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江一時不知說什么好,只得轉(zhuǎn)移話題了。
“誒誒,你就打算這么進去?。俊背鹧┙凶×苏蛩愦髶u大擺從城門進去的仇江。
“額不然呢?”
仇雪撫了撫額頭,有點傷腦筋。
“那邊在挨個盤查誒!我們能進去,阿東怎么進去???”
“額飛進去?”仇江指了指腳下的飛行器道。
“飛你個大頭鬼??!飛進去得多大目標!那不是一眼就讓人家看見了嗎?”
“那你說,怎么進。”仇江表示,有個相當細心的妹妹很無奈。
“臭江,去,把門口那些礙眼的家伙全都干掉,這樣就可以隨意進出啦!多簡單!”敖依依道。
“啊你們倆真是一對兒,我服了”
他們仨說話,羅霸與一刃月明都不敢插嘴。
等他們爭論一番后,藍少東的額頭多了幾滴汗,好不容易插上一句道,
“藍天城,東南側(cè)城墻無人把守,我們可以從那一邊跳過去?!?br/>
聽完,兄妹倆一愣,緊接著
“有這么好的辦法干嘛不早說(齊聲)?!”
“呃嘿嘿嘿”
按照藍少東說的,從那一面跳過去。
城墻高二十余米,對于他們來說,輕松一躍就能過去。
到了城墻那邊,果然沒有士兵,位置也很偏僻,六人很輕松就混進了藍天城。
藍少東依舊將自己捂得很嚴實,生怕自己被人認出來。
此時,仇江等人躲在建筑后方,探查著情況。
在大街上,四處都有巡邏的士兵,另有些賊眉鼠眼,老百姓裝扮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們都在找藍少東。
“真的,至于這樣嗎”藍少東沉聲嘀咕了一句,心情沉重。
“阿東,看來藍宗文是鐵了心要弄死你啊?!背鸾馈?br/>
“哼,真是可惡,臭江,出去宰了這些家伙吧?!卑揭酪浪坪醣人{少東還要生氣。
仇江瞥了一眼仇雪,道,
“看小雪這樣,我們還是先別亂動的好?!?br/>
仇雪觀察了幾分鐘后,道,
“不能冒然出去,我們現(xiàn)在的裝扮與藍武國平民的服裝差太多,而且街上這些爪牙每見一個有嫌疑的人,都要試探試探,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換一換衣服了?!?br/>
“換衣服?我包里全是這衣服,換啥啊?”仇江了身上的這件,有些無奈。
“我都提前準備了,大家換好后,就隨我去見父皇吧?!?br/>
藍少東拿出六套衣服,分別遞給大家。
原來他早就考慮到了這點。
換好衣服后,他們這才能在大街上大搖大擺地走。
城中景象,與仇江在地界的古裝電視劇中見識過的場景差不多,但這里明顯會開闊許多,而且要有不少天叢界特產(chǎn)的玩意兒,這小子差點又看嗨了。
穿過幾條街后,越來越靠近皇宮了,但守衛(wèi)卻越來越森嚴。
在行動前,老王曾與藍少東說,皇帝被藍宗文軟禁在側(cè)殿,有重兵把守,除了些眼熟元老級別的下人,其他閑雜人等一律格殺勿論。
現(xiàn)在一看,果不其然。
“唉,看來現(xiàn)在只能打進去了?!背鸾瓱o奈道。
“不,我還有昨日老王特地送過來的士兵甲胄,我們在那邊換一下?!彼{少東道。
“我去,考慮得這么周到?那就換吧!嘿嘿,士兵的衣服能比剛剛那些好點?!?br/>
事情發(fā)展到關(guān)鍵時刻,總是容易出事。
他們扮好士兵進宮,直接被守衛(wèi)攔住了。
“口令!吾皇宗文!”
“啊?你說啥?”仇江被問得一愣。
走早隊伍最前邊的總是會倒霉。
藍少東沒想到會有這么一手,而且老王也沒告訴過他口令的事。
“這口令大哥,我不知道”
“額呵呵,我一時忘了,勞您先說一遍吶?”仇江尷尬地笑道。
“白癡!聽好了!下一句是唯我獨尊!”
“哦!唯我獨尊!”仇江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高聲喊道。
那兩名把守的士兵點了點頭,將那架住的槍移開了,道,
“好了!進去吧!”
另外五個小伙伴兒五臉懵逼。
這特么都可以?!
“嘿嘿,謝謝二位大哥,謝謝。走!”
仇江帶頭,樂顛顛地往里進,后面五人愣著神就跟著進去了。
“我的天,站崗的這么好糊弄的嗎?”敖依依驚訝道。
“額那兩個可能是新來的吧嘿嘿”藍少東尷尬地笑了笑。
“唉,我感覺,藍武國要都是這樣的士兵,那可是完蛋嘍?!背鹧u頭道。
智商堪憂啊!
繞了些彎路,再經(jīng)過假山,后院,才到這側(cè)殿。
側(cè)殿門口同樣有士兵把守,而且是兩長排,另外,更令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是,側(cè)殿的屋頂上,居然也蹲滿了士兵。
“這尼瑪全是人!進屋一趟,說點什么怕不是全被聽見了?”仇江張大著嘴,心里罵著p。
真狗!
藍少東嘴角挑了一下,道,
“不,大哥,到了這里,就可以動手了?!?br/>
“動動手?”
