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還是被一記驚雷吵醒的,她猛地打了個哆嗦,就被容亦緊緊抱住了。
“怎么了”容亦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鼻音。
他撫著林妍的背,寵溺的像是懷里抱著一只貓。
“猛地嚇到了,北方夏天的雨總是這么嚇人?!绷皱穷^,看著窗外電閃雷鳴,隨著鏵的一聲,大雨傾盆而下。
這時候已經(jīng)接近傍晚,窗外的云層厚厚的一層,像是志怪里妖怪歷劫的場景。
“不知哪位道友在歷劫”林妍搖搖頭,喃喃自語。
容亦壓住想要笑的沖動,為她拉了拉被子。
“繼續(xù)睡吧,這么大雨應(yīng)該在床上窩著睡一覺?!?br/>
“要是再來個男朋友就好了。”林妍感嘆道,抬眼觀察了一下容亦的表情。
只見容亦垂眸看著她,眼中是不出來的情緒。
“過兩天要去趟慈湖,b市那里,要不要一起去”容亦不動聲色的轉(zhuǎn)了話題。
“你還要去探險嗎”林妍果然立刻被這個話題吸引。
支線任務(wù)啊支線任務(wù)要摸到開啟的時機了。
“不是,想出去爬山了。那邊景色很好的,人也少?!比菀囝D了頓,道。
“去啊,到時候提前跟我一聲。”
“好?!?br/>
窗外傾盆大雨,砸在玻璃上出現(xiàn)一道道水珠,像是被人直接拿著水盆從高處拋落。林妍倚在床邊,思考著系統(tǒng)里的任務(wù)。
她是不是應(yīng)該找個時機去聯(lián)系上季博言,去問問他的任務(wù)還有要幫助他哪些還有沈幼儀的白蓮婊設(shè)定是什么
不會是在背后會對自己下陰手吧林妍想到這里,曾經(jīng)在里看到無數(shù)惡毒女配使用的手段涌上她的腦海,她搖搖頭,打了個冷顫。
這年頭簡直太可怕了,攻略男配還要防女主。
沈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她第一次進系統(tǒng)的時候也看不太明白。按沈家一直走的進出口貿(mào)易,但是這個進出口貿(mào)易似乎根不能維持沈家龐大的企業(yè)和家族的運轉(zhuǎn)。
沈家家大業(yè)大,旁系和仆人多的簡直像個行宮。表面上看著這些人在家族企業(yè)里有著高管職業(yè),掙得雙份工資。
但是只有林妍自己知道,那些在旁人看著高新眼紅的工資和股份,根就不夠他們奢侈生活的一個零頭。
他們只看到沈家有著形形各行各業(yè)的產(chǎn)業(yè)涉及,但是林妍上一世借著自己是大姐的身份,平日里看了不少沈家的賬。
商業(yè)上賺的多,有一部分灰色收入賺的更多。但是這部分灰色收入源自哪里,只有簡單的y國兩個字。
之后沈良弼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看賬,沒過多久家里就換上了一份滴水不漏的賬。
她之前并沒有放在心上,想著這些跟自己有沒有多大關(guān)系。
她一直懷疑沈家一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卻有暴利收入的一份生意,連她這個當初身為沈良弼女兒都要瞞的。
難不成季博言要做的是這個我天,感覺好危險啊,林妍揉揉自己凌亂的長發(fā),眉頭皺的更深了。
“怎么了,眉皺的那么深?!比菀嗟穆曇粼诙呿懫?。
林妍呆呆的望著窗外,下意識的回一句“季博言?!?br/>
“哦季上校,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沈家等著沈良弼答應(yīng)兩家的聯(lián)姻呢?!?br/>
“聯(lián)姻沈幼儀不是喜歡的是你嗎怎么會那么輕易答應(yīng)和季博言訂婚?!绷皱麊柕?。
“你自己去問季博言吧。”
林妍回身,看著有些傲嬌臉的容亦,難以捉摸的男人。
“所以沈幼儀還是你現(xiàn)在意義上的未婚妻嗎”林妍長呼一口氣,繼續(xù)問道。
身后的男子沉默了會,道“算是吧,至少在外界這樣認為,畢竟當時沈良弼給我父親拋橄欖枝的時候,業(yè)界的人都看到了?!?br/>
“那我是三了”林妍后知后覺。
“那不一樣,現(xiàn)在我和沈良弼已經(jīng)撕破了臉,什么聯(lián)姻未婚妻,也都是假的?!比菀嗟竭@里將她攬在懷里。
“你很介意嗎”他問。
林妍放開他的手“不要老是動手動腳的。”
“還是介意。”容亦淺笑。
窗外雷雨交加,沈家卻是一片和樂。季博言身穿軍裝,端正的坐在沈良弼的面前,沈良弼對他露出溫和的笑容,沉聲道“季上將的意思我都明白了,對于他親手栽培的兒子,我更是放心,我家幼儀交給你,我也是再放心不過了。”
季博言點點頭,態(tài)度難見的謙和“沈老夸獎了,能認識幼儀也是我們的緣分?!?br/>
