看到了什么?
【公會】Promise:我是不是看到了絕無妄在我們公會頻道說話。
【公會】向日葵:我去,我開了一下公會,還真有個叫絕無妄的人。
【公會】Promise:這個游戲能重名的嗎?
【公會】向日葵:又不是暴雪的游戲,重名個屁。
【公會】老旺小饅頭:我怎么記得我們公會好像跟他向來不咬弦???
【公會】Promise:更新一下謝謝,不是不咬弦,是有仇好嗎?
【公會】雪晚林邊:我去,我看到了什么?
【公會】雪晚林邊:我年紀(jì)輕輕就產(chǎn)生幻覺了?我怎么看到絕無妄在我們公會頻道發(fā)言了?
【公會】向日葵:你沒幻覺,是真的。
【公會】絕無妄:大家好?。?br/>
【公會】雪晚林邊:……
【公會】雪晚林邊:誰給我講一下現(xiàn)在這個事情是什么進度……
【公會】雪晚林邊:我去,我不過是沒去看校慶而已,怎么感覺錯過了一百個世紀(jì)?
【公會】雪晚林邊:校慶是不是有個蟲洞,你們穿過去了世界二,去了平行時空?
方學(xué)林還要噼里啪啦打字表示一下自己的震驚的時候,看到了游戲系統(tǒng)提示----
【您的發(fā)言速度過快,請稍候再發(fā)言12】
后面那個12是再次發(fā)言倒計時。
許朵樂看到方學(xué)林打字打噼里啪啦說著的時候,突然就停了下來,肯定是因為說話太快被系統(tǒng)禁言了,剛剛被傾城打趣的囧意全消,現(xiàn)在就想著好好調(diào)侃一下方學(xué)林。
【公會】赤目沒圓:老方,你要是手速和反應(yīng)有你打字那么快,你一定也能超過大神的。
【公會】莫欺:?
許朵樂:……
大神你不是在和傾城打趣嗎?!為什么又來看游戲了啊。
【公會】赤目沒圓:超不過,超不過。
【公會】莫欺:我沒說什么。
【公會】赤目沒圓:誤會,誤會。
【公會】雪晚林邊:哈哈哈哈哈哈,活該啊,叫你笑我。
【公會】莫欺:你又想被踢出去了。
【公會】雪晚林邊:我錯了。
【公會】赤目沒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一來一往的打趣,許朵樂對著電腦的時候臉上一直掛著笑容,笑得很清甜。
再一次的,許朵樂覺得這個世界好美妙,在遇到大神之后,她的世界好像升起了太陽一樣,沖破了她心頭所有的暗涌,她只需要向往著他,向他奔跑,追隨著他。
她就像現(xiàn)在這樣獲得了溫暖。
獲得了朋友。
獲得了快樂。
獲得了大神和她的初戀。
【公會】雪晚林邊:離題了,為什么絕無妄會在我們公會里啊?
【公會】絕無妄:今天我開心,我給你們發(fā)紅包,我的坐標(biāo)XXX,XXX,咕嚕肉公會的來者都有紅包!
【公會】向日葵:……
【公會】Promise:……
【公會】傾城:我拉的,你有意見嗎?
【公會】雪晚林邊:這是引狼入室??!
【公會】傾城:那下次你被踢了,我也不拉你就行了,引狼入室嘛。
【公會】雪晚林邊:這怎么一樣呢,我可是本公會的中堅分子,大家需要我的力量,我的筆頭,強而有力,曲線救國,就跟魯迅一樣偉大。
【公會】傾城:會長踢了他吧。
【公會】莫欺:好。
許朵樂看著他們對話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為什么要這么欺負(fù)方學(xué)林啦。
【公會】雪晚林邊: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想問一下,為什么絕無妄在我們公會里啊?
【公會】莫欺:他跟喬慕雪分手了。
【公會】雪晚林邊:他被甩了關(guān)我們公會什么事,他懸賞過你老婆耶?
【公會】絕無妄:我還可以懸賞喬慕雪!
【公會】雪晚林邊:……
【公會】傾城:他也挺不容易的,你別問了,歡迎一下吧。
【公會】向日葵:歡迎歡迎。
【公會】Promise:歡迎歡迎。
【公會】金多多:歡迎歡迎。
【公會】向日葵:臥槽?!我是不是又幻覺了?
【公會】老旺小饅頭:這次我看清楚,真的金多多進了我們公會。
【公會】金多多:哈哈,我可沒紅包發(fā),我這個是家屬身份進來的。
【公會】向日葵:家屬?