“嗯,皇宮內(nèi),不必擔(dān)心傷及無辜,這些,全是臣服藍宗文的爪牙,大哥只需把他們解決了,尸體我來處理?!?br/>
“好!”
仇江一口答應(yīng),一路上可把他憋壞了!
老躲什么,早就該打了!
不等仇雪說些什么,仇江直接出手,一套【追風(fēng)擒拿手】,幾十聲骨裂響,幾十根脖子斷裂,這些僅在兩分鐘之內(nèi)便結(jié)束了。
地上多了幾十具尸體。
“呵,真菜!”
藍少東忙把這些死的全裝入了背包,接著忙招呼大家進屋。
砰!
一推門,那正在給老皇帝喂藥的小姑娘嚇了一跳,手中的碗險些打翻。
她怔怔地看著門口,清純天真,帶著些許紅暈的稚嫩面容上,帶著些驚恐。
一見她,藍少東幾乎是將這身甲胄撕開了,十步并做一步直接蹦了過去。
“葉兒!”
“啊!二殿下!”
“葉兒”
“二殿下”
二人淚目相對,互相端扶著手臂,激動得不行。
時間仿佛靜止在了這一刻,那五位都看酸了。
淚水流淌了幾分鐘后,他們緊緊相擁在了一起,心中似是都有說不出的苦楚與辛酸。
戀人重逢,總是要多些淚水與激動。
藍少東撫著花葉兒的臉龐,顫聲道,
“葉兒我回來了你沒事吧”
“嗯沒事,二殿下皇上,奴婢都沒事”花葉兒回答得也同樣激動。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不是說過嗎,別叫我二殿下,也不許叫自己奴婢,你怎么忘了呢”
“對不起二
殿下,哦,不,少東,我”
“哈哈哈咳咳咳好啊,東兒,看來父皇在太子妃面前,地位還是不夠重啊,哈哈咳咳”
藍皇撐著身體,勉強坐了起來。
如今臥病在床的他,蒼顏白發(fā),與三年前藍少東離開時最后一面的藍皇,簡直判若兩人。
“父皇父皇!”
藍少東撲進藍皇懷中,就如小時候一樣,投入父親的懷抱,那感覺總是那么厚重,又富有儀式感。
“東兒啊,王侍衛(wèi)把朕照料得很好,他一有空就悄悄回來,同朕講你的事,這三年,苦了你了?!?br/>
“不苦,東兒一點都不苦,東兒今日回來,就是為您將藍武國奪回來的!”藍少東堅毅的目光中充滿著自信。
“咳咳,好,好,快請你的朋友們過來坐吧,朕想好好看看他們?!?br/>
“嗯?!?br/>
見過藍皇后,仇江他們感覺這位皇帝比他們想像得要親和許多,這一點也正與藍少東的性格相符合。
藍皇聽完藍少東的計劃后,便說起了現(xiàn)在皇宮內(nèi)的情況,
“那逆子對外宣稱朕大病,暫代朝政,與皇后一起執(zhí)掌大權(quán),這期間藍武國向外擴張了許多,又結(jié)交了甚多不善之人,另外又秘密地訓(xùn)練龍獸,恐怕,只以你們幾個”
“放心啦大爺!我們幾個足夠了,嘿嘿。”仇江笑道。
這一聲大爺,叫得藍皇直懵,不過他老人家現(xiàn)在也沒那么多講究了。
“誒,阿東,下一步我們怎么辦?”仇雪問道。
“下一步,我們”
轟轟轟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急速而整齊的腳步聲,重兵已經(jīng)向這邊集合了。
砰!
側(cè)殿地門被野蠻地撞開,兩排士兵涌了進來,那太監(jiān)清亮而尖銳的公鴨嗓喊著,
“藍皇駕到!”
“太后駕到!”
隨后,藍宗文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皇后,身邊則跟隨著兩名神秘人,他們皆是一身黑衣,氣場外露,看上去便實力不凡。
不知哪里找的貼身侍衛(wèi)罷了。
“少東,朕的弟弟,你終于回來了,為兄等你好久了?!彼{宗文一上來便來了一套虛情假意。
“呵呵,等了好久,都沒有殺成我,你是不是覺得可惜?”藍少東反問道。
“不,不可惜,也不急那一時。朕權(quán)掌藍武國已成定局,你只不過是朕坐穩(wěn)江山的一顆絆腳石罷了。”
“哼,只怕這江山,不屬于你!”藍少東指著藍宗文的鼻子,怒喝道。
“不屬于朕?難道還屬于你嗎?哼,天大的笑話!”
這時皇后催促了,
“宗文,別再跟這小野種廢話,快叫手下人殺了他!”
“誒!誒!這兒還有人呢!嘿!”
仇江就是這么愛現(xiàn),扛著大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站在了雙方中間。
“我說咱這好歹也是一米八五大個兒,扛著把大刀,就把江爺當空氣?!”
他這一站出來,對面全懵。
你誰???
本來該是藍少東接著說的,可仇江這樣站出來了,藍少東也不好說什么。
“何方來的莽夫!來人!給朕就地處決!”
“呦呵?看看是誰處決誰!”
唰!
一刀橫掃,沖上來的一排士兵,頭顱皆飛到了空中,再陸續(xù)落地。
仇江裝作一副痞相,望著一臉震驚的藍宗文,擦了擦鼻子道,
“處決江爺?看清楚狀況吧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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