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呸!”
王彪子朝自己手掌上吐了兩口唾沫,然后用力摩擦了兩下。
隨后他又從身后的鄉(xiāng)親手上拽了一根木棍,大聲喊道:“謝長河,今兒爺們就來好好教訓下你!”
謝長河兩腿一發(fā)力,整個人身形拉長成一道虛影,王彪子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收起來,整個人就被撞飛到了半空中。
“砰!”
王彪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地的灰塵。
謝長河腳尖一挑,將落在地上的木棍踢飛。
王彪子也太天真了,真以為自己背負了雙手,就打得過了?
他低頭看著王彪子齜牙咧嘴的樣子,沉聲道:“起來!”
“你他娘的……”
謝長河兩眼一瞇,內中迸發(fā)出殘忍的光芒。
不待王彪子爬起來,他就一腳狠狠地點在了王彪子小腹丹田之處。
“噗!”
王彪子只覺得一股絞痛從肚子里面升騰起來,他平日里也就是個用磚頭木棍毆打別人的小混混,哪里吃得這等苦頭,當即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他父母早亡,平日里最恨別人辱罵父母。
方才一腳,看似只是將王彪子踢暈了過去,但實際上,卻足以讓王彪子經脈不調,埋下隱疾!
這一下,勝負已分。
謝大柱臉上終于松開了緊繃的肌肉,謝雨欣這時候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附上耳朵告訴了他爹。
“你個混球!以后再讓我在村子里撞見你,把你卵蛋給打飛咯!”
謝大柱想想還不解氣,狠狠地在王彪子身上踢了兩腳。
圍觀的眾人都是跟著謝大柱前來的,這時候見真相大白,轉身就要離開。
就連還準備和謝長河說上兩句話的謝雨欣,也被她爹給拉走了。
謝長河見狀眼神微微一暗,看來自己強-女-干犯的身份,在這個狹小的村子里面,確實不是什么好名聲。
謝長河一腳踢在了王彪子的腰眼子上,厲聲喝道:“別裝死了,起來,我有話要問你?!?br/>
王彪子其實早就醒了,他知道謝長河注定不會輕易放過他,連續(xù)兩次栽在這家伙手里,他王彪子早已經沒有了什么作祟的心了。
“小子,你迷倒謝雨欣的,不是乙醚吧?”
“乙醚?”
這時候謝長河的話比王彪子他親爹的話還要管用,不用謝長河借著追問下去,王彪子就已經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有關迷藥的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
原來這是他去年過年時候,在三合鎮(zhèn)的迪廳里面,花了五十塊錢買的迷幻粉。
就一整包,都用在了謝雨欣的身上。
謝長河皺了皺眉,他沒有想到,這廝還真是舍得,五十塊錢就這么砸下去了。
但是看上去這迷幻粉的質量,也就那樣。
“說,是從迪廳里面誰手上買的?”
“劉……劉千歲手里買的……他爸是副鎮(zhèn)長,他管著整個三合鎮(zhèn)的迪廳和賓館……”王彪子眼珠子一轉,突然堆笑道:“大哥你是不是也想要弄點這玩意?我?guī)湍闳フ覄⑶q,以前劉千歲小時候,我還在鎮(zhèn)子上和他一起混過呢!”
謝長河看著王彪子那一副哈巴狗的樣子,厭惡地揮了揮手道:“好了!滾吧!”
謝長河并不是想要學王彪子去禍害良家閨女,只是他突然想起來,五年前的那個下午,他看到馬寡-婦洗澡后躺在床上的神情,和之前謝雨欣臉上的神情有些相似。
三合鎮(zhèn),劉千歲。
或許,這是一條線索。
收拾了王彪子后,太陽都快移到天空當中了,謝長河吹著口哨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剛進院子,便發(fā)現(xiàn)家里大門緊閉。
謝長河走上前去,剛想拍門,但聽到大廳里面一陣熟悉的聲音,便湊過門縫看了過去。
只見謝南山將李蘭花緊緊地按在桌子上,一遍摸索著李蘭花的胸前,口中一遍胡亂叫喊著道:“娘的,今天不管是哪個神仙老子來了,你都得從了我……”
好哇這個謝南山,自己都不敢做的事,他還真敢白日宣淫。
李蘭花上身的衣服,已經快被撥到了腰間,一身的雪白有些晃眼。
謝南山齜著黃牙,將頭埋進李蘭花胸前,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抬起頭來,露出一副沉醉的樣子。
謝長河皺起了眉頭,這李蘭花可是他欽定的名單之一的女人,怎么能讓謝南山輕易踐踏了。
就在他抬手準備拍門,好終止這場鬧劇的時候,謝南山居然說出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蘭花,你今天讓爹好好爽爽,你看爹為了你的男人,花了多少錢,這一萬二,可都是我腆著老臉借來的……”
“你也知道,小山又不是我的種,這些年我頂個王八的帽子,供他吃喝拉撒,還供他娶媳婦……”
“所以你這身子,我也能享用下……”
謝長河吃了一驚,他只知道小山很小的時候,就有人說眉毛眼睛和謝家人長得不像,沒想到還是真的。
這謝南山活活做了二十多年的王八,給別人養(yǎng)了兒子!
那也就是說,李蘭花其實不是自己的嫂子了?
少了這層心理障礙的謝長河,心中居然微微一喜。
但看著李蘭花被按在桌子上,臉上已然是默默流下了兩行清淚的樣子,謝長河決定出手了。
“咚咚咚!”
“南山叔,嫂子!你們在里面嗎?我回來了!”
正準備脫了自己褲子的謝南山吃了一驚,他心中一股怒氣升騰起來。
“你不是說他不回來吃飯了嗎?”
李蘭花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將頭側向一邊不敢說話。
門外謝長河喊聲越來越大,謝南山只好應了聲,然后匆忙整理好衣服,打開了大門。
“喲,南山叔,回來了啊,怎么樣,錢借到了沒有?”
謝南山臉上有些不自在,他鐵青著臉道:“借到了,加上你的六千一百塊夠了!”
謝長河繞過他,將目光投向謝南山的身后,只見李蘭花默默地拽著衣服,轉身回屋后的灶臺了。
飯桌上,謝南山一臉的晦氣,活像是被人搶了幾萬塊一般。
謝長河在心中冷哼一聲,這為老不尊的家伙,活該被自己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