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一會,陸星河干脆知道不能這樣耗下去,否則自己的消耗肯定要比對方大很多。于是也不再閃避,一躍而起升入空中,“塵歸塵,土歸土,萬道俱靜!”陸星河口中念到,雙手在*迅速結(jié)了個印,調(diào)動了個可以將周圍幻化之物回歸本質(zhì)的陣法。隨著陸星河雙手下壓,六條在空中翻滾的水龍瞬間化為了一灘灘水團,隨后落下回到海里,像是砸下一場暴雨。
“有兩下子?!?br/>
“你也不賴,當(dāng)年才只能召喚兩條水龍,如今不僅數(shù)量變多了,體積也大了不少啊?!?br/>
“以你我之境界,世間已難有敵手,難得能有人可以平輩而論,我還真不忍心失去你這個對手,但是新仇舊恨,今日你我必須決出個勝負?!?br/>
“既然你不思悔改,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再殺你一次了?!?br/>
這邊還貌似老朋友般在談笑間,兩人就不約而同都出手了。霎時間,礁石崩裂,海水倒流,打的昏天暗地不可開交。
“吼~”打著打著,敖鑫突然就變回原型,一條靈活的小金龍上下亂竄。金龍是龍族各種龍類體形最小的一支,成年的金龍也不過兩三米長,人類大腿粗細,但是它的原體十分堅硬,即便被奪天劍砍到身上也只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陸星河見普通的攻擊對它并沒有效果,只得再次人劍合一,使出了“奪天造化”劍訣,劍鋒凝聚了人體接近全部的元氣,鋒利無比,第一下便在金龍的尾部砍下了一道傷痕,金色的血液拋灑大海。
敖鑫見狀,不再敢硬抗劍芒,在空中迅速擺頭向后游去,隔開一段距離,便開始不停地從口中,從兩角噴射電光,想要麻痹住對方。電光速度非???,躲閃間陸星河還是有被波及到,幸而馬上就將電導(dǎo)入到手中奪天劍中,差點沒失去行動力。
手中劍里電流攢動,陸星河突然想到了擊敗敖鑫的方法,于是不再閃避,但也不特意被擊中,只是陸陸續(xù)續(xù)被電到幾次,假裝被電的略有遲鈍,實則將電力偷偷導(dǎo)入到奪天劍。手里的奪天劍積累了足夠的電力,陸星河雙手將其舉過頭頂,默念青云決心法。頭上突然靈氣爆增,成一個氣旋繞著奪天劍的劍身旋轉(zhuǎn)著,邊轉(zhuǎn)邊有源源不斷的能量迅速地流入到奪天劍里。
劍尖紫光閃爍,青云陣上的紫色陣法能量向奪天劍聚集,這是青云決第九層心法中的一套功法,通過用足夠集中的能量以天劍作為導(dǎo)引可以調(diào)用到萬里之遙的青云陣法里的能量。以陸星河的能力和目前所聚集的能量只能調(diào)用到其中一色的陣法力量。但就這一色的能量也是非常浩大的,足夠毀山滅海了。原來蘇紫綺進入青云陣時正巧紫色陣法內(nèi)的能量都調(diào)走了,所以才能毫發(fā)無損那么快地通過,至于她為什么都能走到紫色的陣法則是她本身的原因,只是目前陳傾塵還不知曉。
浩瀚的能量迅速在劍尖聚集,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匯成一點,耀眼的紫光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氣息。金龍感覺到了這股能量的恐怖,立馬掉頭想要逃離。“受死吧!”陸星河一聲大喝,奪天劍向前一揮,紫光簌地飛出,像離弦的箭劃過空中。敖鑫化成一道金光向海的深處遠遁,身后紫色的箭緊追不舍,金龍的速度跟幾乎可以趕上電光,但無奈海底有許多巖石阻擋,他必須繞過去或者改道而行,而紫光則一路無堅不摧,直接穿透而過,每次只是略微黯淡了一些些。速度此消彼長之間,紫光終于剛上了敖鑫。敖鑫見避無可避,只能將全部元氣集中身前,迎上了紫光,僅僅只是延緩了紫光前進的速度,能量并無衰減多少。金龍呈豎立狀,兩只前肢交叉護在*。終于龐大能量束撞上了敖鑫的身體,在它的身上爆裂開來。虧得金龍的身體無敵堅硬,并沒有什么體表上的大傷,然而體內(nèi)五臟六腑都被震的錯位了,敖鑫徹底虛脫了。
陸星河在發(fā)出招式后,稍作調(diào)息,便一路跟了上來。目睹了紫光將敖鑫炸的再無反手之力,將劍一揮想要把他直接斃命了?!皣I……”金龍張大嘴,一顆帶著血水的金色珠子噴吐而出,在身前爆裂,產(chǎn)生的水波將敖鑫向后一推,勘勘躲過了這一擊。只見這顆龍珠碎裂后化成無數(shù)金光,向敖鑫聚集而去,融入體內(nèi)。霎時間,敖鑫又恢復(fù)了精神。
“等等!你不能殺我,除非你再也不想見到你的耿大小姐了?!?br/>
“你?你把她怎么了?”
“哈哈,來,我來你去見她。”敖鑫說著慢悠悠地游上了水面,向海中一座小島飛去,陸星河帶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緊隨而上。“逼得我用掉了本命龍珠,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卑仅芜咃w著邊咬牙切齒地想著。
臨近海島,敖鑫率先飛了過去,跑進一個洞穴,一眨眼功夫又飛了出來,手中拽著一個年老色衰的老婦人。
敖鑫拽過老婦人,右手化為龍爪,扣在女人的脖子上,一同面朝著陸星河:“你還認得她么?”
“耿,耿師妹?”雖然一別已經(jīng)七十八年三個月十七天,婦人因為本身并沒有多少修行等級,容顏已經(jīng)老去,只有依稀當(dāng)年的輪廓,陸星河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他天天惦記都的人,“你怎么被抓到這來了?”他本想叫去她的名字,想來她已不是當(dāng)初跟他一起的人兒了,所以只用了相識之人間通用的稱呼。
“星河,你還是跟當(dāng)年一個模樣,不過就是頭發(fā)變白了。而我,我已經(jīng)老得不像樣了。”耿師妹虛弱地說著,一來她年事已高,二來被困孤島,已沒多少體力了,迷迷糊糊中似乎回到了八十多年前那段一同仗劍江湖的青蔥歲月。
“敖鑫,你竟然如此齷齪卑鄙,這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戰(zhàn)斗,你好意思把一個女人扯進來么?”陸星河怒目而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