【公會】傾城:金多多,我老公。
許朵樂看著覺得傾城好霸氣啊,這樣的介紹方式,她也忍不住幻想起來,哪一天別人問卓一陽是誰,她也很霸氣地叉腰說:“哼哼,卓一陽,我老公。”
許朵樂這樣一邊想,又開始了偷笑起來。
許朵樂歡快地帶著她的傻缺小白狼,然后跑自己買的房子處收錢,順便看看材料升級一下房子。
這個游戲帶給她的東西真的太多了,許朵樂笑得很開心。
一直朝著顯示器傻笑。
卓一陽一直時不時看向她,看著她那燦爛的笑容,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可愛得不行,很好奇是什么讓她那么開心,看了一下她的顯示器,她也不過是在做最普通的事情,收錢、升級、收材料。
【私聊】莫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
【私聊】赤目沒圓:大神,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游戲可以帶給人那么多歡樂。
【私聊】赤目沒圓:無論是和你互相認(rèn)識了,還是認(rèn)識傾城和獻血他們,我覺得真的很幸福,可能是我朋友一直很少,也可能是因為我為人不出眾,所以一直都是個小透明一樣。
【私聊】赤目沒圓:以前總覺得游戲這樣的東西是虛擬的,可能一拔網(wǎng)線或者關(guān)服了,大家就散了。
【私聊】赤目沒圓:一直到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不是這樣的,只要我們都有真的付出過真感情,就會收獲到真的友情,我很感激你拉我進來這個公會,認(rèn)識了大家。
許朵樂敲鍵盤敲得很慢,完全不是她平日里的手速。
卓一陽轉(zhuǎn)頭一看,許朵樂居然一邊笑著一邊流下了眼淚。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過怎么樣的生活,也不知道你從前生活得快樂不快樂,也不知道你從前生活得寂寞不寂寞。”卓一陽站了起來,脫下了許朵樂的耳機,在大家訝異的目光里對著許朵樂說了這樣的話。
“但是,從你成為我女朋友,不,從你成為我娘子的那天起。”卓一陽對許朵樂溫柔地笑了,“我就不會讓你再感到寂寞,我要你的生活只有快樂。”
卓一陽伸手擦去了許朵樂還未滴落下臉頰的淚珠。
“不要哭?!弊恳魂栒f,“我喜歡你,許朵樂?!?br/>
許朵樂幾乎是同時就撲到了卓一陽的懷里。
大神的懷抱是那么的溫暖。
許朵樂是個樂觀的人,也很低調(diào),是個透明沒什么存在感的人,但是這樣的人在初中的時候總是會成為班里一些惡劣的人欺負(fù)的目標(biāo),大概是覺得這樣毫無存在感的人,就算玩壞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而且她這樣懦弱也必然不會跟家里告狀。
又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在初中這樣一個中二的年紀(jì)里,許多人都抱著無名又絕對的惡意去對待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女孩。
許朵樂被人莫名掀過桌子,被人莫名撕過書,還在課本上涂上各種奇怪的圖案。
許朵樂本來是委屈也就過去了,但是老師看到她沒課本的時候質(zhì)問她,當(dāng)她老實回答告訴老師,課本被人撕掉了,老師卻不相信她,認(rèn)為她是個不愛學(xué)習(xí)的孩子,連書都撕。
于是又叫了家長過來。
許爸爸覺得是許媽媽教育的問題,連一個女兒都教育不好,就是因為她那該死的臭脾氣,才害得女兒性格也扭曲,連課本都會撕,一點念書的勁頭都沒有。
許媽媽冷笑著回應(yīng)許爸爸,“這還不是你生了女兒又不管,出去跟你的學(xué)生鬼混,你有教過你女兒嗎?現(xiàn)在她不學(xué)好就是我責(zé)任了?你跟學(xué)生出軌你就有擔(dān)當(dāng),有責(zé)任心了是吧?”
兩個人就這么當(dāng)著縮在墻角的許朵樂爭執(zhí)了起來,爭吵之間許朵樂還被甩過來的課本砸了一下臉蛋,大概是書頁太鋒利,劃破了她的臉,但是她很害怕,她不敢說話也不敢哭。
她知道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沒有人會幫助她,她一直對自己說只要熬過去就好。
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許朵樂的初中是一片陰霾,每次她被欺負(fù)被惡整,甚至被鎖進過女廁所,她從來都不會跟老師告狀。
老師不會相信她的。
整她的人里還有她們班的班長,收試卷的時候甚至偷偷劃花了她的卷子。
很多年之后的許朵樂都沒辦法忘記,班長收卷子的時候拿著筆在她試卷上亂涂,老師就這么看著,但是班長卻大大聲說:“哎,你忘記寫名字了,我?guī)湍銓懮厦职?。?br/>
許朵樂只得小小聲說了一句“不”,卻阻止不了任何事情。
最難過最難熬的時候就是初中的時候了。
她難過的時候就跑到卓一陽必經(jīng)的地方去藏著,然后遠(yuǎn)遠(yuǎn)看卓一陽一眼。
再跟自己說,只要熬過去就好了。
哪怕沒有人幫她,哪怕她沒有朋友,哪怕連家里人都不信任她。
但是她有卓一陽啊,她有她的太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許朵樂一直這么相信著。
一次次被狼狽地整治,卻看到那樣一個惡劣的人在臺上耀武揚威,甚至點名批評她不合群。
其實她什么都沒有做,卻莫名成為被欺負(fù)的中心,沒有理由的,只有純粹的惡。
許朵樂在卓一陽的懷里感到的溫暖卻讓她回想起最噩夢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她所經(jīng)歷過的很多,她忍受得太多,所以逐漸下來就變成了她不理會不畏懼不參與的性子,一切都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初二的時候許朵樂還有卓一陽看上一眼,補足自己的勇氣和希望,就像是充值一樣。
初三的時候卓一陽升了高中,許朵樂連可以仰仗依偎的希望都失去了,但也幸好大概是欺負(fù)她完全不反抗,連哭都不哭,仿佛對她造不成什么傷害一樣,班長覺得并不過癮,又換了欺負(fù)的目標(biāo),帶著她惡劣的小團體又去整治另外一個沉默寡言的女生。
而許朵樂也一直背負(fù)著怪人、不愛學(xué)習(xí)、惡劣的學(xué)生的名號。
但是正如許朵樂之前說過的,對她不造成實際影響的事情,她并不會理會。
就這樣她平安升到了高中,連老師都不相信印象里的那個孤僻、交白卷、在試卷上亂涂亂畫,叫了家伙家長來也還是一樣沒有任何改變的頑劣學(xué)生,居然能考到一中高中。
沒有人認(rèn)真看到過許朵樂的努力。
也沒有人愿意和這么努力的她做朋友,也沒有人愿意守護這樣一個她。
但這是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