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沉的臉色依然是冰冷如初,他早意料到林大春會有這種表情,只是,南家的消息竟然比自己來的還快,看來,南陽在黑道方面,還是比自己有速度。
林大春瞬間慫了,已經(jīng)奔潰了,完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動動自己的腦子了。
這事兒已經(jīng)亂了,他懵逼的看著院子里的南陽和梁沉,他怎么得罪了這些人?
一旁的王彩霞拉著林大春的手:“老公,怎么回事兒,咋了?”
林大春抬手揮開王彩霞:“都是你這個娘們攛掇我來這兒,這下完了,完了!”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王彩霞催著問著:“你說清楚啊,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
林大春低聲說:“糟了糟了,剛才人家跟我說,我得罪人了,是臨省的大戶,我這回競選是廢了,而且,而且我那賭債的老板,就是南家……”
這些年,南陽把地下錢莊經(jīng)營的有聲有色,不僅僅在a市,也逐漸的深入到了周邊幾個城市,其實并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尋找莫安安的下落。
只有黑道消息,才能最快的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所以他才做了這些,卻沒想到,今天林大春撞到了槍口上,南陽也想過,找到女兒,就結(jié)束這種地下錢莊和地下賭場,免得女兒不喜歡。
林大春的老婆這下也懵逼了,抓著林大春的手:“你說的是真的???”
南家的人……再加上a市的大家族,這下他們是真的廢了。
剛才還叫囂著的林大春和王彩霞,瞬間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吧了,不敢亂說話了。
這可咋辦,誰也不知道了,倆人面面相覷,卻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辦才好。
李婉看著事情轉(zhuǎn)變的突然,兩個電話就讓林大春老實了,也挺納悶的。
“林大春,你考慮清楚了?”李婉覺得林大春這是要放棄八百萬了,試探性的問著。
林大春連忙看著李婉:“李警官,我們不要錢了,我們馬上就走,行不行?”
“爸,走什么走???”林國棟哪里知道這里面的事兒,拉著林大春不放手:“你不是說好了來給我報仇的嗎,你走了我面子不要了嗎?”
‘啪’的一巴掌,林大春抽在林國棟的臉上:“面子?你老子的面子都讓你丟盡了1”
“這下好了,這下完蛋了……”林大春自己自言自語。
林國棟被打的懵逼了,看著林大春和王彩霞:“爸媽,到底怎么回事!”
“兒子,咱們回家再說,回家再說!”王彩霞知道自己丈夫賭博,欠債幾百萬,債主就是南家,現(xiàn)在人家南家的人就在這院子里,而且,剛才自己還罵了人家女兒。
這……這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一瞬間,事情直接就發(fā)生了轉(zhuǎn)折,林大春也不在院子里叫囂了,王彩霞也不罵人了。
莫安安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一旁的封含低聲和莫安安解釋著:“囡囡,這事兒以后媽媽慢慢跟你解釋。”
莫安安茫然的點點頭,不是承認(rèn)封含是自己媽媽,而是以后再問也不遲。
事情已經(jīng)大轉(zhuǎn)折了,鬧劇瞬間就成了林大春認(rèn)慫的結(jié)局。
林大春就差跪下來給南陽磕頭了,他哆嗦著身子走到南陽跟前:“南……老板……”
南陽挑了挑眉,冷笑:“不叫囂了?”
“我不敢了不敢了,南老板……”林大春哆哆嗦嗦的看著南陽:“我……這這個……”
南陽知道林大春要說什么:“賬目是么?八百萬?”
林大春連連點頭,一個勁兒的點頭:“是是是,是是!”
“我求求南老板,在寬限我?guī)滋臁绷执蟠喊笾?br/>
其實,南陽的地下賭場也是有規(guī)矩的,賬目到達(dá)一千萬就會自動停止,不會追加,而且,也不會真的去讓人剁了欠債的人手腳,威脅家人,一切都是非常理智的在進(jìn)行。
只不過外界把他黑化了罷了,所以林大春才會嚇成這個樣子。
林大春是沒想到自己得罪了自己債主,慫成了狗一樣,現(xiàn)在特別想跪下來,給南陽擦擦鞋。
這會兒梁沉的想法可不是這樣的,梁沉覺得南陽在莫安安面前,搶了自己風(fēng)頭了。
早知道自己這幾年也弄個地下賭場,地下錢莊什么的,這會兒不就在莫安安面前炫了么?
莫安安當(dāng)然不知道梁沉心里想的是這樣的,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事兒就解決了。
李婉也沒想到事情居然解決的這么順利,這就完事兒了?
林大春和南陽說了什么,莫安安聽不到,就看到南陽朝著自己揮了揮手。
莫安安走了過去,低聲問著:“怎么了?”
“這園子被他們砸成這樣,怎么賠償?”南陽見自己女兒的園子被弄成這樣,征求意見。
莫安安看了看被弄成這樣的宅子,搖搖頭:“算了,事情解決就讓他們走吧?!?br/>
南陽看著莫安安善良的樣子,轉(zhuǎn)頭冷聲對林大春說著:“聽見了嗎?我女兒都不追究你們責(zé)任了,還不趕緊給我滾,至于你的那筆賬,利息我可是按著正常價位收的,我的人也會跟你聯(lián)系,單獨處理,以后都別出現(xiàn)在我眼前,給我滾!”
林大春連連點頭,一個勁兒的感謝,然后慫逼的拉著自己的那群人往外走。
莫安安倒是沒弄明白,怎么成了林大春欠了南陽的債了?
這筆賬怎么算的?她怎么搞不懂了?
林大春一走,李婉的事兒也搞定了,雙方互相不告,也不存在他的問題了,即便是打架斗毆了,人家私了,他們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也撤了,專心去找消失的胡天了。
林大春走了以后,院子里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散了,莫安安讓人送老村長回去,莫崢嶸和冷心為了不嚇著孩子,也把孩子給帶走了。
院子里剩下的,就是莫安安等人了,鬧劇過去了,也算是結(jié)束了。
可是莫安安弄不清楚,這林大春怎么就欠了南陽的債了?
南陽怕莫安安誤會,回了客廳,才解釋著這件事情:“囡囡,這些年,爸爸為了找你,不得已做了幾個地下賭場和錢莊,為的就是能夠更快的搜索得到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