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么?最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陳文繡臉上還維持著優(yōu)雅的笑容,可是血紅的嘴唇忽張忽合,聲音卻冷得似乎能把人給凍結:“而且,慎兒啊,在這里,大伯母可要奉勸你一句,一個人瞎了眼睛不可怕,可是錯把惡狗當成鳳凰來養(yǎng),最終被咬傷的可只能是自己啊?!?br/>
“多謝大伯母的提醒,”聞聽陳文繡此等尖酸刻薄之言,上官慎卻并未生氣動怒,他抬起頭望了一眼自己身旁站著的神態(tài)頗為窘迫的馬騰,又迅速收回目光,微笑道:“正所謂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侄兒自有分寸,所以這一點上就不有勞大伯母您來費心了?!?br/>
“哼哼?!标愇睦C冷笑一聲,在她的心里,對于上官慎的反應是讓頗有些意外的,剛才她挖苦諷刺馬騰,可不僅僅是為了泄私憤那么簡單,她最重要的目的是想要激怒競爭對手,這可是會議談判中最重要的手段之一,此手段陳文繡早已使的是爐火純青,只是沒想到想來醉心于畫廊一向以藝術青年自居的上官慎竟也是深諳此道,完全沒有中招,看來這個小子可不僅僅像是平日里大家看到的捯飭繪畫古董那么簡單啊,自己以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正當陳文繡閉上嘴巴,心中暗自思忖之時,上官慎卻又主動開了口:“大伯母,侄兒在這里也有個疑問?”
“喔?你說?!标愇睦C不知上官慎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忙提高了警惕。
“這么多年來,大伯母一向以賢妻良母的形象自居,可是伯父臨終時早已立下遺言,不允許任何一個非擁有者上官家族血脈的人來染指他辛苦創(chuàng)立的這個家族企業(yè),大伯母為什么非要反其道而行之呢,這不是明擺著要與伯父的遺志作對嗎?還有。正如大伯母您剛才所說,如今謹哥哥他剛剛過世,如今是尸骨未寒,才僅僅三天的工夫,相信一個再堅強的母親也不會那么快從喪子之痛的悲傷中走出來,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母親,如今卻又為何如此著急忙慌的召集大家召開董事局會議,并且以搶占兒子生前的職位為目標呢?有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大伯母的鐵石心腸果然不是浪得虛名,侄兒是自愧弗如啊。”
上官慎依舊是一副謙謙君子的無害模樣??墒沁@每一字每一句都戳中了陳文繡的要害,尤其是在這個董事會成員已經(jīng)悉數(shù)到齊的公眾場合,即便是陳文繡內(nèi)心定力再高。如今這臉上也是青一塊兒白一塊兒的,一時間咽的說不出話來,而為了維持自己的情緒的形象,臉上竟還依然的保持著一如既往優(yōu)雅微笑,可是明顯的這笑容背后。陳文繡已經(jīng)在用力咬著自己的后槽牙了。
這時與陳文繡坐在同一側上官蓉兒看到母親受欺負,卻再也坐不住了,她怒目圓睜道:“上官慎,以往我們真還是小看了你,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居然把心機隱藏的這么深。虧得我哥哥素日里把你當成好兄弟看,沒成想我哥哥剛一走,你就開始欺負起我們這些孤兒寡母來。若論起鐵石心腸,心機城府,我看我們娘幾個加起來也不及你之萬一啊。”
上官蓉兒一陣的伶牙俐齒,弄得上官慎瞬間也沒了脾氣,要知道小時候他可是和這個堂妹的關系是最要好的了。因為上官謹一向?qū)θ死淅涞模瞎偕鲄s一副好脾氣的模樣。所以上官蓉兒與堂兄上官慎的關系甚至是比自己的親哥哥上官謹之間還要親昵。
如今兩人的突然間反目,上官慎即便是再有城府,內(nèi)心終歸也是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的,況且上官蓉兒比他的年紀小那么多,自己當中和一個小女孩計較豈不是太失了體面了。
但是,就這樣被嗆聲回來,對上官慎來說,終歸也是心有不甘,就在他低頭在心里迅速籌謀著怎么為自己掰回這一局的時候,周圍原本交頭接耳的董事們一下子的安靜下來,他抬起頭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原來是今天董事會會議的主持者,也是sg集團的元老之一,人送外號“不倒翁”的趙本儒到了。
按理說,公司內(nèi)部派系分化嚴重,幾乎每個人或主動或身不由己的為自己貼上了某某派的標簽,防止自己被大部隊拋棄,成為炮灰一枚,可是惟獨這個趙本儒,從來不標榜自己是某個派系的,而且更為難得的是他與每個派系的人都能夠說得上話,原因就是無論任何時候他都能夠巧妙的保持中立狀態(tài),卻不惹人厭煩,反而讓大家感覺他是無奈的,迫不得已的,更加加劇了大家對他的好感和敬佩。
