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幅場景讓我感到十分的絕望,我用盡心力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小芳好像一點都不配合他心中的執(zhí)念,難道就強大到這么強的程度嗎?就一點都不肯與人溝通,一點都不肯妥協(xié)嗎?
我忽然意識到這些東西的執(zhí)念絕對不是我們這種正常人類可以理解的,他們雖然生前為人,可是在死后不知道是經(jīng)歷了什么,導(dǎo)致他們的思維和我們有如此的不同。
“刺啦”
莎莎手中的刀子還在一下又一下的繼續(xù)著,那刀子劃破了衣服傳出來的聲音,聽在我和張哥的耳朵里面,是如此的刺耳。
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張哥終于從這幅震驚中緩過神來,他一邊擦著額間的冷汗,一邊示意我先走過來,不要管莎莎。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入了魔怔的了,他已經(jīng)徹底的被小芳控制住了,你再想奪過他手里的刀子,力量能大得過小芳,根本就是奪不下來的!”
聽到張哥說這句話,我的心里更急了,如果任由莎莎就這樣自我傷害的話,那么再這樣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遲早要死在自己的刀下。
而這個場景顯然是我不愿意看到的,若是以后把蕭明清醒過來的話。我該怎么樣和他描述這個場景,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女朋友自殺,卻毫無辦法,最后眼睜睜的看著他女朋友死在我的面前嗎?我相信無論如何這些話我是一定說不出口的。
我的心里很急,我粗粗的喘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看著張哥問他說?!皬埜纾阌X得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首先一定要讓莎莎不要自殺,否則出現(xiàn)什么后果,我們怎么承擔(dān)得起!”
張哥顯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后果,可是此刻我們想要奪走莎莎手里的刀子,證明根本就是徒勞,小芳在利用莎莎的身體和我們做著卑劣的斗法,而我們能夠做的現(xiàn)在也就只有硬碰硬了。
張哥一把走上前去示意我一起跪了下來,然后張哥眼神凝重的看著我,問我懂不懂那個八卦圖。
我本來就是純陰之體,這些年接觸了很多這些臟東西,對這方面顯然也是有研究的,我自然是懂得八卦圖的。但是我卻從沒有想過八卦圖能夠用用到這個地方。
張哥看著我松了一口氣,他顯然很擔(dān)心我不會用這個八卦圖得知,我會用他的神經(jīng)也就放松下來,一點,看到我疑惑的樣子,于是著急和我解釋說。
“現(xiàn)在整個房間里的氣場都已經(jīng)被小芳控制了,我們?nèi)绻谒刂频臍鈭隼锩娓揪蜎]有辦法做出任何的改變,只能被他像提線木偶的牽著手,我們必須利用這個八卦圖改變這個房間的氣場,否則根本就就不下莎莎!”
聽到張哥說這句話,我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可能是我剛才實在是太過著急,心生則亂,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事情,還好有張哥這種老江湖在我的身邊,他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臟東西,所有的經(jīng)歷肯定比我豐富,雖然張哥的身體比不過我的純陰之體,但奈何他的經(jīng)歷確實很多。
其實鬼神是有氣場的,這也許就是為什么有些鬼的法力十分強大,而有血鬼的法力十分弱小的原因。
我們在生活之中時常聽說某個人在某個特定的地點遇到一個鬼兒,為什么他在別的地點遇不到呢?這就是因為在那個地點這個鬼的氣場是最強大的,它可以操縱這個氣場,因此當(dāng)你進入這個氣場的時候,一切都受到它的控制,自然能夠看到它,而在別的地方它沒有擁有這么大的氣場,因此也就無法對你進行影響。
小芳是在面包店附近被殺死的,在殺死之前他一直都在這個面包店工作,這也就是為什么一切的詭異都是從這間面包店開始的,只是想到這里我又系不明白,既然面包店才是小芳能夠完完全全控制的地方,那為什么他又要在蕭明的家里作亂!
只是現(xiàn)在時間緊急,莎莎的刀還在一下又一下的話傷自己,我們根本沒有時間討論這么多重重謎題,眼前唯一要做的就是先把小芳的控制壓制下來,能夠把莎莎解救出來,最起碼要保證他不要這樣傷害自己了。
我和張哥穩(wěn)住精神,就背靠背的坐了下來。我們一個面對正東方,一個面對正西方,而南北兩方則用兩碗狗血代替。
我們背靠背坐下,口中念念有詞。
在開始之前張哥就已經(jīng)提醒我,這次念著這些詞必須按照八卦圖的陣容做下來,而且在煉詞的時候必須做到心無旁騖,這個時候小芳一定是會來干擾我們的,而我們要做到的就是無論看到什么都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絕對不能夠把幻境中的事情當(dāng)真,否則這個局一破的話,我們根本就無法在救下莎莎了。
因此此刻的我顯得精神高度緊張,我一邊口中念念有詞。
而就在此刻我聽到了一連串咯咯咯咯的笑聲,伴隨著這奸笑聲,我感覺有一雙長長的指甲在我的身體上來回的摩挲,這種感覺和那天在夢里面遇見的簡直是一模一樣,我的眼睛一點都不敢睜開,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真開的話,等待我的事情將十分的可怕。
迷迷蒙蒙之間,我聽到有個聲音在對我發(fā)出警告一樣的說道。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讓你不要管這些事情,為什么你還一定要插手進來,你可知道只要你插手進來等待你的就是死路一條,哈哈哈哈……”
那個凄厲又詭譎的女聲在我的耳邊不斷的回蕩,伴隨著絲絲的陰寒之氣,讓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而這些話說完之后,她便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隨即我發(fā)現(xiàn)我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是一個十分古老的房子,看上去異常的破舊,而我就在水井的旁邊。
我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水景的陰寒水景中根本就沒有水,若是一旦被推下去就是死路一條,而這時我感覺我的背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推拒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