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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姐姐體內(nèi)抽動 魏蘭爾沉吟

    魏蘭爾沉吟著點頭:「女兒思慮了幾日,覺得秦增的身份有些可疑,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若無特殊淵源,皇上又怎么可能對他如此信任重用?」

    「你的意思是說,他不僅不是宦官,還有不為人知的身世?」

    魏蘭爾點頭,「穆貴妃千方百計地想要將穆家女兒嫁給他,未必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我有預感,穆貴妃既然知道了秦增是什么人,事情很快就瞞不住了,就如祖母說的,機會轉(zhuǎn)瞬即逝。等秦增的事情被所有人知曉,這京中不知道有多少千金貴女會動心思……」

    郭氏擰著眉頭,「可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萬一錯了,你豈不是毀了一輩子?再說,穆貴妃心里想什么,誰又清楚,她將穆家女嫁給秦增,說不得是有什么圖謀,咱們連人家的真實目的都不知道,就妄加猜測,實在不妥,我看你祖母也不過是想誆你嫁給秦增,才說這些話來誤導你。」

    「母親這是不看好秦增?」

    郭氏臉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但后背傷勢嚴重,此時只是勉強能起身活動,她撐著坐起來,說道:「我并非不看好秦增,是擔心事情會有差池,以你的出身,想要嫁個好人家并不是什么難事,實在不必冒這樣的風險?!?br/>
    魏蘭爾垂眸咬唇,「可誰又能比得上秦增?」

    郭氏聞言一滯,微微嘆氣。

    她也是從年少時過來的,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年紀的姑娘心里在想什么?

    嫁給天下間最好的男人,是所有人女人的心愿。

    秦增若非宦官,想必就是女人眼里心里的「最好」了吧?

    她正要再勸,連玉進來說道:「夫人,老夫人那邊收到了大老爺從西山送回來的消息?!?br/>
    郭氏嫁進魏家多年,在上房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老夫人院子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不說第一時間知道,也決不會比別人慢。

    她連忙問:「是出了什么事?」

    「說是秦大人請求皇上賜婚……」

    「賜婚?」魏蘭爾一顆心都提了起來,「給誰賜婚?」

    連玉看她一眼,「秦大人要娶李大姑娘,李家已經(jīng)答應了。」

    「什么!李清懿??!」

    魏蘭爾的臉震驚到扭曲。

    連玉不知道魏蘭爾為何有這么大的反應,小心解釋道:「李大姑娘畢竟是郡主的女兒,所以大老爺讓人送信回來告知此事?!?br/>
    「母親還說祖母是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來不及了!」魏蘭爾追悔莫及,憤怒到了極致,如果不是她猶豫了幾天,或者說,就算她毫不猶豫,也不會比李清懿下手更快!看書菈

    郭氏揮手讓連玉下去,說道:「蘭爾,你也不必糾結(jié)此事,那李家丫頭本就與秦增來往甚密,說不得早就知道秦增的底細了,這一步,也許早就在她們二人的籌劃之中,你只當你祖母沒有與你說過此事?!?br/>
    「不可能!」

    魏蘭爾崩潰大叫,「當初王家的親事,你們就都勸我當做沒發(fā)生過!現(xiàn)在又勸我當做沒發(fā)生過!是不是我每說一門親事,都要被人橫插一腳!最后當做沒發(fā)生過?我的臉皮就容許旁人如此踐踏!還有宋旸!也是李清懿從中作梗!」

    「蘭爾!」

    郭氏又是心疼又是氣悶。

    王家的親事的確是郭家思慮不周,才讓女兒受了委屈。永平侯府的事就不說了,這次要嫁秦增的提議,也是老夫人沒頭沒尾就突然鬧出這么一樁事來。

    「母親,我不服!憑什么!憑什么我總是被人如此戲耍!」

    「乖女兒,莫氣了,母親一定為你尋一門更好的親事!」

    魏蘭爾哭的幾乎背過氣去,「我的腿變成這樣,還如何找到更好的親事!

    錯過了秦增,我這輩子再也不可能找到更好的男人了!」

    郭氏抿唇看向女兒的腿,傷在兒身痛在娘心,她心一橫,說道:「蘭爾,你若真想嫁給秦增?咱們就想想辦法……」

    「還能有什么辦法?皇上賜婚,除非李清懿死了!否則,這樁親事誰也改變不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別想活了!」

    魏蘭爾哭聲一頓,「母親?」

    郭氏狠聲道:「若不是李清懿告密,容陵郡主也不會察覺你做的事,還有趙氏的所作所為,李清懿明明知道,卻不阻攔,害你的腿受這么重的傷!趙氏該死,她也該死!」

    魏蘭爾聞言攥緊拳頭,「母親,你當真愿意幫我弄死那個***?」

    郭氏眉目現(xiàn)出凌厲,「蘭爾,母親不會讓你白受委屈的。」

    *****

    秦增為李清懿備下的聘禮,足有一百二十八抬。上下四層,東西擺放得密密匝匝,沒有一點空余的地兒,若是尋常人家娶媳婦,將東西勻一勻,八成還能在勻出一份聘禮來。

    公主出嫁也不過如此。

    然而當朝第一權宦,要娶當朝新晉寵臣的侄女,又是皇上賜婚,這樣的手筆,似乎也并不過分。

    當初穆貴妃說要將穆家女兒嫁給秦增做對食的時候,眾人明里暗里該議論的,也都早早議論過了。

    在百姓看來,李庸是太子少師,穆貴妃是皇上寵妃,都是權力中心的人物,所思所想大概差不了多少。

    如今也不過將各種說辭猜測從穆家移到了李家,倒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

    就如秦增所說,這是個絕好的機會,傳言和輿論所帶來的傷害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

    李清懿不會因為嫁給一個宦官成為對食受太多的鄙夷羞辱,還會因為她成了政治的犧牲品對她抱有同情。

    當然,李清懿如今的內(nèi)心足夠強大,并不需要別人來同情她。

    但能舒服一點,誰又會找罪受呢?

    從西山圍場回來,李清懿先隨阮氏回了李家。

    因為是皇上賜婚,所以過六禮之中的納彩、問名、納吉這三個步驟也就省了,直接到了納征這個環(huán)節(jié),也就是下聘。

    李清懿看著一院子的紅色箱籠,有些吃驚。

    其實她覺得,秦增在明面上畢竟是宦官,一介宦官娶妻,還要講究三書六禮明媒正娶,未免有些奇怪。但秦增將一切都安排妥當,皇上也未覺不妥,其他人也就自動忽略了這事兒。

    李清懿細看,聘禮竟然還包括那頭差點將她撓成殘廢的老虎。

    什么意思?

    定情虎嗎?

    說實話,她并不是很想要。

    每天枕著這老虎皮睡覺,難道不會做噩夢么?

    夜夜夢見自己差點斷送虎口,好像不是很美好的樣子……