而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大概也和他平時的為人處世有著很大的關系,任何時候他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身為公司的董事會成員,雖然僅持有百分之二的股份,但也是非??捎^的數(shù)目了,可是這么多年來,他始終對他那已經(jīng)癱瘓在床十幾年的糟糠之妻不離不棄,而且妻子的一切飲食起居都是他在親自打理,原因是請保姆擔心保姆不如他照顧的仔細周道,委屈了妻子。
都說男人有錢便變壞,可是這些年,公司從上到下,從沒有人聽說過他在外面有過什么外遇,或者和哪個女人曖昧不清的,說起來,這趙本儒也真算是這個時代的絕世好男人了,獲得眾人尊重也是理所應該的。
其實,歸根結底,他最值得大家信服的一點品質(zhì),便是他沒有野心。
雖然他是sg集團的股東,可是本人在集團里并沒有擔任任何的職位,而且他沒有親生子女,這幾十年來一直都是他與妻子兩人相互作伴,據(jù)說年輕時,他的妻子在得知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后,曾經(jīng)提出過離婚,但是被趙本儒一口拒絕了,當時他說的一番話,讓不少人尤其是女人都為之動容:我是男人,現(xiàn)在要是不要你了,想找一個什么樣的女孩子都可能找得到,可是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你沒有生育能力的事情,我擔心你再也找不到一個像我一樣真心實意待你的男人了,所以我永遠都不會舍棄你的。
原本大家以為趙本儒他只是心血來潮,年輕時的一時意氣之言,可是沒想到這樣一句承諾,他卻說到做到身體力行的踐行了幾十年,而且自從妻子癱瘓在床,他對妻子的愛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是更加的與日俱增。
所以,整個sg集團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不尊他,敬他,老總裁上官云鵬在世時,就把他視為知己,好兄弟,就連一向囂張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陳文繡也是在心里敬他三分。
雖然已逾五十歲的年紀,鬢角也早已花白,可是趙本儒還是在眾人的矚目下快步來到會議室最中間的位置,首先向大家深鞠一躬:“各位董事們,大家好,鄙人內(nèi)人最近病情有些惡化,所以今日因為家事遲到了幾分鐘,還望大家能夠的諒解。”說完這句話時間,便又再次的深鞠一躬。
大家知道他家里的特殊情況,也知道他原本是極力推脫不想摻合這次的總裁選舉之事,只是除了他之外,眾人又是實在找不到第二個更加合適的人選,他也只能勉為其難了,而見著今日這個場面,一向精明冷血視金錢利益最大化為目標的董事會成員們,也不禁一同自發(fā)的鼓起了掌聲。
趙本儒再次鞠躬拜謝眾人的掌聲,又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做讓會場安靜狀,道:“今天鄙人何其有幸,能夠受到大家的信任,坐在這個位置上也是十分的惶恐,只盼著不管是今日選舉的結果怎樣,在座的各位都能能夠繼續(xù)同心協(xié)力精誠團結,秉承著已故老總裁和少總裁的遺志,把咱們sg集團建設的更加美好?!?br/>
趙本儒此番話說完,又是引得眾人的一陣掌聲。
“好了,話不多說,我宣布sg集團新任總裁選舉會議正是開始,首先,大屏幕上會出現(xiàn)除了今天到會的董事會成員外,其他集團的小股東們的投票支持情況?!?br/>
就在此時,趙本儒身后的幕布上出現(xiàn)了陳文繡和上官慎二人各占的小股民的支持的股份情況,幾萬個股民占有的股份共才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明顯的,之前一直打著上官家族血脈牌的上官慎明顯是占有著顯著的優(yōu)勢,占據(jù)了百分之十一的股份,而上官夫人陳文繡則僅僅占了百分之四的股份。
看到這個“民心所向”的結果,上官慎好看的嘴角不經(jīng)意間便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而這個結果似乎是在陳文繡的意料之內(nèi),對于這個結果,她只是無所謂的額聳了聳肩,并未有太多的在意的成分,似乎相差這點股份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是啊,她很自信有著孫伯年以及一些公司老董事的強力后盾,再加上兒子上官謹那足足百分之二十五集團股份的支持,她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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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劇情會更加精彩,上官謹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果真被信心滿滿的陳文繡收入囊中了嗎,謝謝大家繼續(xù)支持小貓的作品《總裁的秘密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