他沖著沈幼儀笑笑,沈幼儀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不再看他。
沈良弼看著沈幼儀的動作,在心里嘆了口氣。
容亦那個子,有什么好的。當初來是看著容家家大業(yè)大,準備利用一下好施展一下沈家的事,最好能吞掉容家這塊肥肉。
誰知道容家那兒竟然比他老子還要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他聯(lián)姻的目的。不少次在商業(yè)往來上也讓他吃了不少閉門羹。
沈良弼當初著以大局為重的心思,沒有跟容家挑明,準備在蠶食容家的資金鏈之后再將這個沒用的墊腳石扔掉。
誰知道容華那個老家伙竟然死得那么早,還沒等他下手,就死在了外面。容亦成為合久的董事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他撕破臉。
撕破臉就撕破臉吧,兩個人的心思雙方都心知肚明。也沒必要粉飾太平,還有什么聯(lián)姻,統(tǒng)統(tǒng)都作廢掉好了。他就不信以自己的能力,隨便拉個盟友,還干不掉一個的容家。
季家的出現(xiàn)剛好彌補了他在軍方的一個空缺。在他生意里,最難打交道的就是軍方,他們張嘴大,并且軟硬不吃。
難得扒上一個軍方的靠山,他雖然高興歸高興,但也是做了詳細的排查,到最后才確定下來。
季博言這個孩子,他是關(guān)注已久的,季博言人膽大,又不是軍人那種蠻干的樣子,升職快,底子也穩(wěn)。
合作好了,也是他以后再生意上的一個助力。
“這樣吧,博言,你跟幼儀上樓單獨談?wù)?,年輕人嘛,多多相處,別跟我這個老頭子在這里歇著了。”
季博言笑笑“那真是謝謝伯父美意,我難得見幼儀一次,那就卻之不恭了。”
沈幼儀看著自己父親的眼色,不大情愿的跟著季博言上了樓。她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fā)上,看著季博言在窗邊挺拔的身影,嘟嘟嘴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也用不著為難?!?br/>
季博言輕笑,跨過去坐在她的身邊“這話怎么講”
“父親給我找的那些人,十有是為了沈家的家產(chǎn)而來的,我呢,十有是為了聯(lián)姻來訂婚的。你難道不是嗎”
季博言倚在沙發(fā)上,看著沈幼儀詢問的目光,緩緩開口“我不是,我是喜歡你才來的。”
“騙人?!鄙蛴變x抱著沙發(fā)上的抱枕,聲道。
“要不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季博言牽起沈幼儀柔弱無骨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沈幼儀忙縮回自己的手“我有喜歡的人?!?br/>
她的聲音很,嘟嘟囔囔像是自言自語。季博言看著她白皙的臉,輕笑道“容亦哪點好,一個個像是被勾了魂一樣圍著他轉(zhuǎn)。”
沈幼儀聽到這句話,忙問道“誰還圍著他轉(zhuǎn)”
季博言瞥了一眼她急切的表情,不再話。沈幼儀見他不話,自己先憋不住了“是不是上次在青川的女孩”
“哦你認識”
“我當然認識啊,我第一次見她就看到她從容亦的房間里出來的,第二次見她她又跟陳微言曖昧不清的”沈幼儀道這里停了下來,她捂著自己的嘴“我不應(yīng)該在背后的人家的壞話的?!?br/>
季博言扯扯嘴角,不在接她的話。沈幼儀轉(zhuǎn)轉(zhuǎn)眼睛,看季博言沒有追問下去的意思,想著如何要再下去。
卻見陳微言早已起身來,準備走了。她抿抿嘴角,繼續(xù)道“季上校認識那個姑娘嗎”
“恩,認識啊?!奔静┭渣c點頭。
“不知道有句話該不該,季上校還是離那個姑娘遠一些吧,那個姑娘真的是”
“多謝沈姐提醒,季某告退了。”季博言打斷她的話,帶著軍帽推開門走出去。
季博言緊皺眉頭,自己怎么就攤上這個任務(wù)。這個沈幼儀他真是想分分鐘掐死啊,當初還不如讓y國的毒販直接一槍打死自己好了,現(xiàn)在也不用耐著心去跟這樣的人打交道。
到林妍,不知道她現(xiàn)在找沒找到自己真正要攻略的目標沒。上次完要攻略陳微言,恰好被容亦聽到,不知道以后她知道要攻略的人是容亦之后,怎么去收場。
季博言笑笑,平日凌厲的目光中竟多了幾分暖意。他下樓向沈良弼打了招呼,出門坐上一輛軍車。
沈良弼剛好看到季博言那一笑,以為是兩人相談甚歡。
看來還是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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